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是下下策是因为有着断腿的风险,其实跳楼死他倒无所谓,在开头曲里他已经跳过很多遍了。
但是断着腿无法逃跑被穷凶极恶的追杀者追上杀掉什么的未免也太不清爽,太不充满朝气了。
思考的短暂时间内,蓄力完毕的我妻由乃又抡着斧子砍了过来,太宰想躲开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脚下沉重得要命,因为我妻由乃浑身散发的粉色光芒引来的粘稠气流,让他的动作变得更加迟缓。
太宰难得皱起眉。
是个性吗?
大腿上挨了一斧子,但好歹躲开了。
太宰试着发动自己的“人间失格”想要从这沉重的禁锢中解脱出来,却发现没有任何作用,甚至行动变得越来越迟缓,直到最后被完全的定住了身体。
就在面无表情的我妻由乃想上来给他送来最后一击的前一刻,太宰忽然感觉眼前紫光闪过,等光芒散去后,满眼都是紫色的繁密的蝴蝶,在自己目光所及的地方密密麻麻的飞窜着。
鼻尖萦绕着奇异的香气,又隐约有点烟草的气味。
我妻由乃消失了,自己的一人居消失了,身上的压迫感也消失了,只剩下受伤的那条腿还在流血。
太宰看着停在自己指尖振翅的蝴蝶,意识到自己应该是被什么人救了。但是环顾四周,这个纯白的空间内除了大片大片自由飞舞的蝴蝶以外,什么都开不见。
等眼前的蝴蝶再散去的时候,太宰就发现自己变成了一只嗷嗷叫的虚弱小奶猫。
银白色的月光混合着室内的尘埃透过玻璃窗倾洒在一人居室中,我妻由乃垂下了手中的斧子,看着太宰治消失的方向。
那里的地板上正静静的趴着一只蝴蝶,缓慢的振动翅膀飞了起来,向我妻由乃飞来。
被一斧子划成了两半。
“啧。”
“壹原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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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猫喵喵叫着乖巧打招呼的举动落在泽田纲吉的眼里,就没有阿宵看起来那么单纯了。
泽田纲吉皱起眉头看着少女怀中那只猫炫耀的表情和动作,有些不爽。
这只猫刚刚分明是在跟他耀武扬威。
绝对是!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这只猫给他的感觉特别像他以前认识的一个人。
泽田纲吉站在那里想了很久,才想起来这个人是谁。
这种贱坏中带着一丝阴险的感觉,特别像那个叫做太宰治的港口Mafia原干部,自己前不久才见过他。
似乎是从泽田纲吉良久的目光中察觉到了他的怀疑,太宰治早就知道彭格列的首领有着堪比算卦一般灵验的超直感,而且他还知道这人肯定喜欢阿宵。
从上次凯德的战斗中,看他当时急的死样,是个明眼人都能x看出来,不过现场唯三中的另外两人——内八字大小姐和小老虎,并没有看出来。
之后阿宵昏迷在侦探社内拒绝任何人探视的时候,泽田纲吉还来找过侦探社说想看看阿宵,当时中岛敦那个小傻子还很奇怪的问太宰为什么这人要来。
太宰都懒得理他。
连死了的凯德都看出来了,他个傻子都看不出来。
所以他在接收到泽田纲吉投来的疑问的视线的时候,产生了想要逗逗这人的心思。
他勾起了自己的嘴角,露出一只尖尖的小乳牙,半眯着自己水汪汪的猫眼,在阿宵看不见的角度对着面前的男人偷偷的笑了起来。
笑的很坏的那种,表情幅度很大,硬是把猫脸抻得跟人脸似的。
而且眼神中还带着揶揄,就差在脑门子上写着“来啊!你来打我啊!”
笑完之后还立马调整了姿势,以一种更舒服的角度往少女的怀中钻去,就像是在撒娇,发出舒服的“呼噜噜噜噜”的声音享受着少女的挠挠。
这让泽田纲吉立马就意识到自己的直觉再一次应验了。
这个人就是太宰治没错啊!
绝对是!
而且现在的重点不是这个,泽田纲吉神情复杂的看了看正在低着脑袋抚摸猫猫的阿宵,心中有一点点苦涩,不,是巨大的苦涩,比他通宵工作的时候喝的苦咖啡还要苦,还非常的委屈。
白雪死了才不到一年啊!才不到一年啊!其实仔细算算好像快一年了。
坟头草还没有一个人高,你怎么都抱着别人了呢?一年前你的怀里还不是他,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只见新人笑不闻旧人哭吗?
说好了永远喜欢兔兔呢?当时他病入膏肓的时候,这丫头不是还抹了几滴眼泪来着吗!原来那都是骗人的!
要是阿宵此时抬头看,说不定能看见泽田纲吉头顶的隐形兔耳朵已经耸拉了下来的样子,俨然从一只小白兔变成了一只沮丧的垂耳兔。
不爱了,没有爱了,明天他就要回意呆利,再也不会回来这个伤心的地方了,再也不——
作者有话说:宵妹:哎呀其实我之前还养过一只兔子,比这个猫猫还要可爱还要漂酿,又聪明又懂事,可惜死得早,我当时难受的瘦了四斤肉。
270:真香,不走了。
宵妹:最后为了给它看病把我钱都花光了,我走投无路就把它炖了。
2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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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可爱们中秋节快乐哦~记得吃月饼!啾一口么么哒!(≧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