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么了?我就是…就是想换个地方趴着…”许来心虚的往自己枕头爬了两寸。
“你、昨、夜、做、了什么!”沈卿之咬牙切齿,从牙缝里挤出这么一句早已真相昭彰的废话。
“我…我什么都…没做。”许来磕磕巴巴,说完看到她媳妇儿眯起了好看的桃花眼,又补了一句,“早…早上做的。”
不承认也没办法,她媳妇儿皮肤太嫩了,啃完没多久就红了,她只能掩耳盗铃的将她的长发撩了撩,盖住了一点儿…还是躺着的时候。
盘头发肯定能看到的。
听到她那句‘早上做的’,沈卿之差点儿没咬断自己舌头。
“衣服理好,一会儿让二两抬你回你屋去!”
“鞥鞥~不要!”许来说着就扒住了床沿,“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没忍住下嘴重了,下次不敢了。”
原本只是看着媳妇儿的耳朵生的玲珑剔透的,跟水晶包似的,就鬼使神差的凑上去舔了舔,谁知道后来就没把控住,只记得别往前啃,沈卿之照镜子的时候会发现。
好像…往后啃也没用,依然被发现了了。
可是…
“你明明很舒服的,还哼哼了!”许来像是想起什么救命稻草一般,突然抻长了脑袋强行脱罪。
沈卿之本就因着她那句‘没忍住下嘴重了,下次不敢了’而气到手抖,这混蛋还想着下次?!
谁知道小混蛋就是小混蛋,气死人不偿命,一句话便让她恼羞成怒失了理智,抬手一巴掌拍在了她受伤的屁股上。
“嗷~”
这一日午间,沈卿之没有同往常一样回来陪许来用午饭。
许来趴在床上看着旁边凳子上放着的菜,觉得自己可怜的像阿呸,不对,比阿呸可怜多了,阿呸都不用戴嚼子。
她媳妇儿走的时候说今儿午间不回来,要去找人做箍嘴,就牛箍嘴那种箍嘴,按她嘴的尺寸做。
她现在想回偏院自己睡都不成了,她媳妇儿要折磨她,给她戴箍嘴。
呜呜,好可怕!
许来这一天过得很是心惊胆战,一想到晚上要被戴铁箍嘴,就一个激灵连着一个激灵,连被沈卿之打了一巴掌的伤口都忘了疼了。
沈卿之这一天过得也不太好,主要是被许来气的,还有她自己睡梦中无意识的回应,直让她羞恼到无脸见人。
她虽心有桀骜不愿被锁在深闺,也不惧打破规矩对女子的束缚抛头露面,可她毕竟还是个黄花大闺女。
出嫁时她娘因着这婚约是权宜之计,只嘱托她若是不愿委身就保护好自己,也未有平常姑娘家出阁时的房事教导。
是以她并不知道自己此番反应是为何,只直觉着羞人的紧。
越是不甚了解房事,她越觉得自己的反应超乎寻常,尤其是…知道许来这样对她后,她明显感觉到自己心跳加快,带着些无法忽视的欢喜。
沈卿之今日没有忙商号的事,只是坐在蒸疗馆账房里看着账本深思远遁,午饭都没怎么用。
春拂见小姐神思不属,一会儿愁容满面,一会儿又露出小女儿家的娇羞,红了脸,账本半天也不见翻动。
照小姐的聪颖,这会儿功夫,这月的账本早该看了一半了,现下却还在第一页,明显就是无心审看。
“小姐,姑爷就是个没长大的孩子,但还是听您话的,下次…下次嘱咐下别过分,他会听的。”春拂无奈,只好开口安慰。
她以为自家小姐是因为姑爷今日做的太过分了,让她无法出门,才不高兴的。
其实照她看来,她是十万个不喜欢这个姑爷的,虽然挺善良的,也没有少爷架子,可他太幼稚了,根本长不大,小姐天天在外奔忙,午间还要抽空回去陪他,他也不知道心疼。
不但一无是处,连体贴人都不会,怎么配得上她家小姐!
“姑爷也是,都成亲了还不懂事,没心没肺的,只知道自己开心!”
沈卿之闻言抬眸瞅了眼春拂,“她没有没心没肺。”相反的,心善至纯。
收粮时的事自不必说,虽傻气了些,却是善良的。
平常虽然总是惹是生非,但真惹爷爷生气了也会老老实实挨打,这次闯了大祸被打,怕二老难过,被打的最狠的一次却是一声没敢当着他们的面哭。
她对阿呸很好,因为在外面虚张声势的捣蛋,总是阿呸保护她。
二两的名字据说是小时候她玩乐的月钱每月只有二两,全给了当时还是个小乞丐的二两,一连给了半年,直到二两的母亲病逝。
素不相识,正是贪吃贪玩的年纪,家里管的严,她还能倾囊相助,一助就是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