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结束通话后,手冢国光看着一望无际的海面。海面在夕阳的映照下,泛着淡金色的波光,像是一条通往未知的金色大道。
伴随耳边传来海浪拍打礁石的轰鸣,他的目光穿透了层层波涛,直抵那遥远的天际线。
海岸的那一头,将会是他新的开始。
第125章
而后,手冢国光道别了父母他们,就只身前往东京的成田机场,准备飞往德国。
因为此去一别,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会回来,所以当侑介知道这情况,十分不舍的他就想来送送手冢国光。
其他兄弟们也是这般想法,虽然手冢国光不想他们麻烦,拒绝了他们前来送行。但大家有时间的,都还是一起去成田机场。
成田机场中,手冢国光看着特意过来的兄弟们,内心一片温暖。他向大家深鞠了一躬道别:“再会了大家”。
便转身离开,只是刚走不远,他又驻足回眸,又看了看他们,那群少了某个熟悉身影的兄弟们。
手冢国光唇嘴微启,犹豫了一下,但最后还是没将心里话问了出来。只是再次挥别他们,转身去办登机。
而向来对情绪敏锐的要,自然留意到了手冢这犹豫的举动,他看着最后还是没说什么,就离开的手冢,有些无奈的环臂一笑。
想起自己去问右京,要不要一起去成田机场送送手冢时,对方那一副缩头乌龟,借口自己很忙的样子,要就忍不住叹气感慨。
这些家伙都一个德行,有事就不能坦诚点,互相说开吗?
此刻,正在腹议的要不知道的是,他眼中的缩头乌龟,正驱车赶来。
不过,他要是知道了,估计白眼都得翻上天。叫你来你不来,别人都要登机了你才来。
原本在家里的右京,借口忙案子,拒绝要他们,没一起去机场后,他便在书房里翻看卷宗。
但内心的烦躁,让他根本定不下心,难以专注。
挣扎片刻,他还是顺从了本心,拿起车钥匙快步下楼,驱车前去。
只可惜,当他疾步赶来时,手冢国光的航班已然启程。他终究还是来迟了。
右京望着硕大的机场,却没有他想见到的身影,强压下内心的苦涩。见不到也好,见不到也好……
飞机上,看着越来越小的东京地块,手冢国光敛下心间的愁绪。
眼下那些纷扰他的,让他难以平静专注的思绪,都被他统统潜藏深处,他清楚这次去德国,自己的目标。
他要成为最强的网球手。
飞机落地,到了德国之后,雷特鲁教练已经在机场等候了。
看着只身而来的冷峻少年,雷特鲁不由调侃着,“还以为国光会中途被拐走”。
他一边调笑说着:“这会国光应该也有收到霓虹国家队邀请了吧,怎么样做好准备了吗?”一边观察着手冢的神色反应。
手冢国光知道他所指的,他也深知到了世界赛场,该有的觉悟。“无论是谁,只要是站在我面前的人,我都会打败他们。”他的嗓音清冽,带着股破鞘而出的势态。
雷特鲁知道他已经有了明确的目标后,也没再继续探究什么。虽然才相处一段时间而已,但他对手冢国光很是放心。
就这样,手冢国光继续回归之前在德国的训练生活。赛事即将逼近,留给他们的时间没多少了。
大家都铆足劲训练,毕竟赛场上没有绝对的王者。能让他们有底气的,便是来源于那每天刻苦的训练。
手冢国光基本都在集训营,日常生活大多被训练和抽时间学习占据,他鲜少外出。
但这天,手冢国光出去了一趟,他去医院拿体检报告,没想到出来时,会遇到一个熟悉的面孔。
之所以手冢国光会去医院,那还得从上次波尔克和雷特鲁,对他零式系列球审视之后,非让手冢国光到医院,对左臂进行一个检查说起。
显然他们也看出了零式系列球,对手臂的负担很大。虽然训练提高了基础纬度,增加手冢的肌肉维度,能够对这一方面有已一定的缓解。
并且手冢国光自己也有注意和优化招式动作,但为了解清楚,他目前的手臂基础情况,更好观测他零式使用限度,雷特鲁他们还帮手冢国光安排了体检。
手冢国光这天前往医院,就是为了拿报告,但他没想到会遇到她。一个把自己喝得酩酊大醉的女人。
手冢国光原本出了医院,正想打车回去,眼下见到这样一个醉醺醺的家伙,他几分犹豫还是跟了上去。
原本只想护送她一段路,却不想她一个转弯,拐进了一间酒吧,手冢国光见状,顿时难以言表……
都已经浑身酒气了,还进去酒吧喝酒,手冢国光对她的行为非常不解。虽然他知道汉娜艾辛海默之前在网坛的遭遇,但如今这样真的好嘛。
手冢国光也是今天碰上,才突然想起了这个在梦境中,手冢在德国治疗手臂的复健教练汉娜艾辛海默。
只是这次自己的手臂没有受伤,还去了立海,以至于后续青学越前他们也没有在来德国。
没想到汉娜就这样,一直沉迷用酒精麻痹自己,虚无度日。手冢国光眼里有些复杂,虽然他们原应该是互不相识的,可如今还是再次遇到。
眼下有这样接触的机会,他还是很想去尝试看看,能否劝她戒酒、重拾起网球。
原本在酒吧门口驻足的手冢国光,停顿了片刻还是踏入了。
酒吧里有些昏暗晕黄的灯光,让手冢国光感觉有些不适,他身着运动服突然闯入,也引得他人注视。
手冢国光虽然外表偏成熟、一身黑色运动服下是训练有素的肌肉,整个人气势不凡。
但身上总还有着一股独属于学生时代的稚气,用梦境里汉娜的话来说,就是端着一副尖子生的摸样。
手冢国光没有在意其他人打量自己的目光,他径直地向吧台走去。
目光毒辣、老练的酒保一看来人,便知道他不是来喝酒的。他静静擦着酒杯,等待着手冢国光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