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言:很想骂他****怎么办?
按捺下恼火,季言坐正了身子,然而眼角一瞥,却正看见温令瑜和林乐屿从校门出来,一起上了一辆黑色的车子。
她脑子里忽然想起刚刚被简短屏蔽了的那个眼神。
不对……季言沉默下去,她能明显感觉到,温令瑜要跟她说的话绝不止这么多。甚至是,远远不止这么多!
可是,她想做什么?
她想把她拉进林家那潭死水吗?
还是说……
“季言。”
耳畔的温热舔着耳廓响起,季言猛然回神,却惊愕然看见自己竟不知何时被廖青捞进了怀里去!
而此刻异样的感觉来源,正是他恬不知耻地在自己耳朵上咬弄出的结果!
靳柏还在前面,他——
季言胆战心惊地朝前看去,却见隐私帘也早已降了下来。她这才愕然反应过来,自己竟然出神了这么久吗?
廖青的手掌抚在她腰间,轻轻一按,就叫她不得不软着身子扑在他怀里。
他眼眸低着,隐约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叫你几声了?”
季言慌忙辩解,“我不是故意的,我是……”
廖青打断她,“我不想听。”
季言被他的眼神引着,不由自主接下去,“那你想什么?”
捏着她的下巴,轻轻抬起,廖青俯下去,“我要赔偿。”
“唔——”
季言呼吸急促着潮热起来,心底却在骂:
狗男人,想亲直接说不就得了,还什么要赔偿。
车子停定时,季言浑身酸软着,倒在廖青怀里如一抄柔软的游丝。嘴唇鲜红着泛出微微的肿,眼底全是被欺负得没招了的晶亮眼泪。
他哄着她,一边小心地吻去她的泪,一边不肯停下手指上的动作,哪怕早知道已经到地方了,也全当没看见。
季言被激得碎声呜咽,倒是没工夫去想温令瑜了,可她也分不出哪怕一丝一毫
去想别的任何东西了。
她的手把他的衬衫抓攥得都快破了,眼泪也在他身上蹭出一痕痕花了,却全然不知这荒唐要到何时终止。她的眼泪随着他指尖的舞动颤抖,“混蛋……够了、够了……”
鬓角的碎发被细密的汗珠湿透,一丝一缕地贴在她脸颊上,廖青幽深的眼眸落上去,喉管里只剩咕嘟一声。
他凑过去,声音喑哑,“别急,我比你更难受呢。”
季言气得狠狠锤砸,“你、你活该……”
黄莺啼啭破寂空,惊声尖叫裂夜幕。
夜风呼啸,靳柏一个人在停车场外逗弄一只溜达来的鸟儿,心想怪不得古代纨绔都喜欢玩鸟观花呢,看来真好玩啊——
作者有话说:呜呼,换了个新封面,征求一下大家的意见,是现在这个好看还是之前那个绿的好看啊?我自己都喜欢,但是只能放一个,求求大家的意见[亲亲][亲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