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得可怕。
sand立刻躲到闫世英后面。
谢云深嘴角一抽:不会吧,不会雏鹰情节的对象变成了闫世英吧。
“老二,你到这里做什么?”闫世旗看着他。
闫世英双肘搁在膝盖上,看着坐在沙发上的闫世旗:“大哥,这话应该我问你吧,我不相信你不知道这里的危险,别跟我说你来这里度假。”
谢云深感叹,明明是互相关心的话,怎么在两兄弟口中变成这样了?
衣五伊心想,确实是来度假的。到现在,别说闫世英,连衣五伊都感觉不可思议。
闫世旗道:“实际上,也算是度假。”
“……”
“……”
闫世英突然指着谢云深:“就算度假,你带着他干什么?”
突然被cue的谢云深:“……”
毕竟在闫世英心里,谢云深的风评还停留在几年前。
闫世旗道:“你忘了家规了吗,谢家人永远是闫家的坐上宾,而且,阿深救过我,帮助过闫家,是很多次。在我心里,他比很多人都重要。”
说者无意,听者用心。
谢云深心里瞬间一跳,脑袋有点冒烟了,这也太太太直白了吧……
闫世英怔怔地皱起眉,冷笑中带着轻蔑:“一个靠着闫家躺平的废物罢了!”
闫世旗站起身,神色冷厉:“如果你不懂礼貌,重新去幼儿园学起!”
闫世英坐在沙发上低着头。
“对,我是个在外长大的家伙,论礼数,我永远都是上不了台面的。”
闫家容不下我,大哥,你也只会在需要的时候才想起我。闫世英心想。
谢云深感觉到,刚刚还威风凛凛的闫世英好像有些委屈了。
他真不明白啊,闫世旗的两个弟弟,身为闫家高贵的少爷,为啥一个个都要和闫世旗身边的人比较。
闫世舟喜欢在闫世旗面前和衣五伊较劲就算了,现在好了,闫世英和自己也有点杠上了。
他们是兄控吗?
谢云深跟着闫世旗出了A01号房。
衣五伊停下脚步:“二少爷,最近闫家发生了很多事,你并不知道,而且小谢也变了很多。”
说完他就出门跟上闫世旗。
闫世英紧绷着脸,冷冷地看着前方,sand在旁边不解又茫然地看着他。
甲板上,海风呼啸着吹拂过脸庞,闫世旗眯起眼,看着海面上波光粼粼。
谢云深站在他旁边,没敢说话。
毕竟闫家主心情不好的时候,是真的很有压强的。
“老二说的话,你别放在心上。”
我?哪敢啊?
谢云深一怔。
他就算是个立过功的保镖,也不会妄自尊大到和闫家二少爷计较啊。
再说,他是穿书的人,知道闫世英不过是喜欢嘴硬罢了。
刚刚闫世旗这么护着他,简直是受宠若惊了。
“其实,二少爷,他很像那种期望得到长辈认可的孩子。”
闫世旗目光眺望着海天,道:“从老二跟随他母亲到闫家后,爷爷就总是对他有所偏见,平日里,也总是处处偏心,连他老人家临死前的遗嘱里,都没有提及过世英这个名字,因此,他就更不想回来了,或许他还在恨闫家。”
谢云深道:“不是的,我怎么觉得他更希望得到您的认可。”
据他所知,小说中闫世英对顶星门的态度和闫世旗很像,而老爷子一直信奉顶星门的预言,再加上偏心,闫世英对去世的老爷子肯定早就没有什么感情了。
而自己那位大哥,身为未来家主,虽然同父异母,却一直对自己一视同仁。
那位优秀的大哥,从成年起,就一直暗中调查顶星门的问题,不畏惧死亡威胁。
甚至在老爷子去世后,大刀阔斧地改革,敢于和顶星门作斗争。
虽然闫世英嘴上不说,但在他心里,闫世旗的地位一定高于那位老爷子。
这些不是谢云深猜测的,是书中提及的。
闫世旗笑了一下:“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对我有滤镜。”
谢云深久久怔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