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李慧阿姨那种熟练的深喉,而是生涩的、小心翼翼的含住,只裹住龟头,舌头笨拙地在冠状沟上舔,牙齿不小心挂了一下龟头边缘,疼得我倒吸凉气,叫了一声“啊——”
李慧有些着急,赶紧说“苏姐,口交时不能用牙……轻点吸……这样……”
另一个女人似乎有些愧疚,声音低低的,“对不起……我……我不太会……”
过了一会儿,她又开始舔食我的肉棒,这次只用舌头,舌尖湿热地在龟头上打转,舔得小心翼翼,却带着点生涩的热情,舌头粗糙的颗粒感刮过马眼,麻酥酥的,却因为技术不熟练,爽感打折。
我脑子里全是那个熟悉的声音苏青老师在给我口交?
这他妈什么破事!
我鸡巴硬得痛,却又因为这生涩的舔弄,爽中带着点别扭的刺激。
黑暗中,我只能听着她们的喘息和低语,心跳得胸口闷。
这事儿越来越乱了,为什么苏青想要试试我的大鸡巴?她和李慧阿姨怎么能这么淫荡啊?
“我忍不了了!”
“咕叽”——
疑似苏青的女人跨坐在我鸡巴上!
逼里紧得像少女一样,带着迫不及待,死死夹着我整根肉棒,热得烫,嫩肉层层裹上来,挤压得我龟头麻酥酥的。
旁边李慧阿姨乐呵呵的笑,抚摸着我,“放松……放松……”
坐上我的鸡巴后,她没动,只是喘着粗气,身体微微颤抖,像在适应肉棒的入侵,喉咙里挤出低低的呜咽,“嗯……太粗了……好胀……我……我受不了……”
我被她夹得爽得头皮炸,却又空虚得要命,鸡巴胀得生疼,忍不住主动往上挺动,龟头狠狠顶进她逼心深处。
“啊——!”
她瞬间尖叫起来,声音高亢又带着哭腔,像从来没被这么粗的鸡巴操过一样,疯狂的呻吟淫叫响彻房间“啊……啊……太深了……要死了……大鸡巴操死我了……呜……好爽……操烂我的贱逼……”
那声音,太他妈熟悉了!
沙哑、清冷、带着点压抑不住的颤音,我脑子里闪过课堂上苏青的嗓音,可又不敢确定——也是不想确定!
不管了!!
干脆把她当成一个极品紧逼熟女,占有欲和欲火一起爆,双手被铐着却腰部猛挺,鸡巴疯狂往上撞,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卵蛋拍在她臀肉上啪啪响。
她哭叫得更厉害了,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浪得要命,“呜……啊……太猛了……大鸡巴……操死我了……贱逼要烂了……呜……好爽……再深点……操到我子宫里……”
李慧在一旁看不下去了,笑着却带着点心疼“小……慢点……苏姐很少……别把她干坏了……”
她伸手过来,一只温热的手摸到我们连接处,指尖沾满淫水,在苏姐阴道口上轻轻揉按,另一只手似乎在抚摸这个苏姐,“苏姐……放松……这鸡巴厉害吧……爽不爽……我帮你揉揉骚豆子……”
我感觉到那只手在连接处滑动,指尖偶尔刮过我的茎身,滑腻腻的全是苏姐的淫水,刺激得我鸡巴更硬,操得更猛。
苏姐被李慧揉得逼里水更多,哭叫得声音都哑了,“啊……小慧姐……别揉……要喷了……大鸡巴……我受不了了……呜……操死我……我是贱货……”
黑暗中,我听着她带着哭腔的浪叫,脑子里全是那熟悉却又不敢认的嗓音,背德感和征服欲炸开,我操得更狠,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逼心撞穿,“操……”
刚说了一个字,突然被一个手隔着头套按在了嘴上,是李慧阿姨!她不让我说话。
于是我操的更狠!
在黑暗中,继续疯狂挺动鸡巴,享受这紧致得要命的陌生骚逼。
陌生女人被我操得彻底失控,她那紧致得像少女的骚逼一开始还只是被动地裹着我的肉棒,可我一挺腰,她就跟触电一样尖叫出声,整个人开始剧烈颤抖。
“啊——!太深了……要死了……大鸡巴……要捅穿我了……”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哭腔,每一次我向上顶,她就出一声尖锐的浪叫,像从来没有被这么粗的鸡巴填满过。
她哭叫着高潮了,逼里热流喷涌,浇在我龟头上,身体抖得像筛糠“啊……喷了……被大鸡巴操喷了……”
她的逼肉疯狂收缩,一下又一下地绞紧我的茎身,淫水像开了闸的洪水,咕叽咕叽地喷溅出来,热乎乎地浇在我小腹和大腿上,把我的身体打湿了一大片。
湿滑的液体顺着我的卵蛋往下淌,滴在床单上,出细微的“嗒嗒”声,空气里全是她骚逼的腥甜味道,浓烈得让我头晕。
她整个人瘫软下来,趴在我怀里剧烈喘息,胸口剧烈起伏,汗水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流,滴在我胸膛上,烫得我一激灵。
她的奶子软软地贴着我,奶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蹭得我皮肤麻。
我低头,隔着头套闻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香味——清冷的墨香混着一点淡淡的玫瑰香水,和平时在讲台上走过我身边时一模一样。
我的心猛地一沉,基本上已经确认了,这就是苏青老妖婆!我真的操了我的班主任!
鸡巴还深深埋在她逼里,被她高潮后还在抽搐的嫩肉紧紧吸着,龟头被一圈圈热肉包裹,爽得我根本冷静不下来。
我干脆不再多想,腰部用力,再次往上猛顶。
“呀——!”
她像被毒蛇咬了一样尖叫一声,整个人猛地从我肉棒上弹起来,逼口“啵”地一声脱离,带出一大股混合著淫水和我的前液的黏液,溅在我小腹上,热乎乎的。
她声音沙哑,带着哭腔,“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太粗了……我……我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