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离远点。”
陈清欢性格好,长得又漂亮,到哪都是硬通货,一群人除了几个是隔壁s大的,其余都是以前玩得比较好的高中同学,在场就一对小情侣,加上是陈柏彦生日,大家更加放肆了。
“彦哥,让女神坐中间啊,你天天看,借我们看会呗。”
说话的人陈清欢不认识,应该是朋友带过来的。
陈柏彦揽着她的肩膀,眼神警示:“你看什么看,差不多得了啊。”
大家知道陈柏彦这是护着的意思,边插科打诨边收敛。
“陈少真是好福气,女朋友这么漂亮,带出去贼有面子。”其中一个男生见陈清欢长得漂亮,以为是陈柏彦的哪位红颜知己。
本想借着套近乎,没想到恭维的话没说好,反倒惹了大少爷不高兴。
陈柏彦把玩着酒杯,闻言手上动作顿了顿,酒液溢出来一点,洒在昂贵的腕表上,脸上却依旧挂着那副漫不经心的笑,张狂又轻蔑的回了句:“福气这东西,得自己挣,明白吗?”
徐牧霆瞟了眼说话的胖子,朝旁边的男人使了眼色:谁带来的蠢货?
他见场面有些尴尬,出声打圆场:“哎你们说都这么晚了,裴时度人呢。”
“裴哥?”
“不知道啊,不是让人通知了吗?”
说话间,门开了。
裴时度姗姗来迟。
后面还跟着江眷。
他推门带起一阵水汽,陈清欢先闻到湿润水汽下裹挟的木质香,是松塔。
“说曹操曹操到!”
陈清欢跟着大家视线看过去,他穿一身黑,连帽卫衣领口敞着,露出一截锁骨,线条利落,白皙透着养尊处优的金贵,像精心打磨的玉。
目光扫过来,视线相接触一秒,他先移开。
陈清欢却看见他黑色短发下遮盖着的白色胶布。
他刚出院。
“抱歉,来晚了。”
男声低沉,清淡眸底沉得发黑。
陈柏彦起身给他让座,裴时度不偏不倚地坐在她身边。
生日聚会无非就是凑在一起聚一下,喝酒吃饭打牌唱k,陈清欢今天两节专业上得她头昏脑胀饥肠辘辘。
一大桌吃到最后只剩她一个人在吃。
陈柏彦帮她倒了杯水,边吃还边帮她把碎发抿到耳后。
徐牧霆拎着酒瓶过来,陈柏彦拿手盖住杯口。
徐牧霆啊了声:“今天你是寿星,你不喝酒?”
陈柏彦:“待会还要送她回去,开车。”
徐牧霆愣了三秒接受这个事实,顺便觉得自己被喂了一嘴狗粮:“裴哥,我们喝。”
裴时度窝在沙发里,侧耳跟江眷聊着什么,他一身纯黑色look,身上没任何标志,但面料和版型绝非市面的大牌,像是低调的老钱。
慵懒往那一坐,活脱矜贵公子。
他闻声抬眼看来,弯腰端起面前的玻璃杯,酒液深褐色,还剩大半杯。
徐牧霆还要帮他加,裴时度盖住杯口,声音有点低沉:“够了。”
“今天战绩可不行啊裴哥。”
“别收敛。”
裴时度黑色短发下盖住的眉眼掠过抹哂笑,“成。”
说罢五指钳住杯口,半杯一下喝到见底。
江眷在一旁看到干着急:“你命不要了?”
徐牧霆看得直竖大拇指:“裴哥。”
裴时度都被灌酒了,陈柏彦也没幸免。
最后还是喝了。
喝得不省人事。
徐牧霆和江眷两人分批将那些醉鬼运上去楼上酒店房间。
裴时度接完电话,懒洋洋掀起眼皮,看着陈清欢:“你回学校?”
陈清欢看他一眼,大病初愈的人,精神怏怏,即便是昏弱光线,也看得出来他脸色不佳:“回。”
正好江眷送完人下来。
江眷看了眼陈柏彦再看裴时度,极有眼色开口:“一起回学校?我叫代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