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否人为,还是网友被煽动了情绪,这类言论也逐渐散发,越来越多。
谢云深本来还没去关注,是那天回保镖协会,被同事提醒之后,才去看到这些评论。
他的两位好同事还不知道谢云深的对象其实就是云旗董事长闫世旗,上次为他出谋划策也全是自动代入女朋友的形象。
谢云深看到这些都懵了,怎么会有这些谣言出来。
“喂,老谢,你赶紧澄清说你有女朋友啊!”
“啊?”
其实谢云深现在烦恼的根本不是这些,那些谣言根本伤害不了他那颗没心没肺的心,他是担心会不会影响到大佬。
闫先生在采访上说那些话,想要的可不是这样的结果。
谢云深越想越不安心:“我先回去了!”
“等等!”
同事又把人拉了回来。
“你可要小心,现在采访节目上你的脸出现了,要是那个变态王储看见了,是不是又来找你?”
谢云深一愣,心不在焉地笑道:“没事。”
怎么可能没事?他怎么就忘了这茬?
要是以前,他还能继续躲开,现在有了闫先生,他怎么躲呢?
等他怀着复杂的心情回去的时候,发现想见的人不在别墅。
“闫先生!”谢云深的声音在空阔的大厅和走廊回荡。
谢云深心里一紧,自从两人在一起后,彼此的行踪都十分了解,闫先生更不会一声不吭地出去。
打了个电话过去,没人接听。
会不会是回公司了?
谢云深开车到了公司楼下停车场,刚下车,就在空寂的停车场听见了轻微嘈杂的声音。
地下车库角落,庞海孺跪在地上,被两个男人按住了。
一辆黑色加长轿车停在他面前两米处,周围的灯光映在车身上,异常冰冷。
“你们要干什么?”他使劲挣扎,却无法起身。
他这些年没当保镖,逐渐松懈了锻炼,被纸醉金迷的生活侵蚀了身体,身手早就不如从前了,被人按着,居然连还手之力都没有。
一个男人摸出他的手机,抓住他的手指强硬按在指纹锁上,手机打开了。
“你们是谁?疯了吗?我要……”庞海孺一脸镇定地大喊大叫。
一个拳头闷声砸在他肋下部位,强行将他的呼叫声打回喉咙。
这种手法相当熟练,庞海孺痛得浑身颤抖,冷汗直冒。
“先生。”另一个男人将手机送到对面一辆黑色轿车上。
庞海孺艰难地抬起头,只看见自动车门打开一半,一只手接过手机。
在略显昏暗的车内,露出一双黑色的皮鞋尖。
他还想再看,被旁边的男人一手按住脑袋,趴伏在地。
“你们……这群混蛋!”他那半张脸蹭在地上,愤怒通红。
“庞先生,以前当保镖的时候,明明只是白银保镖的实力,却借着好朋友的名气,一次次获得优渥的任务资源,和上流人士的接触,将资源转化为自己的个人前途,一次次违规操作,通过一位身患阿尔茨海默症的雇主,套取了不少金钱,还在暴露的时刻背刺了朋友,自己全身而退,让你的好朋友为你背黑锅。”
“你在胡说!我根本没有!”庞海孺一脸惊愕,这些事情的细节,基本上只有他和谢云深知道。
他想抬起头,被旁边的男人狠狠压制在地上。”他替你受了协会的惩罚,你却拿着钱去海外投资,成了老板。”声音从车中传来。
在寂静的车库里,那道沉冷的声音和他不安的心跳形成对比。
“根本就不是这样。”庞海孺恐惧却必须强制镇定。
旁边的黑衣男人得到示意,一个砸膝叩在他后颈上。
窒息的恐惧和压迫使他脸色涨红,眼白泛红。
终于,黑衣男人的膝盖放开了他。
庞海孺趴在地上,手抓着地面,不甘心道:“根本……也没有受到惩罚!我知道……反正只要他一出事,就有各路高官贵人为他开脱……他不会受惩罚的。但我不一样,我要是真的受协会的惩罚,不仅要半死,还会进牢的。我也很愧疚……所以一直在想办法补偿他,只是他不愿意接受!”
他的手机从车内丢出来,砸在他旁边。
碎掉的屏幕上,还显示自己的最新发言。
【听说他以前在J国给某位王储当保镖,就已经被王储疯狂追求了(斜眼)】
庞海孺看了一眼,脸色忽而转白,额头抵着地面,耻辱而深重地闭上双眼。
脸庞被地上的灰尘抹上了深深的恼恨。
随后他抱愧又嘲讽地一笑:“我也是发发牢骚,反正他遇到任何事,都会有一堆人上赶着帮他的。”
“把你的火锅品牌名字换掉,把他的名字和你的名字放在一起,太恶心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