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闫世凌差点呛到。
闫世舟额头青筋一跳一跳:“……我说的是你。”
谢云深坐回椅子上,拳头撑着太阳穴,侧头看着他:“有区别吗?说我就等于说闫先生,因为基佬这个词就是一对的,三少爷,您有吗?您有一对吗?”
他斜睨着他。
闫世舟给了他一对死鱼眼:“神经。”
“你可以叫我大嫂。”谢云深现在对这个称呼已经完全免疫了。
此话一出,闫世旗都禁不住笑了,眼神一直在看着谢云深。
闫世舟看着闫世凌:“你家大嫂一直这么神的吗?”
闫世凌立刻抓住了他的小把柄:“哼哼,暴露了吧,什么你家我家,说明你根本就不是我大哥的弟弟!”
闫世舟叹了一声:“……”
这世界真是疯了。
闫世英看着这一切,内心狂风暴雨,好像还没适应大哥突然和谢云深在一起的事实,虽然大哥自杀后,他意识到大哥对谢云深的那份感情有多深,但始终没有具象化在面前。
大哥在他心中也一直是那个严肃冷淡,掌控全局的完美家主形象。
现在看着大哥这样自然地回应谢云深的狗勾蹭抱,闫世英心中某些奇怪的刻板印象正悄悄碎掉了。
就算如此,大哥依然是大哥。
他放下筷子,严肃地皱眉,心中隐约有了什么不好的预感:他们闫家是不是中了什么基佬的诅咒?
看来,传宗接代的重任只能落在他肩上了。
热热闹闹的一顿早餐,在赵叔眼里充满了活力,这样的场景是整个庄园三年来不曾出现的了。
只有衣五伊平静淡定地吃完了早餐。
A市下了一场大雪,轿车平稳地行驶在A市宽阔的公路上。
昨晚上的积雪已经被清扫在两侧。
今天就是五色会重新选会长的日子,五大家族照例要出席。
“黄建兴大有取闫家而代之的想法,其实我在想趁着这个机会,闫家干脆退出五色会算了,五色会对闫家完全没有什么帮助。”
这几年,一直是闫世英在担任五色会的会长。
五色会创立的初衷是希望五大家族同仇敌忾,互帮互助。但其实只是当初顶星门倒了之后,黄家和朱家不想崩得太难看,硬要攀上其他三家的船垂死挣扎罢了。
不过,黄家还真翻身了,朱家则一日不如一日。
“我死了之后,白家和陈家怎么样?”闫世旗又问。
“陈家中规中矩,虽然较前几年有所突破,但实力有限,白家则节节高升,尤其是白家小姐的未婚夫林进,不仅是全球闻名的神医,还在北界和莫家搭上关系,这两年白家的资源和合同源源不绝,在北界也是望尘莫及的世家了。”
谢云深在一旁听得直感慨,男主就是男主,不管怎么样都是风生水起。
白家还是一往无前地成为了一流世家。
“说起来,下个月就是林进和白家小姐的婚礼,谢……”闫世英忽然言语一顿,看着谢云深,眉头拧成一条线,终于僵硬地喊出:“大……”
谢云深及时捂住他的嘴,恶狠狠道:“二少爷,像老五一样叫我阿谢就行!求你了!”
闫世英不理解但又只能尊敬地点点头。
五色会每次开会,都是借用市政府一间会议厅做临时会议地点。
临近目的地的时候,一则紧急新闻插播。
【E国时间早晨十点四十分,布兰肯王子被发现死在其房间中,据王子的心理医生所说,自王妃因病去世后,布兰肯王子的心理状态就一直不稳定,多次流露出自杀倾向。】
谢云深眼神僵硬地看着隐私挡板上的新闻。
新闻画面中闪过布兰肯王子的头像和王妃的头像,但都已经变成灰色。
王妃一直重病在床,怎么会突然死了?连布兰肯也死了?
【目前,E国皇家警方不排除布兰肯王子是自杀……】
闫世旗看向谢云深。
“怎么会这样?”谢云深皱着眉,他抓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出去。
那边显示空号。
他又找出之前布兰肯打给他的那个陌生号码,同样显示空号。
“……怎么回事?”大冬天的,谢云深急得额头的汗水都出来了。
闫世旗抓住他的手:“阿深,你别急。”
谢云深想起什么:“他根本不是自杀的!”
前不久,布兰肯才打电话告诉自己,如果他有一天死掉,那一定不是自杀!他是被人杀死的。
那个时候,他就应该知道不对劲的,可是那时候自己被其他事情吸引了注意力,到现在来看,自己的冷眼旁观,完全成了帮凶。
“他的命运并不是你造成的。”闫世旗猜透了谢云深的内心想法,他按住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