“可以!当然可以!”徐导笑起来,“不但可以宣传!最好还是不要让他们吃白食。”
被嘉宾们盯着,徐导表情都没有变一下,丝毫没有觉得这句话有在坑嘉宾的嫌疑。
“最好让他们也帮帮忙!有素材才好宣传嘛。”
这一次,向来喜欢跟他开呛的嘉宾们没有反驳他。
“成!那晚上肯定让你们吃好!”洪姐这下是真的喜上眉梢,“吃得开心!吃得满意!”
帮忙的事情就这样敲定下来,可说是帮忙,最后也没给他们排多少活。
后厨不止洪姐一个人,还有七八个差不多年纪的阿姨,个个是能手,撑起了小店好吃干净又便宜的口碑。
拂宁只能跟着大家做一些简单活计。
小朋友留在外面的桌子旁写作业,嘉宾们围在后厨地面上一个大红色的盆前择菜。
同样的分量,八个人一起的速度还没有隔壁三个阿姨的速度快。
这样笨拙又连贯的忙碌从后厨持续到前厅,拂宁学着阿姨的样子,给来吃饭的人们打菜。
菜色很多,可以任选一荤两素,都是两块钱。
从四点开始有人来,到六点菜渐渐见底,门外那只名叫大黄的土狗一直持续地望向院子前铁门的方向。
它在等待。
拂宁转身看向一旁的洪姐,忍不住问道:“洪姐,李医生还不来接它吗?”
洪姐头也没抬,很习以为常,“可能今天去的村子比较偏咧。”
“我们这儿很多村子在山里面,过去要走山路,李老头的脚就是这样摔的咧。”洪姐说。
打菜的、扫地的、擦桌子的,一时之间所有的嘉宾都停下动作看她。
“所以说他倔嘛!”洪姐叹了口气,“不过我们山里人都倔。”
拂宁看着她,又看向低头正在认真写作业的丫丫,忽然有些百感交杂。
铁门就是在这时候被推开的,来人是个头发都有些花白的老头,踩着双军绿色的布鞋,门口的大黄几乎立刻站起来摇尾巴。
他推开了玻璃门,拂宁看见他的布鞋上还沾着泥。
洪姐从保温的台面抽屉里拿出一个单独放好的铁饭盒递给他,“李老头,今天这么晚?”
李医生接过铁饭盒塞进包里,在台面的零钱盘子里放上两张纸币。
“有只母牛难产了,接生了好久,好在母子平安。”小老头乐呵呵的,目光转向一旁椅子上那个猫篮子。
小猫抬起头来看他,在篮子里伸了个懒腰,露出漂亮的毛色。
四脚踏雪,胸前一片漂亮的白。
“这猫长得真像初七啊,怪不得大黄反应这么大。”他目露怀恋。
初七?
“猫妈妈就叫初七。”拂宁说。
“怪不得毛色一样呢。”小老头笑起来,“当年的街头恶霸,也当妈妈啦。”
街头恶霸?初七?
所以追着大黄打的恶霸猫是初七?
拂宁想起婚礼那天,蹲在腿上乖顺的猫咪。
小猫咪,你怎么还有两幅面孔?——
作者有话说:[笑哭]真的有被野猫打过一次就怕小猫的狗,我家就是!
遇见小奶猫都要绕着走,绝对不会靠近的[吃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