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深沉默半晌……猛然发现自己上一次心情不好,是在书上看见闫世旗的死亡描写。
“闫先生,请您知道,我也是会心情不好的,不要将我当成一个小孩。”
闫世旗欣然接受他的指正,道:“对不起,我知道了。”
闫世英一脸呆滞地站在门口,不怪他,谁让他一进来的时候,就听见自家大哥在给谢云深道歉。
到底这个世界颠成什么样了。
“大哥,晚上南省的大云酒会,你要去吧?”
“是的。”
因为闫氏获奖的缘故,闫氏旗下几家科技股票已经连续三天涨停。
随之不可避免地,闫世旗的应酬和商会邀约也更多了。
大云酒会是全国顶级酒业举办的酒会,每年五大家的家主都能收到邀请。
今年闫氏的风头完全碾压其他四大家,当然也更加不可避免这场酒会上,闫世旗成为众人的焦点。
“闫先生,好久不见,恭喜啊,今年这个获奖的科研项目,有机会要多多合作了。”
众人围过来,目光都落在闫世旗身上,谢云深紧紧跟在闫世旗身后。
一位北界过来的富二代想与闫世旗搭话,推着谢云深的肩膀,示意他让路。
谢云深冷冷瞥了他一眼,动也不动。
公子哥感觉自己被挑衅了,喝道:“你这不识好歹的保镖,混进酒会内来做什么?”
这话一出,闫世旗周围的一片喧声笑语立刻消失,众人安静下来。
一看这是北界某酒商品牌的年轻公子哥,就知道他为什么敢对闫家的这位保镖出言不逊了。
大概是刚到南省来拓展商业,还不知道闫家这位保镖的含金量啊。
果然,闫先生的脸色已经黑了,眼神却没有往那边瞥一眼。
那年轻公子哥一看旁人给他使的脸色,立刻意识到自己刚刚一定是犯了什么大忌。
可是他想来想去,也只想到可能是刚刚自己话声太大,扰了大佬的兴致。
“闫先生,抱歉,我刚刚冒犯了。我先自罚一杯吧。”公子哥拿着酒一饮而尽。
闫世旗终于看了他一眼:“你是劳乐酒业总裁的公子?”
年轻人大喜过望:“是的,闫氏跟我爸爸也合作过的,以后希望还能继续……”
“以后也不会合作了。”闫世旗泼了冷水,毫不留情地走开。
公子哥拿着酒,愣在当场。
一位父辈好友过来提醒他:“李公子,你刚刚那句话把路都堵死了。”
“我说什么了?”
对方用眼神示意他看向闫世旗身后的人。
虽然没有说话,但那意味深长的眼神,一切尽在不言中。
公子哥看过去,是刚刚那个保镖。
谢云深在酒会上看见了林进。
两个人遥遥对望了一眼,冷着脸,谁也没有先理谁。
白小姐挽着林进的胳膊,想拉着他来和闫世旗打招呼,毕竟现在闫家势如中天,来的时候,父亲也千叮咛万嘱咐,要和闫先生好好拉近关系。
然而林进下盘死倔着就是不肯挪动一步。
白小姐恨铁不成钢,自己过来了。
“闫先生,又见面了。”
谢云深一看白小姐身后林进那死出,正瞪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闫世旗。
最近因为他姐姐的事,林进对闫家本来就有极大的成见,这时候白小姐还不顾反对地过来和闫先生打招呼,加上之前白家就想要撮合闫先生和白小姐的婚事。
谢云深越想越是可怕,这简直是层层叠buff啊。
“白小姐,听说白家主前阵子身体抱恙,最近还好吗?”
“谢谢您关心,闫先生,我父亲最近做了一个小手术,没什么大碍了。”
听说白家主前阵子也遭到了顶星集团的针对,说是做手术,其实是被暗杀了,但好在林进相救侥幸逃过一劫,最近白家主都闭门不见客了,一切事务都由白小姐出来应酬。
白小姐拿着两杯红酒,向闫先生递过来一杯:“恭喜闫氏最近获得了国际大奖,闫先生,我敬您一杯。”
林进一双阴冷眼直勾勾看着相谈的两人,仿佛闫世旗一接过酒杯,这醋精男主就要和闫家鱼死网破(bushi)了。
眼看闫先生就要接过酒了,谢云深眼疾手快地接过来,一脸正气凛然:“白小姐,抱歉,我家先生最近不近女色,我来喝吧。”
说着就把酒接过来一饮而尽。
这话一出,周围稍近一点的几十双耳朵都动了起来,惊讶于这话的意思。
再看闫世旗,一脸平静欣然地看着谢云深,也没有任何要反驳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