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之没有被她这表疼爱的话感动到,反而有些气结,“你…你不是懂吗!”
昨夜一副很懂的样子,怎的连落红都不知道为何物!
“啊?懂什么?媳妇儿那么软,我舌头都有注意的,肯定不会用牙齿咬!”许来一脸纯情的说浑话,一副无害的样子,直气得沈卿之想咬她。
她现在全身上下都没有力气,就牙口好些,想咬,就真的咬了。对着许来的下巴,毫不客气的就是一口,只是没太用力,舍不得。
“呃~媳妇儿,疼…”有点儿疼也得说疼,媳妇儿会高兴。
“房事,你不是很懂?怎的就不知道落红为何!”
沈卿之听她喊疼,满意的松开了牙口,只这话说完,自己先是愣了。
不对,很懂房事?小混蛋从哪懂的?
沈卿之想到此处,没等许来开口,立刻正肃了眸子,“昨夜之事,从哪儿学的?”
该不会又是青楼吧?学的这般精细,不是亲身体验便是亲眼所见了!
沈卿之不知道这档子事是有天性存在的,许来不过是被言语点拨了一二,而后是她的声音,指挥了许来的冲锋陷阵。
她以为许来是被手把手教导过了。
许来也不知道她想的这么严重,只听了媳妇儿提起谁教的,就缩了脖子。
上次从青楼学的捏下巴亲亲,媳妇儿可是把她撵出去,三天没能回房的。
“媳…媳妇儿,我要说…我自己悟…悟的,你信吗?”
小混蛋说得半分信心没有,她能信才怪!
“说不说?”沈卿之眯了眯眸子。
许来见媳妇儿眯了眼,交代的话半刻没耽误,“翠浓教的!”
脱口而出后,又缩了脖子,连同捧着沈卿之脸颊的手指都蜷了起来。
“怎、么、教、的!”沈卿之忍着气,从唇缝里挤出这么一句,已是开始磨牙了。
她突然想起蒸房那次小混蛋被赶出去三日,第三日夜里回来的挺晚,那夜可是她第一次学会了温柔亲吻!
还有昨夜,这混蛋出去了趟,回来后在床上对她失了控的水意笃定的那句“这是舒服的反应”,前夜她可是也不懂那是为何的!
看来,小混蛋已经把她在房中的糗事全道与了外人听,她这脸可是丢大发了!
沈卿之还没听到许来的坦白,就已是给她定了第一重大罪。
许来还不知道,只看到媳妇儿严厉的样子,赶紧交代了。
“我…我就去问了问翠浓,媳妇儿怎么能变成我的。”
“她怎么教的?”又是翠浓,不知道这个翠浓嘴严不严,若是不严,她怕是已无脸出门了!
沈卿之一口银牙磨的咯吱作响,许来一点不敢含糊,学着翠浓教她的样子从上到下指了一遍媳妇儿,“喏,就这样,要亲亲摸摸全身。”
许来理解偏了翠浓用手戳她的意思,现在连带着沈卿之也跟着理解偏了,只道是女子行房真得这般。
“还有?!没手把手教?”这混蛋没亲身习练一番?毕竟那翠浓也是知道她身份的,又是她出了银子包养的,若是她想,翠浓也会随她。
当初她发现她身份时,许来就曾交代过谁知晓此事。
许来没想到,这会让媳妇儿想多了。
“没有没有,当然没有,我只想让媳妇儿舒服!只想听媳妇儿舒服的声音!”嗯,媳妇儿的声音柔柔的,软软糯糯的,就算舒服出小哨子来,都是柔亮的,很好听,每次都听得她浑身发热,跟着起了潮。
许来话说得不知羞耻,沈卿之晕红了脸颊咬了咬牙,又给她定了第二重重罪——恬不知耻没羞没臊!
她没咬许来,不是因为知道了许来没找别人试练,而是这第一重罪还没摆出来。
“你我房中之事,你道于过翠浓?”她不用问就知道肯定说过,问出来,不过是让许来知道自己错在哪儿。
想到自己的糗态全让外人知道了,沈卿之就气得血气上涌,烧了自个儿,冻了许来。
周围寒气骤升,许来缩着身子小心翼翼的给媳妇儿拉了拉被角,“说…说过一点点。”
翠浓要是在场,听了她这话,肯定一口瓜子皮全数吐她脸上!那何止是一点点,她可是连她媳妇儿声音的不同,战栗的反应,颤抖的动作,还有在不同的地方压她头的意思都问了个遍,前夜里的留在她腿上的炙热和湿润更是详细问了的。
许来说得心虚,沈卿之听得也压根儿不相信,见她吞吞吐吐缩着脖子的怂样,就知道这混蛋肯定全数都交代出去了,怕是一丝一毫都没落!
沈卿之对许来没有分寸的嘴忍无可忍,磨了半晌的牙顿也没顿,直接咬了上去。
这次是半分没有心软,直咬破了皮才松开。
“媳~妇儿~”许来被咬完了,嘟着下唇泪眼朦胧的看沈卿之,一句媳妇儿叫得直漏风。
沈卿之忍下了心疼她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