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在她亲昵的拉林颂起身的时候,中间清冷疏离的女子眉头轻轻皱了皱。
“眼光不错。”就是太高冷了。
“啊?”林颂借着她的力伸了伸腿跳下桌子,有些不明白她的话。
“没什么。。。几位好,在下莫非。”
莫飞雪没有搭理那个傻起来傻到猪耳朵的人,起身也跃下桌子,不慌不忙的理了理衣衫,朝着几人行了礼,抬头时眼神不经意的在流音脸上扫过,最后落在了面露不悦的楚寒予肩上。
她不太敢看这个人,离得近了,一股子冷气嗖嗖的,直冲后脖子梗。
真不知道林如歌这家伙怎么吃得消的,看她刚才的反应,这是吃到嘴里了。
“不知莫公子方才用的是何乐器?”正在她一阵一阵泛冷的时候,那个有着像她的尤克里里一样灵动眸子的姑娘替她解了围。
“尤克里里。”莫飞雪转头看着流音道。
还没等流音再开口,林颂就嚷嚷道,“对对对,我想起来了。”
“是我们那个地方的乐器。”林颂对着一脸疑问的几人解释,“就是我们来的地方。”
莫飞雪砸了砸嘴,话被抢了去,她没的可说了。
“我可否看看?”流音对那个小东西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那可是她的宝贝,谁都碰不得。”林颂继续插话,见到‘老乡’的兴奋让她一时间话多了起来,压都压不住。
可她话才说完,就眼睁睁的看着莫飞雪那家伙回身拿起她的宝贝毫不犹豫的朝流音递了过去。
当年她摸了摸,可是被这家伙蛰了满手包!是真蛰,捉的马蜂!
。。。。。。
就那么一瞬间,她突然就觉得自己辛辛苦苦养大的闺女被人惦记上了!以前言止对流音上心时她还没觉得怎样,毕竟言止是个守礼的古人,可莫飞雪不是!她是个长了张好人脸的毒药瓶,一肚子坏水!
林颂像个老父亲一样紧紧的盯着流音的反应,当流音的笑意僵了僵,最终摇了摇头以后,她才如释重负的呼出一口气。
不是她嫌弃莫飞雪,是护崽子!就莫飞雪那一肚子花花肠子,她家囡囡要真跟了这家伙,肯定会受欺负的!还不如跟言止那个傻不愣登的小子。
林颂还不知道流音是怎么把她和楚寒予收拾的妥妥帖帖还不为所觉的,她要知道她的囡囡步步为营的攻心计谋,还是用在她身上的,估计早推着莫飞雪去给她‘报仇’了。
害她天天的被道义和情爱折磨,进退两难,有‘肉’不能啃,时不时的就自己着一股子邪火,再自己灭火,惨不忍睹!
可流音做的对她是滴水不漏,她现在只是个护崽子的老狼,防备着莫飞雪这只狐狸。
一旁的莫飞雪被流音拒绝了,举着琴的手顿了顿,深深看了那人一眼,感觉到林颂杀气腾腾的眼神,转头对她无害的一笑,表示无辜。
“不给介绍下这几位姑娘么?”莫飞雪一脸平静的问。
她现在有点儿犯嘀咕,以为她认错了人,这个像尤克里里一样的女子才是那个传说中的大楚长公主,林如歌的大宝贝!
“没看穿男装呢!”林颂不悦道。
“我也没大声啊!”她也正不开心,天南海北五大国都跑遍了,好容易找到个感兴趣的姑娘,结果还是有主了的!
“师侄,找个包。。。”
“包间。”林颂还没说完,谭启站在楼梯上指着楼上一间房门接了她的话。
“啧啧,你这师侄还是一如既往的好用啊。”莫飞雪凑到林颂身板撞了撞她的肩膀,无害的脸上挂着意味深长的眸子。
“甭惦记!小拾三就够你用的了!”当年就惦记让谭启当她保镖保护她走南闯北,那时候没答应,现在更不会,他还得保护楚寒予呢!
“你说你武功那么高,多浪费啊。”她继续撞她,撞完后不禁打了个冷颤。
奇怪,没那么冷啊。
“你打住,不然小拾三我也收回来了!”林颂看了看立在一边看着她一脸兴奋的小姑娘,回头继续拒绝。
“你不会这么狠心的,同是异乡人,我要真出了意外,你可就孤单了。”莫飞雪说着,还不忘可怜巴巴的看着林颂,抬手抚摸着她的脑袋,好像她真的成了一只小孤狼。
只是摸着摸着,莫飞雪又打了个冷颤,脊背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她俩因为交谈谭启的归属权,都是面对着楼梯的,直到这冷颤一个接一个,如芒在背的感觉越发明显,她才想起了身后的几尊大神。
侧头小心翼翼的扫了一眼,撞上那个冷美人冷落冰霜的眼神后,莫飞雪终于一个激灵跳了开去,离林颂远了点儿。
她应该没认错人,那个雪峰圣女一样的姑娘才是林如歌的宝贝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