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韩裕秋也没上过。
倒不是闫世舟还有那种婚前守身如玉的想法,只是韩裕秋本来也就是个骗人的幌子。
他知道那家伙是故意来捞自己钱的捞男,刚好想着将计就计,让大哥生气,让衣五伊有一个愧欠自己的理由。
只是没想到,后面闹得太大了。
其实,韩裕秋长什么样,他都快忘了。
还有一点,他就是痛恨衣五伊,痛恨自己在他面前永远不是第一选项。
所以从任何角度来说,闫世舟都不是个有经验的家伙。
就算是自己坐在上面,他也不会动,一动就疼得受不了。
最后反而是衣五伊实在受不了他那磨磨蹭蹭拖泥带水的样子,按着他的身子,抵在床上。
闫世舟的眼睛带着生理泪水,迷迷糊糊地看着床边烟灰缸上的那颗烟头,在他眼里晃来晃去。
紫色的烟头被卡在烟灰缸的口子上,扭曲着,纠结着,费劲地想舒展着它原来的模样。
他有时候意识到自己抓住了衣五伊的手,就会猛的放开,手指苍白地抓紧边上的枕头。
衣五伊没有一点声音泄露出来,反而是闫世舟唔唔哼哼压抑不住的喘着。
还要嘴硬地说着:“妈的,你倒是不嫌恶心……”
反正,衣五伊肩膀上带着抓痕,准时去上班了,闫世舟那天一整天躺在床上,没上班。
他躺在床上,还不忘把两百万打过去给酒吧经理。
【谢谢三少爷,五爷那边,我保证守口如瓶!】
闫世舟满意地放下手机。
————
“闫先生!”
一双手猛的按在桌上,虽然声响不大,但带起的风把旁边的纸质单都扇动了。
站在一边整理资料的助理吓了一跳,惊恐地看着谢云深。
虽然知道谢云深在闫家的地位比较特殊,但什么时候他们闫氏的董事长也会被人拍桌子了?
“什么事?”
仿佛已经习惯了谢云深这种充满精力又郑重其事的招呼方式,书桌后面的闫世旗头也不抬。
“老五后天要去工地,你知道吧?”
为了挽救老五的性命,挽救闫家的损失,谢云深决定从关键上解决问题。
“是我让他去的。”
“非让他去吗?”
“这种事情,一向都是老五去的,工程的那些承包商,老五很熟悉。”
“那也别让他去。”
闫世旗放下笔,看着他:“为什么?”
“有危险,而且,不止老五有危险。”
“什么危险?”
“……工地上就是很多防不胜防的危险啊。”
这种时候,谢云深就深深感到自己语言的匮乏,通俗点,就是嘴笨,不懂得如何完美地提醒闫世旗,还要不引起对方怀疑。
闫世旗问道:“是不是又做梦了?”
简直是困了有人送枕头,闫世旗简直善解人意。
“真实得不像梦,工地发生爆炸,老五被炸死了,闫家死了好几十个人呢!”
闫世旗这时候居然笑了。
谢云深垂下眉头:“……你不相信我?”
因为不可置信,连声音都轻轻地没力气了。
他以为经过这么久相处,闫世旗已经完全信任他了。
虽然他这阵子是有很多解释不清楚的疑点……
“我信。”闫世旗继续低头办公。
“你还记得三叔家那个园丁吗?就是我做梦梦到的。”
“嗯。”
“上次我的梦应验了,现在我也梦到工地出事了,你……你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