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井英子忽然冷笑:“可能死过人的房间你也敢睡,我怎么不知道你胆子这么大了?这要是半夜冤魂索命······”
她止住了话,转向铃木园子:“铃木小姐,我想要换间房,最好能离这间远一些。”
久川行景听得神色微妙:难道世井英子也怀疑是世井辰次害死了本山秋成吗?冤魂索命总是索凶手的命吧?
吐槽归吐槽,世井辰次的房间可能是案发现场,久川行景还是想劝说一下的。但世井辰次态度坚决地表示自己跟本山秋成的死没关系,不需要心虚害怕,完全可以睡在这个房间里。
一个人执拗起来是很难说动的。最后铃木园子给世井英子另外安排了房间。世井英子也十分直接,把衣柜里挂出来的衣服收回行李箱,桌上的化妆品收好,直接拎着行李箱就走了。
工藤新一和久川行景也没有继续查探房间的理由,只能先离开。
一小时后,游轮开始返航。
因为没能查出什么,也不好将客人们困在房间内。返航后没多久,铃木园子就让大家恢复了自由行动。晚宴也依然照常,菜品还是很丰盛。
工藤新一和久川行景面对面坐下来享用晚餐,两个人都心不在焉。久川行景频繁地看向宴会厅的入口,却始终没看到自己想要看到的那个人。
“世井先生怎么还不来?”他感到有些焦躁。
工藤新一听了这句话,忽然起身,走到坐在一旁的近藤谷彻面前:“近藤先生,您能联系一下世井先生吗?”
近藤谷彻还在喝酒,反应有些迟钝。工藤新一重复了一遍问题后他才拿出手机,模糊不清地嘀咕着什么,拨出了一个号码。
电话迟迟没有接听。
工藤新一当机立断,立刻朝宴会厅外跑去。久川行景眼见着他吸引了宴会厅内大多数人的目光,连忙起身安抚大家继续用餐,接着匆匆跟赶来的铃木园子和毛利兰说了几句话,就赶紧去追工藤新一。
工藤新一直接来到了世井辰次的房间前。
他没能打开门,因为门又被锁了。
世井辰次的钥匙随着本山秋成的落海而失踪,世井英子换了房间后,她手上拥有的这个房间的钥匙就给了世井辰次。显然,这把钥匙现在在房间内,并不能够帮助到工藤新一和久川行景。
不过他们并没有等太久。铃木园子很快就喊了人过来送备用钥匙,服务生拿着钥匙打开房门,看清里面的景象时惊叫一声。
世井辰次死了。
上次过来时还大开着的窗户此刻已经被关上,窗帘也被严严实实地拉起,房间十分昏暗。世井辰次坐在窗边,头靠在窗沿上,眼睛直直地盯着门口,脖子上。插。着什么东西。
工藤新一面色凝重。
他打开了房间里的灯,走到世井辰次的身边蹲下,检查了一下,对久川行景摇头。
世井辰次确实已经死了。
久川行景让服务生通知铃木园子这件事,就匆匆走进房间内。他蹲到尸体的另一边,定睛一看,惊诧出声:“宝石?!”
那插。在世井辰次脖子上的,赫然是一颗绿色的宝石。从另一端完全可以看出宝石没入脖子的那一端会有多么尖锐,而且位置是在大动脉,这一处伤口就能要了世井辰次的命。
显然,世井辰次身上也没有别的伤口。
这样的死法必然会造成血液的喷射。久川行景相信凶手一定想办法处理了这个问题,但门锁窗闭,凶手是如何进入这个房间,又是如何处理血迹的?
工藤新一又仔细看了看尸体的其他地方,起身看窗户,忽然目光一凝,伸手在窗沿某处一摸。
“这里有血迹。”他说。
久川行景也凑过来:“这个位置,很奇怪。世井辰次如果是正面被人杀死,血迹应该不会溅到这个地方来。”
工藤新一赞同地点头。他拉开窗帘,打开窗户,往下看去。
“世井辰次若是好好地站在这个位置上,从正面被杀死,血迹不会溅到这里。那如果世井辰次的上半身在窗台这个位置呢?”
他边说着,边自己靠在窗台上,上半身向后仰去,做了一个动作的示范。
“如果是以这样的姿势被杀死,那么血液留在这里就是有可能的。凶手可能也处理过痕迹,但这样渗入缝里的,非常容易被忽略。”
他话音忽然一顿。
久川行景已经跟上了他的思路:“你的意思是,有人在窗户外控制住世井辰次,让世井辰次的上半身到窗台这里,再用宝石杀死世井辰次?但是这窗户外面没有地方可以站。”
“房间门也锁了,凶手到底是怎么进入,又怎么离开的呢?难道是用绳子?”
久川行景脑洞大开:“难道他用绳子绑住了自己,从顶台上把自己放下来,杀死了世井辰次,又拉上窗帘关好窗户,再从顶台离开?”
工藤新一不置可否,只是说:“那就去顶台看看吧。”
他们上到顶台的时候,顶台上还有一个人——冲矢昴。
“冲矢先生怎么在这里?”久川行景提高了警惕,“难道冲矢先生有什么发现?”
“为什么我不能是来欣赏风景的呢?”冲矢昴推了推眼镜。
“冲矢先生,您刚才在观察栏杆吧。”工藤新一制止了想要说话的久川行景,“怎么样,栏杆上有被绳子绑过的痕迹吗?”
作者有话说:
没有之前的手感了,案子普普通通,大家勉强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