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从被窝里把手机扔在床头柜,又重新伸回去抱住爱人的身体。
“再睡一会。”谢云深亲了亲他的耳朵,呼吸留在他后颈。
说是睡,结果不知道谁转过来,额头碰了谁的唇,两个人又拥吻在一起。
有时候接吻像上瘾一样,索求无度,闫先生总是毫无疑问地纵容他。
谢云深一手揽着他的腰,鼻尖在他背脊上亲了又亲,亲到闫世旗身体都软了下去,瘫在他怀里。
“闫先生,永远不要离开我。”他抓住闫世旗的手心贴着自己的嘴唇,像亲吻一样,蹭了蹭。
多少次死里逃生,谢云深比任何人都珍惜生命,也知道人是会随时死掉的。
可是这一次,布兰肯真切的死亡,再次激起了他内心潜藏的某种情感阴影。
闫世旗仰起头,抱着他:“你去参加那位王子的葬礼吧。”
谢云深目光闪过一丝讶然:“为什么?”
“就算是为了弥补你心里的遗憾,何况,身为布兰肯唯一的血脉,尤维斯一定会被要求去参加他爸爸的葬礼。”闫世旗吻过他的手。
谢云深微微一笑:“闫先生,你怎么……这么好。”
抱着他的时候,闫世旗终于想起了自己定制的戒指,已经过了交付的日子,但品牌方一直没有消息。
他拨通了那个奢侈品牌的电话,发现是个空号。
上网搜索,发现这个首饰品牌不存在。
就如同谢云深的小楼一样,在世界融合的过程中,这个品牌消失了。
闫世旗只能让赵秘书重新筛选一个可靠的品牌。
“要独一无二的,不可代替的戒指。”
果然,当天晚上,管家迪亚多打电话给谢云深,王室成员要求尤维斯殿下必须出席布兰肯殿下的葬礼。
“这是王室的规矩,尽管我百般说辞,但国王已经下令必须让尤维斯参加葬礼,谢先生,明天,我会来接殿下。”
谢云深一边暗叹闫先生的预见性,一边道:“不用,我会亲自带尤维斯去参加葬礼。”
迪亚多怔了一下:“您也能来参加,布兰肯殿下想来也一定会十分高兴的。”
这样一说,谢云深感觉心里又被抽了一刀。
葬礼在王子死后的第十天,地点在E国的王宫。
谢云深带着小王子,坐上了前往E国的飞机。
由于王子的人品和威望,这场葬礼举世瞩目,有不少民众自发在王宫外祈祷。
自从布兰肯王子死后,尤维斯小王子一直没有出现在公众视野中,民众都十分担忧这位王子的安危。
这次的葬礼,如果小殿下没有出现,估计会引起民众的不安。
肃穆的王室葬礼上,花瓣和白色幕帘随风飘荡,王子的遗体躺在E国国花铺就的花台上。
人们忧心忡忡。
直到一辆黑色轿车停留在王宫外,一个戴着黑色口罩的男人下了车。
身穿黑色礼服的尤维斯被他牵着走上铺满花瓣的地毯。
两侧笔直的卫兵收枪向他们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