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么可爱啊,杰。
五条悟用尽浑身解数,才遏制住了大笑出声的冲动。
这种误会,他怎么能不好好利用?
邪恶银渐层努力地摆布着五官,做出了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这让他的表情变得非常扭曲:
“杰!!”五条悟伤心欲绝道,“杰这样说……难道、难道,刚才我们做的,是只有新婚夜才能做的事情吗?”
就好像天上天下唯我独尊的五条悟,突然变成了那个坚贞不拔的小百花一样。
夏油杰:“……”
趁他没反应过来,坚贞不拔的食人花迫不及待地扑了过去,把他塞进了怀里一顿乱蹭,嘴上继续哭唧唧:
“明明还没有结婚,就做了那种事——这可怎么办才好?清白没有了,杰、杰一定要对我负责才行……”
一边“哭诉”,他一边很顺手地把狐狸剥了。
少年线条流畅优美的上半身暴露在了空气中,激起了细小的鸡皮疙瘩。五条悟又去解他的裤子——
夏油杰手忙脚乱地想要抓住那块布料,但他没抢过更不要脸的大猫。
“……”
现在再看不出来五条悟是演的,夏油杰就可以去脑科挂号了。
黑发少年恼羞成怒:“悟!!!你的清白呢?”
“哎呀,”五条悟娇羞道,“既然已经做过了,那么做一次和做两次也没有区别吧?”
夏油杰:“……”
五条悟再接再励:“三次和四次也没有区别吧?”
“……”
“五次和六次也……”
夏油杰用力地挣扎了起来。
“好啦、好啦。”五条悟在他耳边轻笑,“……新婚夜才能做的事情,当然要留到新婚夜做啦。这只是一点前菜而已。那种事,我以后会慢慢教杰的,别着急。”
“……”
夏油杰艰难地攥住五条悟青筋微微暴起的手臂,表情有点痴了。
前菜?
这都是前菜的话……主菜是什么?
是他误会了吗?现在在做的,其实是情侣可以做的事情?
夏油杰喘了几口气,身体因为激动和恐惧微微颤抖着。
他打定主意,接下来一定要弄清楚这个问题。
白发少年亲昵地用鼻尖蹭了蹭身下人:“刚才在思考怎么对我负责吗?想了什么?订婚吗?还是说,还没毕业就想穿上白无垢,和我结婚了呢?”
夏油杰一口咬住了他的脖颈,挑衅了回去:“按照配色来说……更适合穿白无垢的人,是悟才对吧?”
没什么好怕的,他对自己说。
——连悟都知道的事,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有只猫,不会在吹牛吧?
“噗,哈哈哈哈哈。”听到他的话,五条悟欢畅地笑了出来,“可以哦。如果杰想看的话,就由我来穿白无垢吧。婚纱也可以穿哦。”
“……”
穿着婚纱和白无垢的悟……
夏油杰愣了一下,惊慌失措道:
“呃——等一下——悟!”
“杰,杰?”五条悟哼笑,亲昵地用鼻尖蹭了蹭他,“反应好大哦,别晕啊。再坚持一下……”
“……”
白发少年甜甜蜜蜜地说:“来对我负责吧~杰。”-
“砰。”
意识中,出现了很巨大的声响,就好像屋子倒了一样。
夏油杰在半梦半醒间,觉得自己似乎在一栋废弃的工厂底下。蓝色的‘苍’打中了建筑物,把本来就锈迹斑斑的大楼打成了危房。
雪白的身影矫健地从二楼跳了下来,一阵劲风袭来,夏油杰下意识地张开手臂,接住了一只很大的猫科动物。
“芜湖!”带着小圆墨镜的五条悟欢快道,“任务完成!”
“轰!”
钢筋轰然倒下,仿佛是一曲伴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