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针?”
阿宵没有注意到,在她说完这个词之后,她脚边的猫咪忽然顿住了正在舔毛的动作。
“是的,我当时没有立刻附进你的身体,就是想看他要干什么。”
鼬看着已经逐渐镇定下来的宇智波宵,试着提出自己的解决方案:“你可以等去了学校让那个训练你的相泽老师看看。”
“相泽老师的抹消个性吗……”
“……”没用的。
太宰治在一边默默嘀咕道,他的能力和相泽消太相似,甚至时刻都处于被动的状态。
之前宇智波宵跟他不是没有过接触,这个封印的个性都没有失效过。
“或者你今天请假去医院,看看有没有有特殊个性的医疗人员能给你把金针取出来,顺便处理一下你的左臂。”
鼬看着不说话的阿宵,提出了第二条提议。
没想到在说完之后,阿宵就立马从沙发上起身,冲向了浴室。
取出来!
阿宵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跟昨天的自己没有任何区别。
只不过昨天的自己还是个无忧无虑的在努力成长的人,现在的自己确是个被砍断了飞翔的翅膀的废物。
明明一切都在变好,他为什么要来毁掉她?
重新变回废物?
重新回到被人羞辱、被人唾弃、被宇智波明美嫌弃、遇到危险无力自救还要害得来救自己的英雄遭受痛苦?
本来从小到大,阿宵从来没有因为自己的弱小而感到过不满。
因为即使不满也没用,逆来顺受是弱者在这个世界适应的最佳手段。
但是现在,
阿宵打开了水龙头,将整个脑袋放在冰凉的水下冲洗。
凉意从后脑弥漫开来,寒冷的刺激带来瞬间的清醒。
阿宵的脑海中闪过一幕幕自己催眠相泽消太,与战斗机器人利落过招,在城市的中央爆发出巨大的金色巨人。
金光闪闪、高大威武、雄伟壮大的武士巨人,在一瞬间就将埋没了自己的机器人们毁灭殆尽。
那样帅气、意气风发的自己。
鼬和太宰治来到浴室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头顶已经完全被打湿的阿宵。
止不住的水珠顺着她的发梢滴落在地。
脸上同样挂满水珠、双目通红的阿宵抬头望向镜子中的自己,一脸坚毅的表情。
抬起手,将自己全身少得可怜的查克拉汇聚在没有受伤的右手指尖。
然后在鼬的制止声中,徒手抠向了自己的头皮中央。
剧烈的疼痛让大脑做出了应激指令,强迫着自己的手不要再继续伤害头部。
但是阿宵还是忍耐着,继续深入着。
粘稠、温热的血液沾湿额前的刘海,顺着眉骨、眼窝的形状流进她的眼睛里。
混合着她疼出的生理性泪水,重新从眼眶中溢出,在脸颊挂上狼狈的痕迹。
指尖在头顶的伤口中摸索着,最终在一处地方摸到了一块坚硬细小的触感,已经被她的体温包裹的温热。
阿宵心中一紧,知道自己大概摸准位置了。
便用力捻住了那根针细小的一端,试图将它抠】出来。
一开始阿宵试着一寸一寸的将它挪出来,但是这根针深扎在查克拉的经脉之中,每动一下就会牵扯的更加疼痛。
而且头部伤口的血也流了过长时间了。
在权衡一番之后,阿宵决定咬牙将它一口气全部拔了出来。
密集的疼痛让她忍不住哼出声,后背的衣料早被冷汗和冷水湿透。
金色的针带着点点血迹掉落在地,发出细微的金属声响。
站在浴室门口的太宰治一眼就认出来这根针和自己之前捡到的那根一模一样。
他看向瘫坐在地,在血色的映衬下脸色显得更加苍白的少女,大口喘着气。
若有所思。
随着阿宵精疲力竭的瘫坐在地,全身上下都涌动起了一股奇异而熟悉的能量。
她知道,她成功了。
阿宵倚在洗手台旁边的墙上,感受着查克拉重新在自己体内循环的感觉。
有了查克拉的合理循环,连手臂上和头顶上的伤口都不是很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