唾液交融,出黏腻的啧啾声,老头的烂牙气息如霉菌般刺鼻,停云却媚笑不减,红唇轻咬他的舌尖,勾得他粗喘连连。
分开时,唇间拉出一条细长的银丝,断在停云的下巴上,闪着淫靡的光泽。
老头的枯手隔着旗袍抓住她的豪乳,干瘪的指尖用力揉捏,乳肉在紧绷的布料下变形溢出,像是软腻的蜜膏被挤压成各种形状。
粉嫩乳尖在旗袍下顶出凸起,被他粗糙的掌心碾压,停云娇喘一声,棕色狐耳微微抖动,绿眸泛起水雾,像是沉醉在这粗暴的爱抚中。
揉捏片刻,老头迫不及待地扯下破烂裤子,露出干枯的下体。
那根三十厘米的肉棒细长如枯枝,表面布满污垢和脓包,龟头呈暗褐色,散着恶心的腥臭,像是从腐土中钻出的毒蛇。
他淫笑着指向停云,停云心领神会,款款跪在地上,黑色高跟鞋咯吱作响,旗袍开叉处露出黑丝美腿的根部。
她红唇张开,香舌探出,轻轻裹住那根肮脏的肉棒,舌尖灵巧地在龟头沟壑间游走,舔弄着每一处脓包的凸起,腥臭的味道让她皱眉,却更激起她狐人的淫荡本性。
她的纤手握住肉棒根部,上下撸动,指尖摩挲着稀疏的灰白阴毛,节奏轻柔却精准,像是抚弄一柄古老的乐器。
停云的小嘴张到极限,含住细长的棒身,香舌绕着棒身打转,唾液顺着嘴角淌下,滴在她的豪乳上,湿透旗袍,勾勒出乳尖的轮廓。
老头粗喘着气,枯手抓住停云的棕色长,用力拽紧,像是拉着缰绳般猛拉,胯部挺动,肉棒在她的小嘴里抽插,出咕啾的黏稠声响。
停云的喉咙被顶得鼓起,绿眸上扬,带着挑逗的媚意,香舌依旧灵活地挑逗,勾得老头低吼连连。
片刻后,老头枯躯一颤,怒吼一声,细长的肉棒猛地抽搐,滚烫的浓精喷涌而出,量虽不多却腥臭刺鼻,尽数射在停云的俏脸上,像是泼了一层稀薄的浊浆。
白浊的液体淌过她的红唇,滴在旗袍上,停云香舌探出,慢条斯理地舔净嘴角的精液,绿眸微眯,露出满足的媚笑,棕色狐耳轻轻抖动,粉色狐尾灵巧地扫过地面。
老头看得目瞪口呆,咧嘴点头,淫笑道“好个骚狐狸,值了!”
老头喘息稍定,枯手拍了拍停云的肥臀,示意她抬起一条腿。
停云媚笑起身,优雅地摆出一字马,修长的黑丝美腿高高抬起,搁在地下室的破木桌上,旗袍开叉处露出黝黑饱满的阴唇,宛如成熟鲍鱼,湿漉漉地张开,渗着晶莹的淫液。
老头枯手抱住她的大腿,粗暴地撕开包臀黑丝,露出肥美的蜜桃臀和那片淫靡的禁地。
他挺起那根细长的肉棒,对准黝黑的阴唇,腰部一挺,猛地插入。
停云娇喘一声,绿眸瞪大,感受到那根枯枝般的肉棒顶入阴道,虽不及朱八的粗壮,却因其细长直接撞上子宫口,顶得小腹隆起一个诡异的弧度。
肉棒表面脓包的凸起摩擦着阴道内壁,带起异样的刺痛与快感,停云的子宫被顶得微微变形,像是被一根毒刺贯穿。
老头粗喘着耸动枯腰,肉棒如老旧的活塞般快抽插,出黏稠的咕啾声,淫水从黝黑的阴唇间喷出,淌在破旧的桌上。
停云的豪乳在旗袍下晃动,乳尖摩擦着布料,带起阵阵酥麻。
她的棕色狐耳高高竖起,粉色狐尾灵巧地缠上老头的枯腿,像是挑逗着这头老兽。
老头的佝偻身躯几乎贴上停云的娇躯,枯手紧抱她的大腿,短粗的枯腿勾住停云修长的黑丝美腿,像是干枯的藤蔓缠绕嫩枝,短腿仅及停云大腿一半,丑陋的对比让这交合更显淫靡。
老头的肉棒在子宫内横冲直撞,脓包的凸起刮擦着内壁,带起停云的阵阵媚叫,绿眸泛起水雾,红唇张开,香舌微吐。
片刻后,老头体力不支,枯躯剧烈颤抖,粗吼一声,肉棒深深埋入,细长的龟头抵住子宫口,滚烫的浓精喷涌而出,量少却腥臭,灌入停云的子宫。
子宫被热流刺激,停云的高潮如狂潮般席卷,娇躯猛地弓起,黝黑的阴唇剧烈抽搐,淫水混杂着尿液喷涌而出,淌满老头的枯腿和破旧的桌面。
她的棕色狐耳猛地竖直,粉色狐尾炸毛翘立,尾尖疯狂摇晃,像是宣泄着极致的快感。
绿眸翻白,红唇出响彻地下室的浪叫,香舌吐出,挂着唾液,像是沉醉在淫靡的深渊。
老头粗喘着从她身上下来,软瘫在地上,枯躯如一堆朽木,喘息如破风箱。
停云站立片刻,感受子宫膨胀的余韵,红唇勾起媚笑,绿眸扫过老头,像是猎手审视着猎物。
地下室的破旧床上,吱吱作响的弹簧伴着激烈的肉体碰撞声回荡。
停云赤裸的娇躯躺在污渍斑斑的床单上,雪白的肌肤如凝脂般光滑,F罩杯的豪乳剧烈晃动,粉嫩乳尖硬如樱桃,纤细的腰肢下是肥美的蜜桃臀,衬得她像一尊淫靡的玉雕。
老头压在她身上,佝偻的枯躯如一堆腐朽的柴火,瘦骨嶙峋,满是褶子的皮肤泛着油污的光泽,稀疏的白毛黏在汗湿的头皮上,散着霉菌和汗臭的恶气息。
他的枯手紧抓停云的豪乳,指尖陷入柔软的乳肉,挤压出淫靡的形状,像是干瘪的爪子亵渎圣洁的珍宝。
停云的黝黑饱满阴唇,宛如成熟鲍鱼,紧紧裹住老头那根三十厘米的细长肉棒,棒身干枯,满是脓包和污垢,像是从腐土中钻出的毒刺,猛烈抽插,出黏稠的咕啾声。
停云的双臂缠上老头的枯背,红色锋利的指甲划过他嶙峋的脊骨,勾得他粗喘如兽。
她的修长美腿夹紧他的枯腰,黑丝被撕得七零八落,露出雪白的大腿根部。
老头的细长肉棒在紧致的阴道内横冲直撞,脓包的凸起刮擦着内壁,顶得停云小腹隆起一个诡异的弧度,子宫被挤压得微微变形,像是被尖刺刺穿的软囊。
停云媚叫连连,绿宝石般的双眸泛起水雾,香舌微吐,像是沉醉在这粗暴的交合中。
两人紧紧相拥,床板被干得摇晃不止,出刺耳的吱吱声,像是随时要散架。
片刻后,老头体力不支,枯躯剧烈颤抖,喉咙挤出嘶哑的低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