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深心道:老天爷送钱来,对不起了,毕竟我是看过原著的人啊。
小说中,按照斗兽场的规矩,老狮子如果再输下去,说明没有战斗能力,就要被安乐死了。
sand不想看老狮子被安乐死,所以故意输掉了比赛。
当然,斗兽场故意在这个时候如此安排,也是预料到sand会故意输掉这场比赛,让大部分赌徒判断失误。
当然,从某种方面来说,斗兽场没有作弊,他只是抓透了sand的心理。
只是他们错漏一步,没有想到庄家居然会放弃sand这个常胜将军,而选了一头老迈的狮子。
金池被折成现金,那张金卡由游轮的董事亲自送到了贵宾室。
一双白色手套的手献上金卡:“闫先生,这是本轮金池的数额,扣除税款后,一共是六十五亿。”
闫世旗没有过手,只让人收了金卡,随后起身道:“今天也累了,各位继续吧,我先走了。”
谢云深和衣五伊跟在他后面。
中年商人看准了商机,还想要拉住谢云深:“诶,朋友……”
只是刚伸出手,就被谢云深避开了,他甚至面无表情,连头也没回。
留下在场几人面面相觑。
“……这是什么意思?”
白家主冷笑道:“得了吧,老弟,人家是闫家主身边的红人,六十五亿到手,眼也不眨,看得上跟咱们为伍吗?”
众人心中深呼吸一口气,这闫家,最近真是越来越可怕了。
财阀二代深吸了一口气,目光阴狠,微微一笑:“真是的,太倒霉了,不过,想要在这里拿走六十五亿,也得有本事才行。”
其余人面面相觑,各有心思。
按照斗兽场过往的血泪史,赢得金池的庄家,如果没有够硬的安保措施,一不留神就会死于非命。
今晚这六十五亿,不知有多少人在眼红。
何况这是公海,死了人往海里一丢,制造成落水意外,轻而易举。
如果闫世旗只带了两个保镖的话,确实危险了。
出了贵宾室,出斗兽场,要经过一条长长的玻璃长廊。
能看到底下的观众席,上万个赌徒的目光聚集在他们身上。
猩红的眼睛如同一条条阴狠的蛇,视线随着他们的身影移动。
衣五伊道:“晚上要小心了。”
旁边的谢云深没有反应。
他也不是故意高冷,中年人伸手过来的时候,包括刚刚衣五伊说话,他都完全没意识。
他只知道跟着闫世旗走。
一路上,他的脑子里就回荡着几个字:六十五亿……六十五亿……六十五亿……
当他的鼻子差点撞到闫先生的后脑勺,传来一股独特清新的冷香。
在闫世旗身边的时候,他总是若有若无的闻到他头发上定型水的味道,但还是第一次这么清楚地辨别这种味道是何种植物香气。
谢云深被转移了注意力,深呼吸了一下。
“闫先生,你太好闻了吧!”他发出感叹。
同时大感神奇,这世上是真的有一种香气,能代表贵气和距离。
“……”闫世旗侧过头来,两个人距离太近,近到看不清彼此的脸。
闫先生紧抿着的唇瓣动了动,可以想象他用舌头抵住了上颚的牙齿,但又什么也没说。
谢云深不懂,他开始问衣五伊:“赢了这么多钱,闫先生不是应该高兴吗?”
衣五伊用他类似杀手独有的气氛嗓音说道:“有没有人说,你很像一种动物。”
“什么?是狼?还是老虎!”谢云深来了兴致。
“是狗。”
“……”谢云深立刻笑容消失。
“老五,想说我很傻吧。”
“其实,狗是可爱。”
“为什么非得是狗,猫也很可爱。”
“猫不爱和人类太过亲密,狗不一样,狗一天不蹭一下主人,心里难受。”
谢云深本来不以为意,忽然回想起刚刚,自己和闫世旗的距离仅剩10cm的时候,他不得不审视起这句话的意思了。
难道他真的让闫先生厌烦了吗?
谢云深想了想,其实,他也不是愿意跟任何人都亲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