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毛利兰就是能感觉到不对。
她很想要直接问工藤新一到底发生了什么,但直觉又告诉她最好保持沉默。以至于最后,工藤新一跟往常没有什么不同,毛利兰倒是显得心事重重。
工藤新一能够敏锐地发现犯人的漏洞,却不清楚毛利兰遇到了什么难题。最后还是旁观的久川行景看不下去,秘密联络时提醒了他。
【工藤君,人不用镜子是看不到自己的。你觉得自己一切如常,但在熟悉你的人眼里,或许已经有很大的不同。兰小姐心思细腻,不如同她沟通,看看哪里还有问题。】
工藤新一到底聪明,他理解了久川行景的意思,并且行动力超强地约了毛利兰在外面的餐厅吃饭——用他爸的卡。
“新一,为什么突然请我吃饭?今天是什么日子吗?”毛利兰点了餐,见服务员走远了,才忍不住问。
“不是什么日子。”工藤新一说,“但我想,没有别人在场,我们可以说说话。”
毛利兰一愣:“说,说话?”
“我最近还在暗中查一个大案子,不想让你担心,所以没告诉你。”
少年侦探的神情有些无奈,更多的却是认真:“但还是被你发现不对劲了吧。”
毛利兰迟疑着说:“我只是觉得,新一你最近好像,有些时候心不在焉,也有些紧张。所以我想,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为什么不问我呢,小兰?”工藤新一认真地看着她,“如果你问我,我就会告诉你,你的感觉是对的。”
毛利兰下意识地跟着问自己:为什么没有问新一呢?
因为新一看上去和平常其实没有太大差别,因为新一并没有跟她说有发生什么事,因为——她怕自己帮不上新一的忙。
毛利兰知道工藤新一是多么优秀的一位侦探,她曾经多次看过少年破案的样子,但她却难以参与。她犹豫、纠结、踌躇,她怕自己贸然的询问会打破工藤新一的计划,更怕从工藤新一那里听到否定的答案。
工藤新一始终跟她对视,脸上是平日里少有的严肃。
“小兰,我可以推理出案件发生的过程,但是对我来说,要推理出你想了什么,却并不容易。”工藤新一忽然觉得自己真的紧张了,但他并没有移开视线,“我无法知道我的自作主张在你那里是什么样的,如果你不肯跟我说,或许我会永远都不知道。”
“我会不知道你发现了我的不对劲,不知道你曾经担心过是不是有事情要发生。”
毛利兰的眼睛快速眨动,她忽然问:“告诉我你在暗中查一个案子,没关系吗?”
“只是告诉你我在查案而已,有关案件的一切我都没有说,会有什么关系?”
工藤新一真心实意地疑惑:“如果我不敢告诉你,我想更大的可能是我害怕你一旦成为知情者,会受到伤害。”
毛利兰没有说话。
就在这个时候,他们点的菜开始陆续上桌。她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放到碗里,余光看见对面的筷子不小心敲到了碗,没忍住,笑了起来。
工藤新一愣住了:“兰?你,你笑了?”
毛利兰确实在笑。
餐厅的灯光营造了静谧的氛围,音乐轻柔舒缓,桌上的花朵鲜艳美丽,菜肴美味丰盛,而她的对面,是一个帅气的男孩,因为她笑了就局促无措。
久川行景的笑开始荡漾,他强行压下,喊来服务员。
“给5号桌送上99朵红玫瑰,算在我账上。”
服务员看了眼五号桌对坐着的男女孩,又看了眼久川行景,很有职业素养地没多问,快步离开。
“宿主,那位服务员差点以为你是工藤新一的······”
久川行景淡定地喝了口茶,反正以他的年纪确实能当工藤新一的哥哥。
“爸爸。”
久川行景差点大庭广众下失态,一时间面目狰狞,不得不捂住自己的嘴巴,深深皱起眉头:“我有那么老吗?”
“那位服务员以为你是帮自己的儿子来做助攻,还跟自己的同事们感慨你的开明。看在他都夸你了的份上,要不你就不要介意这点无伤大雅的小问题?”
系统说得诚恳,然而久川行景太清楚这玩意在幸灾乐祸了。他在桌底下拍了拍袖口:“组织的人在哪里监视?”
系统给他调出了三维的地图,标了两个位置。
在玛格丽特的任务被江户川柯南破坏后,琴酒派了四个人来监视工藤新一。现在,两个人就在酒店内,他们不敢用组织的钱在这里点餐,只在餐厅外徘徊着,准备等工藤新一出来就跟上去。还有两个人在对面大楼用望远镜看着工藤新一和毛利兰的情况。
工藤新一原本没打算利用这次晚饭,他是确实想要和毛利兰说一些话。
但机会嘛,不用白不用。工藤新一日常破的案已经够多了,他应该“发现”组织的人了。
作者有话说:
日常案件就全部省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