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主人的…啊…啊…骚婊子!”陈伶玲突然高声呻吟,艰难回答到。
“啪啪。”郁邶风拍了拍陈伶玲的脸,“骚婊子要高潮了?”
“嗯呢…”陈伶玲呢喃到,“不要撒娇,告诉主人,骚婊子是不是要高潮了?”
“是…骚婊子…要高潮了…”陈伶玲忸怩回答到,“啪!大声点!连说三遍!”郁邶风一巴掌扇碎了陈伶玲最后的矜持,她自暴自弃地喊到“骚婊子要高潮了!骚婊子要高潮了…啊,骚婊子…要高潮了!”堕落的快感是如此的甜美,要不是孙志恒最后关头移开了按摩棒,陈伶玲真能在淫叫中达到高潮,饶是如此,她也挺直了上身,两个屁股蛋止不住痉挛起来。
“果然是骚婊子啊!”郁邶风一把抓住她桃红的脸,手指粗暴地在她口中抽插。
“不准高潮!没有主人的允许,你不准擅自高潮!”
“呜嗯…”陈伶玲出委屈的呜咽声,“撒娇也不行!”郁邶风恶狠狠说到,“求我,求主人赐你高潮。”
“嗯啊…主人…求主人赐玲奴高潮,求主人允许骚婊子高潮啊…”高潮边缘的痛苦让本就脑袋一片空白的陈伶玲彻底失去了理智,她现在只是一头渴望着情欲的母兽。
“很好,以后也要像这样,高潮前要说出来,要经过主人的允许,知道了吗?”郁邶风又轻佻地拍了拍陈伶玲的脸,陈伶玲却只是满眼期待地乖巧点头,口中连连应诺。
郁邶风给了孙志恒一个眼神,又对陈伶玲说到,“看着我,说请我看你高潮的样子。”陈伶玲一下激动起来,但还是咬了咬嘴唇地说到“请主人观看玲奴高潮的样子。”
“再说!不要停!”
“啊…啊…请…请主人观看玲奴高潮的样子!”感受到跨间的刺激,陈伶玲淫叫的声音顿时高昂起来,“啪…再说,说快点,看着我,不准闭眼睛!”郁邶风暴虐地拧住陈伶玲的脖子,不停拍打着她的脸,“啊…请主人观看玲奴高潮的样子!请主人观看玲奴高潮的样子!”
“不要停,手上不要停!继续说,高潮前要说什么!”
极致的淫乱彻底击溃了陈伶玲的心智,她本能地服从着郁邶风的命令,握着郁邶风鸡巴的小手继续撸动,嘴里乱叫着“请主人观看玲奴高潮的样子!请主人看骚婊子的高潮的下贱样子…啊啊…骚婊子要高潮!呜嗯…玲奴受不了了,玲奴要高潮了,请主人允许玲奴高潮!请主人允许玲奴高潮!”她直直地看着郁邶风,似乎看着自己生命的主宰,请求的话语甚至带上了哭腔。
“高潮吧,高潮吧,看着我,就这么去吧。”郁邶风收紧了拧着陈伶玲脖子的手,蛊惑地说到。
不知是因为缺氧还是高潮的来临,陈伶玲的脸肉眼可见的涨红,她怔怔地看着郁邶风,眼神逐渐散,嘴里出咯咯的顿挫声,浑身如雕塑般僵直。
陈伶玲如肉玩具般在男人的暴虐中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短短几秒似乎时间凝固,当郁邶风松开手时,陈伶玲如弹虾般抖动起来,她双手撑在身后,不自控地后仰挺直,大腿猛地夹紧又猛地分开,整个下身小腹猛地收缩痉挛起来,她眼神依然涣散,脸上却露出迷醉的笑容,口水顺着她的嘴脸流出,沿着腮帮子掉落地面。
“这才刚开始呢,玲奴!”陈伶玲那淫荡的模样看得郁邶风鸡儿都要爆了,他起身揪住陈伶玲的头,将她扯了过来,随即退身坐到沙上,陈伶玲则在郁邶风的牵引下跪爬了几步,一根坚硬的肉棒径直插进了她的口中。
郁邶风将陈伶玲的头分作两股,如双马尾般左右各持,像操飞机杯般狠操着陈伶玲的嘴,更是时不时齐根插进胯下少女的喉咙,极尽享受着征服的快感。
孙志恒则调高aV按摩棒的档位,持续滑动刺激着少女的菊穴与小穴,陈伶玲呜咽呻吟,在愉悦与痛苦的夹缝中缓缓攀向变态的虐悦高峰。
“啊…不要,不要啊…”陈伶玲挣扎地吐出郁邶风的鸡巴,回头看向身后的孙志恒,楚楚可怜地乞求着。
孙志恒双指已探进了她的菊穴,双指分动,缓缓扩张着她的肛门,“屁眼变松弛了。”孙志恒冷冷地说到,“平时带着肛塞没有好好锻炼吗?”
“我…我…”陈伶玲想要争辩,却又说不出口。
“玲奴,把屁眼收紧,让猴子主人感受下你平时锻炼的结果。”郁邶风松开陈伶玲的头,吩咐到。
陈伶玲撸气出声,孙志恒却并不满意“收紧了就这点力度?”郁邶风闻言扳正陈伶玲的脸,教育到“伶玲,别怪主人啰嗦,这真的是为你好啊。”他语重心长地对跪爬在裆下的少女说到,“要想不肛瘘,就要多提肛,所谓十女十痔,你虽然现在还没有痔疮,但平时带着肛塞,更要经常做提肛运动,知道吗?”陈伶玲咬了咬嘴唇,乖巧地点了点头。
“很好,现在你提肛给猴子主人看看,让他帮你审审,看做得规不规范。”
陈伶玲闻言又咬了咬嘴唇,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随即她撸气出声,显然艰难地收缩着肛门,“礼貌呢?”郁邶风敲打到,“自己把屁股扳开,让猴子主人好好看看!”陈伶玲没有回答,只是幽怨地看了郁邶风一眼,俯身头贴地,双手向后,一左一右地把臀瓣扳开,那粉红的雏菊和因过于湿润而略微卷边的封逼胶布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猴子孙志恒的眼前。
孙志恒抚了抚她耸立的腰肢,让她的屁眼高高翘起,如此作态,似乎是陈伶玲亲手承上了一份珠宝供孙志恒鉴赏,她幽幽地说“请…请猴子主人指教玲奴的功课。”
小小的雏菊收紧又绽开,陈伶玲紧皱着眉头在努力做功,她的会阴酸胀难耐,但她一旦停止,便会被孙志恒以偷懒的名义打屁股,就算是小穴被封印遮挡,在男人面前分开屁股被监督提肛的行为依然让陈伶玲感到极度的羞耻,也极度地兴奋。
“就这样吧。”陈伶玲听闻终于松了一口气,“下面就换这个吧。”
“什么!换什么东西?”她心里警铃大震,连忙回头查看,只见孙志恒正从身旁的小桶里掏出一根硕大的玻璃针管,针管的活塞已拉至最大量程,针管里充满了白色的液体。
“不要啊,不要啊主人!”陈伶玲看向郁邶风,“主人,玲奴不想灌肠,求主人饶了玲奴吧!”陈伶玲抱住郁邶风的脚踝,乞求着主人的慈悲。
她知道他们是不会让她灌肠后正常如厕的,最后都会以她忍不住喷射而结尾,虽然现在的她每天灌肠,已不会像当初那般将满腹脏污喷得到处都是,但那震撼的场面所带来的极度羞耻仍让她心有余悸。
“你向我撒娇,我也没办法呀,那是猴子主人的教程,你要去求求他才行。”郁邶风痞里痞气地推脱到。
陈伶玲哪里敢去求孙志恒,在感到冰冷的注射头无情地捅进她的肛门后,她出如同小兽般的悲鸣。
“哈哈哈,加油啊玲奴,就剩几颗了,还剩几颗来着,猴子?”
“两颗。”孙志恒回答到,“就剩两颗了,坚持就是胜利啊,想不到我们伶玲这么厉害,灌了三管还能坚持这么久。”郁邶风意气风,手上双持陈伶玲的头,下身耸动不断,像操逼一样操着陈伶玲的嘴,胯下的少女双腿大开作狗爬状,她颦眉闭眼,嘴里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声,郁邶风的鸡巴在她的唇边操出了一圈白色的唾液泡沫,插电aV棒抵在皱巴巴的封逼胶布上,抵在她早已严重充血的阴核上,她的屁眼上有条卷成圆环的黑色细线,细线串起两颗龙眼大小的黑色拉珠,没入陈伶玲的屁眼里。
“呜呜…呜呜呜…”胯下的美少女的突然出不明所以的规律的呜咽声,郁邶风却是很清楚她说的什么,“这么快就又要高潮了?这可还剩两颗了哟,真是淫贱的奴隶啊,忍耐力这么差吗?”听闻郁邶风鄙夷的话语,陈伶玲不为所动,只是不断重复着呜咽的话语,那是主人对她的要求,要求她即使是在口交中也要及时地告诉主人她快要高潮了,因为性奴是不允许擅自高潮的。
呜咽声越急促甚至带上了哀求的哭腔,因为陈伶玲的主人既没有允许她高潮,也没有停止对她的刺激,她只能依靠全身的意志克制着高潮的来临,她的脚尖紧绷,甚至用脚背敲打着地面。
“停!”郁邶风终于向孙志恒示意。
孙志恒令行禁止地关闭放下aV按摩棒,郁邶风也顺势放开陈伶玲的头,任由她力竭般滑落蜷伏又弹起抖动,苦苦忍耐地将高潮憋了回去,她吸吸嗦嗦地将被操出来的白色泡沫吸入口中,胸口大幅起伏,喘着粗气。
“啪!”陈伶玲绯红的屁股又挨了一巴掌,她连忙恢复狗爬的姿势,并顺服地前身伏地,双手扳开屁股瓣,向孙志恒展示着塞着拉珠的屁眼。
“再进一颗。”孙志恒机械地重复到,在陈伶玲吃疼又刺激的哀鸣中,将吊在肛门外仅剩的两颗拉珠塞了一颗进去。
“玲奴,做得不错啊,九颗拉珠还剩最后一颗了,忍了八次,终于要解放啦!”郁邶风开心地笑到。
陈伶玲抽了抽鼻子,抹了抹眼角的泪水,她的脸呈现出不正常兴奋的红色,她咬了咬嘴唇,差点又哭出来,“主人,求主人让玲奴高潮,不是,求主人赐玲奴高潮,玲奴再也忍不了了。”她声音略带嘶哑,朝郁邶风哀求着,说着说着泪水又止不住地流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