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深就开始漫无节制,吻了又吻,亮盈盈的水丝浸润在唇角,闫先生一直纵容他,就算他将他的腰压低,还是张开双唇任他逼近自己,他的手也一直放在他肩膀上,毫无防备的状态。
眼看着他要倒在沙发上,谢云深又将他重新揽在自己怀里,保证他的身体在自己双臂中,这是闫先生给他的安全感。
他的唇在他颈侧摩挲攀蹭:“……好香。”
如果这是梦,那也太过幸福了。
闫先生一手抱住他肩膀,一手迅速地勾开自己的领带,松开领口,这样就能保证落在颈上的亲吻不会被衣领阻碍。
他希望这一次就成功,尽快地确定关系。
当闫先生向旁边扬起脖子,谢云深的亲吻就顺理成章地落在他颈侧上,沿着肌肤的纹理和皮肤下的脉络,滚烫有力,青涩坚定。
在他看不见的角度,一向不爱眨眼睛的闫先生频繁地眨了两下眼睛,呼吸有些热切,手心从谢云深的后颈逆着发根一直抚过他后脑,能感受到年轻蓬勃的血液和脉搏正为他奔腾涌动。
那些镇定,冷静,克制的理性,随着眼前的人而烟消云散。
闫先生只是把领带松开,衬衫还在身上,谢云深心急地随手一扯,金属扣子叮叮地掉了一地。
忽然,他紧急停了下来,问了一个惊世骇俗的不合时宜的问题:“闫先生,你是喜欢我吗?”
“笨狗……现在该做什么……”闫先生眉间一蹙,声线已染上沙哑,喘息不定。
“对不起……”谢云深的鼻梁抵在他脸颊边,呼吸又痒又酥地黏在彼此的脸庞。
忽然他听见闫先生叹了一声:“……是喜欢你……非常不可思议的喜欢。”
谢云深怔了一下,抱住他的身体,惊喜道:“对吧,我也爱死你了,闫先生……”
“……”闫世旗看着他明快的笑容,终于再次看见那双永远灼亮的眼睛,感到无比的受用,抚摸过他脸庞。
不知道谁先靠近了谁的唇,闫先生咬住他的唇轻轻碾了碾,探进他唇间。
一个拉拉扯扯,磕磕碰碰,真挚的笨拙的热烈的吻,映着窗外渐渐逼近的黄昏,异常温柔。
窗帘被风吹得晃动,初秋的天气有些凉意。
因为家里没有润滑油,也没有任何成人用品,谢云深还是没有做到最后一步,只是抱着他,额头与额头贴近,手心按着彼此的温度,在手中消融又升腾,消解一场冲动的盛宴。
闫先生在他怀里,缓缓闭上眼睛。
谢云深看了一眼二楼,床在二楼的卧室。
他双手把人捞进怀里,捷步登上二楼。
发现床上换过了新的被套和床单。
谢云深把闫先生轻轻放在床上,为他盖上被子。
随后他去冲了个澡,这期间,当水雾漫上玻璃,看见自己模糊的脸时,他又开始患得患失,他真的回到自己的身体了吗?闫先生怎么会在这里呢?
不,不对,闫先生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
他们不该是两个世界的人了吗?
他心慌意乱,喉间仿佛有针在扎一般刺痛。脸上湿漉漉地从浴室跑出来,看见闫先生躺在床上,双手按住自己的额头搓了搓,似乎是想让自己清醒点。
他意识到自己可能是又发疯了,于是随意擦干身子,让自己清爽一点,才躲进被子里,小心翼翼地抱住了闫先生,感受到真切的实感。
“好吧,是真的,是真的……”他松了一口气,轻声细语地回应自己,安慰自己。
谢云深闭上眼睛,放心地睡去,他从昨天到现在就没有闭上眼,一直陷入情绪的大起大落中,因此一抱着闫先生,反而睡得很香。
良久之后,闫先生在他怀里沉默地睁开眼,眼神描摹过眼前这张脸,目光柔和又掺杂一丝凝重与担忧。
日落晚霞已完全淹没在城市高楼中,黑夜的脚步来临。
城市夜晚才刚刚开始,这栋独立小楼远离了窗外的喧嚣,小楼的主人迷迷糊糊睁开眼,感觉到自己在一个温暖的怀里。
谢云深急忙探寻,看见闫先生在自己旁边,缓缓松了一口气。
睡觉前明明是自己正抱着闫先生,怎么睡醒就缩到人怀里去了。
谢云深盯着闫先生的颈侧和喉结,那鲜红的艳丽的吻痕,像子弹一样击中了谢云深的脸,腾地一下又红又热。
他像狗一样把大佬给啃了?那他们现在是什么关系?是恋人啊,恋人啊!
谢云深整个人都不对劲了,心脏砰砰直跳,好死不死地又看见闫先生的嘴唇,好了,现在想睡都睡不着了。
龌龊呀,谢云深,怎么可以乱想,跟吃了春药一样,
为了不吵醒闫先生,谢云深干脆转移注意力,就着这姿势摸起旁边的手机看了一眼,才夜晚十二点。
他已经一天没看手机了,发现手机多了不少信息。
好友A:【woc,老谢,你深藏不露啊,什么时候成了闫世旗的弟弟?】
好友B:【我说你这两年跑去哪了?原来是失踪的豪门少爷啊,公若不弃,愿拜为义父!】
以前的雇主明星C:【谢啊,给介绍一下你哥哥,最近需要个投资商(红唇)】
谢云深回了过去:【发烧就去吃药。】
谢云深觉得这很莫名其妙,于是点开新闻热点。
手机里立刻弹出几条简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