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椎抵着块东西,陈清欢不舒服的扭动身体。
“怎么这么早醒?”
陈清欢抽出一只手,摸过床头的遥控,把遮光帘打开,最后一丝亮光被隔绝在窗外,她调整姿势,声音嘶哑:“太亮了。”
“那再睡一会。”
裴时度手搭上去,顺着肚子往上捏了捏她的软肉,下巴搁着她的颈侧。
陈清欢被他一番熟稔的操作弄得耳热,不自在的拿开他的手。
裴时度嘴唇蹭了蹭她的耳垂,嗓音嘶哑:“怎么了?”
还怎么了。
陈清欢呼吸提在半道,顺势屏住。
“你手拿开。”
陈清欢声音渐渐放轻,不止是胸口那难以忽视的手,还有身后那人**的身体。
她不受控制的想起昨晚,此刻的掌心还疼着,陈清欢实在不想再来一次,太折磨人了。
“好。”
裴时度松口。
那只手从身上移开,但下一秒她身上一凉,套着的那件睡衣被直接卷到脖子上。
人也从侧躺变成仰躺。
陈清欢瞪大眼睛,看清天花板上米色的褶皱纹理。
薄薄的呼吸洒在心口的位置,口腔的温度严丝合缝渗进肌肤,舌尖、牙齿,陈清欢一一感受了一遍。
她起先愣了两秒,反应过来之后试图推他的头,但裴时度握住她的手腕压在身侧,舌苔压在那点凸起上。
陈清欢原本就没睡醒,措不及防的一番刺激,爽得差点闭上眼睛。
“你很敏感宝宝。”
他从身前仰起眼,那双漆黑的眸子恍如隔着一层水雾。
陈清欢眼睫颤了颤,疑惑低眼。
却见他那两根修长的手指毫不客气的夹着,像是高山白雪上绽放的一点红梅,妖艳得让人想折下来赏玩。
但事实上他也这样做了。
只不过是,口中赏玩。
“裴时度!”
陈清欢急促叫了他一声,手指伸进他的发里。
他低低应了一声,喉咙里还发出一丝笑:“怎么了?”
他拿牙齿磨她。
“不要这样。”陈清欢声音变得模糊潮湿。
裴时度明知故问:“为什么不要?”
“你很想要啊,宝宝。”
“你看它都……”
后面的话是贴着她耳廓说出来的——肿起来了。
做坏事的人在耀武扬威。
陈清欢恼怒,伸手就要推他,裴时度轻松一拽,两个人顺势换了个位置。
她在上。
于是后面的动作都由裴时度来引导。
陈清欢知道他憋得难受,但不知道他居然要这么久,久到手臂脱力,裴时度虚虚握着她的手渐渐加快。
“需不需要说点什么,帮帮你?”
“说什么。”
陈清欢不甘示弱,贴在他的耳侧,声音很轻,却像是海妖一样蛊惑人心。
“噗哧”一声,她掌心一片潮湿。
咸腥的气息在被子里传来。
陈清欢不可置信的眨着眼睛。
“这么……”快字还没说出口。
裴时度率先起身,直接将她拽进潮湿里。
同淋一场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