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湛抱着苏胤还颠了一下,苏胤下意识地搂住了萧湛的脖子:“你做什么,萧长衍,你快放我下来。”
萧湛却皱着眉心瞥了苏胤一眼:“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去跟净玄禅师说一声,这三日,你家公子都不去听经了。”
苏四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不敢置信,这是自己家的公子,被,被萧小侯爷,这么,当众给抱起来了?
不过想到苏胤还生着病,苏四大脑一片空白,但还是照着萧湛的话,赶忙跑走了。
“萧长衍,你这是做什么?我没事,你放我下来。”苏胤见自己被萧湛这么抱着,瞬间整便脸红了。
萧湛哪里会听苏胤的,径直进了苏胤的屋子,还不忘把门踢上,大步流星地将苏胤放在了床上,然后用被子将苏胤彻底捂了个严严实实。
“容行呢?他在萧太傅府中?”萧湛僵着一张脸开口问道。
苏胤的面色顿时一僵:“你怎么知容行?”
“你别管我怎么知道,你先告诉我容行在哪里,我派人去接他上来看你。”萧湛此时那里有心思跟苏胤解释这些,见苏胤苍白的额头又开始除了密密的汗,又坐了下来:“你是哪里疼?哪里不舒服?”
“没事,我吃了些药,已经舒服多了,方才开门没注意,吸了几口凉风,所以胃有些酸胀而已,我休息一会儿就好。”苏胤被萧湛这劈头盖脸的关心打得有些措手不及。
“好,你先等等,我派人去找容行。”
萧湛刚一站起来,就被苏胤扯着了衣袖:“容行他不在萧太傅的府上。他有别的事,我吃些药,很快便可恢复。”
听到苏胤这么说,萧湛的脸色越发的不好,眉心不由自主地凝起,眼神中的关切之意也忘记了遮掩,萧湛握上苏胤扯在他衣袖上的手,触感冰凉,整个人的面色绷得更紧了,也顾不得什么礼仪:“苏胤,你还说没事,你的手怎么这么冰?”
第99章
“萧长衍,你要做什么?”
苏胤被萧湛握着手,还没有完全退下去的热度,瞬间又起来了,原本因为难受而发白的脸色,也微微泛红。
萧湛也顾不得其他:“冒犯了。”
直接把手伸进了苏胤的被窝里,隔着衣服贴上了苏胤的胃部,缓缓的运起内力,他的上善若水的功法,温和绵长,应当可以帮苏胤缓解一二。
随着内力的流转,苏胤胃部的抽痛才缓缓消退,终于面色好看了许多。
“我好多了,多谢。”苏胤微微动了动身子,想要从被窝里起来。
萧湛却没让苏胤起来,一把按住了苏胤的肩膀:“你多躺会儿,我给你倒杯温水缓缓。”
苏胤看着萧湛自然娴熟地样子,面色的不自在越发浓郁了:“多谢。”
萧湛起身给苏胤倒了水,才将苏胤扶坐了起来。没有说话。
苏胤被萧湛用内力温养了半柱香,又喝了温水以后,果真舒服了不少:“你怎么回来了?”
萧湛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微微动了动,取出了相思,放于苏胤的床前:“偶然途径一个茶肆,觉得这茶还不错,带些来给你尝尝。就当谢你的酒。”
话刚说完,昨日晚上的画面,猝不及防地闯进萧湛的脑海,萧湛有些尴尬地咳嗽了一声。
苏胤微微撑起身子,看相萧湛带来的那饼茶,心中微动,这个味道,是相思。
“多谢。”
“你不必一直说谢。”萧湛口气有些僵硬。
两个人之间的氛围不然弥漫开一股尴尬与暧昧之意。
“你……”
“你……”
“你先说……”
“你先说……”
两个人面面相觑,最后苏胤所幸闭了嘴不说话了。
“你是有胃疾?”萧湛目光停留在了苏胤的胃部。
苏胤微微点头:“早年落下的,不过许久不曾犯过了。”
没想到昨夜忽然犯了。
苏胤不想告诉萧湛,自己饮食清淡就是防着胃疾,喜爱吃酸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在山上这几日,几乎顿顿肉食,然后又喝了酒,苏胤推测自己应当是解酒慢些,加上吃了酸果子,才会引发旧疾。
萧湛听了眉心拧得更紧:“我怎么从未听说过。”
苏胤微微诧异,心中疑惑为何萧湛会这么说,他不知晓才是正常不是吗?
苏胤轻声问道:“你是如何知道容行与我有交?”
“猜得。”萧湛面不改色地遮掩道。
“嗯。”苏胤见萧湛有所保留,便也没有在继续追问,那想必萧湛也猜到了楼的暗示,默默收了声,没有再说过话。
“昨晚,是我冒犯。”萧湛顿了顿说道。
苏胤早上起来时,便对昨天晚上的记忆已经模糊,唯一记得就是是自己邀请萧湛进去喝酒,便以为萧湛是再为在他昨天劝他喝酒而引发了胃疾觉得冒犯:“无妨,你不必往心里去。”
苏胤的话,让萧湛一僵,什么叫无妨?不必往心里去?难道这种事情,真的就是这么随便的吗?就像钱典玉,安宁他们说得那样,因为长得好看,亲了便亲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当真不介意?”萧湛目不转睛地盯着苏胤,又一字一句地想在确认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