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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翼中文>天命反派不按剧本出牌 > 100110(第3页)

100110(第3页)

春生面色更加阴沉,声音里带着一股压抑,将滔天怒火包裹在一字一问中。

“我也想问,我们家到底哪里得罪了你,让你占了我娘躯体不够,还要回过头来恩将仇报,杀尽我全家老少!”

“你要活,凭什么我们就该死?”

“我一家六口,除我侥幸逃过一劫,全都没了命啊…你说,你该如何偿还!”

春生沉声低吼,血染的仇恨混着悲痛化作眼角的泪无声流下,在他的手中还紧紧攥着一把锋利的匕首,闪着寒光,而再抬头时,那双氤氲着水光的眸子中,除了满腔仇恨,再找不到其他。

“你根本还不起,你本就该下地狱…”

第102章

“春生为什么进去找她?昨天你说的排在我之后的那个人,就是春生?!”

茅草屋外的树下,刚钻进马车里的张乐宜原本想要一个人冷静一下,她这会儿心情低落的就像心口压了块沉甸甸的巨石,想哭哭不出来,想笑就更难了,复杂的只想让她静静。

偏这时,陈闲余还紧跟在她身后坐了进来。

不想承受两个人的安静,张乐宜抬头看他一眼,尽量做到面上表情的平静,装作沉着冷静的问。

陈闲余识趣的不去看她,语气自然的回答,“是的。”

“不过他为什么要找那个女人,这是他自己的事,我不管他的目地是什么。”

“难道他们认识?”张乐宜突发奇想猜测,忍不住在脑海中追忆,“我记得,春生是你去年从路边买回来的,他们两个人又都来自京都…”

她观察着陈闲余的表情,后者起先没答话,表情也平静无波,完全看不出什么,只落在膝盖上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轻点着指下的布料,垂眸思考着,不知是想到什么,忽而出声问。

“春生,是我给他取的名字。乐宜,你知道我为什么给他取名春生吗?”

张乐宜能猜到这两字倾向于一种好的寓意,但具体有什么含义,恐怕没人比陈闲余这个取名字的人更懂。

于是思索两秒,她诚实的摇了摇头,注视着陈闲余,示意对方继续说下去。

“我将他买回来时,时值深秋,草木枯寂,寒冬将临。”

“那时,也正是他人生遭遇巨变的时候,我盼望他能如野草一般,纵使历经磨难,也能坚忍不拔,千霜压不倒,野火烧不尽。在未来有朝一日能走出心灵的困境,迎春而长,向阳而生。”

陈闲余徐徐说道。

春生是深秋时节来到他的身边的,他同情这个孩子的遭遇,只希望他能早日走出过去的阴影,迎来新生,活得恣意快活,哪怕他的亲人已经不在了,但他们该是也期盼春生能好的。

张乐宜知道沦落到人牙子手里被卖给别人家为奴为婢的孩子,大多身世悲苦,总有一个充满悲剧背景色彩在。

但她也并不能详细知晓春生的过去。

现下听陈闲余这么说,来了好奇,探究的问,“那春生过去到底发生了什么?能跟我说说吗?”

陈闲余也不瞒她,大体跟她概括了一下。

“春生原本是六口之家,他是家中长孙,下头还有一个五岁的幼弟,父母感情和睦,他的祖父祖母也对他们疼爱有加。”

“他们一家一直靠做生意赚钱,原本日子也算过得美满幸福,可后来有一天,他的母亲突然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紧接着,没过两天他们一家就被一伙人给秘密带走,关了起来。”

“然后他就再没见过他的母亲,他以为,那些歹人要对他母亲不利。可先出事儿的,却是他们自己。”

“那些人声称要将他们送回老家去,可才出城,就对他们五个亮出了屠刀,他的父亲和祖父母原本想护着两个孩子先逃,但不敌,全都死于刀下。”

“而他弟弟人小,跑不了多远被追上,也死了,最后只有他侥幸跳入水中游走捡回一命。”

马车内一片安静,张乐宜保持着一个姿势坐着,久久没有动弹。

她不禁出声问,“那他母亲呢?他们一家又是被什么人杀害的?”

陈闲余无声的浅笑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张乐宜的错觉,她总感觉这个笑怪怪的,甚至带了一点森然。

他并没有让张乐宜等多久,徐徐吐出了问题的答案。

“他母亲,活得好好儿的。”

“甚至,他们五人有此一劫也全拜她和那幕后主使所赐;因为他们活着,对那二人来说就是一种阻碍,是绊脚石,是未来说不好什么时候就要暴露出对方秘密的存在。”

“而他们的命,在那幕后之人的眼里,又太轻,扫除他们就像清扫几粒灰尘一样,所以,让他们成为死人闭嘴,是最好的一种解决方式。”

这故事有点太残酷了,张乐宜嘴唇颤抖了一下,神情紧张又纳纳的,半天说不出话来。

她已经预感到什么。

陈闲余悠悠一叹,为这个悲剧的故事收尾,作出最后总结,“毫无疑问,这场灾祸是名为他母亲的那个女人带来的,冲我观察这幕后之人和那女人相处的还不错的样子来看,两人可归为一丘之貉。”

“那不管要杀春生一家五口的人,是那幕后之人也好,还是‘他母亲’也罢;不论那个女人是否知情,这份罪孽她都逃不过。”

张乐宜静静的听着,动了动有些僵硬的身子,抬头隔着帘子看向屋子的方向,不禁有些紧张,“所以春生找余静,是因为她知道他母亲的下落,还是……她就是春生的母亲?”

“这我不知道。她是不是春生的母亲,应该由春生自己说了算。”

什么不知道,张乐宜是完全不信。

单凭刚才陈闲余说到春生母亲时,以‘名为他母亲的那个女人’来形容,无形之中就已透露出了一点他内心的态度。

再说,这故事他知道的这么详尽,又怎么可能不知道余静的身份。

虽然不想承认,但张乐宜在安静的沉思片刻之后,还是不能违背本心的骗自己说余静与春生毫无关系,更可能是……余静穿过来的这位珍珑阁老板娘,其实就是春生的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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