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它还没来得及冒头,就已经被扇了回去。
嘎吱嘎吱嘎吱。
地面传来怪声,似乎是指甲抓挠。
它恨!它恨!它恨!
这女人怎么回事?!
它恨也没有办法,它没有机会冒头,会被扇飞。
嗨呀,好气啊!
门外。
季延和乌静梅彼此对视一眼,面露惊恐,然后快速手牵手跑回房间,嘭一声关上门。
“糟了,小妹真的……”
“真的疯了?!”
“不不不!不可能!”季延一个大老粗,都快哭出来了,“我妹妹不可能变成疯子!”
乌静梅咬牙切齿:“该死的方奇白!走!咱们现在就把他抓过来!打断他的腿!”
“啊真的打吗?”这下轮到季延怂了。
乌静梅一拍他的肩膀,“当然啊!你想啊!小妹这人平时开开心心的,也没什么事能刺激她,现在摆在她面前的就两件事,一个是方奇白,一个是小妹的腿!她的腿咱是治不了了,区区一个方奇白,还搞不定吗?”
夫妻俩嘀咕一阵,达成一致。
季融是被一通焦急的拍门声吵醒的。
“季融!季融!季融!”
“你给我出来!”
“就你这个没钱没本事的,还想祸害我儿子!没门!”
“快让季延住手!住手啊!”
季融睡得迷迷瞪瞪的,很想翻个身继续,那些年她都没怎么睡过好觉,得趁现在补回来。
可这声音听着听着有点熟悉,再仔细一听里头提到她哥。
季融一个激灵,猛地惊醒了。
打开门,外面是个身穿黑白西装裙,头发也整理得井井有条的女人,见了季融,又看她坐在轮椅上,眉尖微蹙,不由自主露出点鄙夷来。
“都成了瘸子,还要让你哥去骚扰我儿子,你看你像话吗?”
“也不看看你现在哪点配得上我们家奇白,季融,我可告诉你了,我们家奇白可是大学生,正正经经考上去的,他们学校都是些知识分子,跟你没有共同语言。”
“他要娶的,不是你这种没文化没素质,不干不净油腻腻的家里的女儿!”
方丽丽话还没说完,一盆水泼了过来。
她惊恐地尖叫一声,定眼一看,面前的季融手里还拿着个铁盆,一脸无辜,嘴里却说着可恶的话。
“不爽?那你报警啊。”
说完,左手一抬,又一盆水泼了过来。
“醒了吗,方阿姨,要不……我给你洗洗脸?”
然后那张有着乖巧乌黑齐耳发的漂亮脸蛋,轻轻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