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她这一日光生气了,忘了这混蛋是第一次,身子本就会弱,又吹了一早上冷风,跪了一整日祠堂,还粒米未进,哪承受的了!
“张嘴!”将虚弱的人裹好,沈卿之端了那只搭腔的鸡过来,亲自喂她。
许来听话的张了嘴,软软的眸子盯着媳妇儿看。
直到一盅鸡只剩了个汤底。
还真能吃!看来是饿坏了。
“要不要再食些?让春拂再去安排些?”
“饱了。”许来摇头,将头靠到了里侧墙上。
她怕传给媳妇儿,本来想黏上去的,没敢。
沈卿之知道她的心思,捞着她的脖子给她递了净口的茶盏,待她清了口,直接将她按在了颈间。
两人就这么坐着,沉默了些许时候。
“媳妇儿,这两天都是我不好,是我的错,你别难过,别内疚,别伤心,生气可以,气不过可以打,可以罚,就是别因为我没哄你而不安,不要不安,我不会离开你的…”
“媳妇儿,我前天就该道歉的,对不起…”
“媳妇儿,昨天没哄你,对不起…”
“媳妇儿,没经过你同意就把那半副婚书写完了,对不起…”
“媳妇儿…”
“闭嘴吧!”沈卿之终于开口打断了她。
小混蛋跟说梦话似的,嘟嘟哝哝,她都没法好好感受软玉温香了!
嗯,待过两日小混蛋不疼了,她要重新给小混蛋一次好的体验。
沈卿之这般想着,反手摸索了床头的玉匣,拿到了两人身前。
“你保管还是我保管?”没有情意绵绵的话,就这么直接的问了。
小混蛋在她两人的感情中,也是不安的紧,她这次还是问问吧,经此一事,她也发现了,许多看似很大的事,她起初都不会和小混蛋商议的,独自决断,没给她选择的机会。
说好让小混蛋随性恣意的生活,她大概是没做到,自顾自安排的稳稳当当的。
“媳妇儿,我的愿望已经达成了,这个,你来决定就好。不过,”她抬头,看着她,“这是我们的家,怎么收都是收在我们家里,这是我们俩的婚书,收在哪里都是我们俩的。”
小混蛋说的甚是在理,倒像是她计较了,沈卿之听完,嗔了仰头看她的人一眼。
而后转头将玉匣放回了头顶处,和那只驯服许来的牛箍嘴并排放在了一起。
“阿来,你需要知道,我并非是不想要你,并非对你没有那般心思。”沈卿之低头认真看了许来,说的仔细。
她不希望昨夜那一场,小混蛋觉得是她醉酒后不情愿的。
她有多少次在小混蛋要完她以后动情的贴着她平复自己时,想要翻身疼她;有多少次在小混蛋受不住她霸道温柔,而动情时,忍下悸动;又有多少次两人一同沐浴,赤诚相见,看到小混蛋纯稚鲜活的模样时,想要靠近。
这些,小混蛋不知道,可她得知道,她并非对她没有欲求。
她虽常着男装,可依旧是个灵动俏皮的姑娘,还有些无厘头的跳脱,这样的性子,是有别于其他女子的鲜活。
她夜里解了发带的模样,秀气稚嫩,漾水的晶亮眸子里是干净的颜色,她的模样,是莺飞蝶舞的灵婉,绝不输她分毫。
若不是她白日里总要着男装,俨然一个未长大的青涩少年模样,她定然,能吸引许多男子的目光。
小混蛋是如仙界精灵一般的存在,于她来说,有着别样的魅力。
她需要让她知道,她爱她,亦同她一般,对她存着难以自控的心思,只是她思虑太多,惯于沉忍,未能像她对她那般奔放的表达。
许来窝在她怀里猛点头,点完抬头冲她咧嘴,笑出一排白瓷皓齿。
明媚…单纯…且…那般真心的满足。
小混蛋的满足,来得很容易,也…很简单,只需要她主动吻她一下,就能雀跃。
可这次没有。
沈卿之低头时,许来猛的抽身躲开了。
沈卿之:?!
“媳妇儿,我还病着~”委屈巴巴。
“裹紧了寝被,我让春拂烧旺了地龙,夜里热了也不准踢被,知道吗?”她抬手将她捞回来,把她包的密不透风。
许来乖巧的点了点头。
“媳妇儿,睡么?”
“睡吧,我哄你?”是调侃的语气。
她从小甚少生病,因着讨厌生病时的脆弱,便很是注意,极少的几次生病,也是像个孩子一样,缠着母亲哄她。
她觉得小混蛋也会需要。
果然,许来抬头,眼神晶亮,不住点头。
沈卿之勾唇轻笑,拥着她躺了下来,将她圈进怀里,温柔的抚着她脊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