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严霜焦急爬起来,开始在寝室地踱步来踱步去。
救命啊,救命啊,郁严霜焦虑地抓住头发,看来好像只有躲起来了?
能躲哪里去?
郁严霜恨不得加西亚就在自己身边,能够给自己出出主意,可是转念一想这种事情没法告诉加西亚。
他灌了一大口冷水。
告诉自己冷静下来,好好思考对策,到底是哪一步没走对,又到了现在这个死局的。
首先,昨天最开始是因为自己愧疚和害怕,又被塞因控制住,不得不得主动讨好塞因,还被塞因占了便宜。
后来,则是因为哄塞因,欺骗塞因这是正常的事情,才答应了要互帮互助。
那么自己害怕什么呢?
害怕塞因真的来碰自己啊!
自己有什么呢?
有塞因的照片啊!
可是只要自己不和塞因共处一室,他怕什么呢?没必要害怕,完全没必要!
郁严霜松了口气,先拖着再躲着,见到塞因就供着。
他又郁闷地想,还不能欺负塞因了,自己的优势全无了!弄来新的照片有什么用呢?
手机响了一声,他吓了一跳,误以为是塞因又来短信,结果一看提醒自己兼职的时间到了,他提起装好工作服的书包朝着食堂走去-
忙碌的后厨,郁严霜穿行在厨师身边,负责整理收容垃圾,即使更换新的碗碟。
这种杂活干起来最是要人命了,因为没有一刻停歇,跑来跑去。
郁严霜虽然很累,但一直坚持下来了。
就是因为每次发工资的时候,他就会特别安心,他自己挣得,不会突然被郁家收走,也不会是不正当的,比如卖塞因消息,突然就停了。
这个是每日帮工一次就结算的,稳定又安心。
最后一个垃圾袋被郁严霜拖着扔进垃圾站里,往回走时,在后院碰到了三个同事在那儿抽烟。
其中一人特别壮实,就是那种肌肉超级发达,鼓得一块一块,没有头发的高壮肌肉男。
和塞因那种肌肉练得极其匀称漂亮,肩宽窄腰的西装暴徒一样的身材不同。
郁严霜会对前一种害怕,后一种,有时候会忍不住看呆。
察觉到三人视线,郁严霜不想惹事,于是冷着脸微微颔首,目不斜视要从后门进去。
“喂?不会和我们问好吗?你看不起我们?”
郁严霜撩起头发,亮出耳机,自己不是不想理人,是带了耳机,别找他茬!
“嘿!郁,站住!立刻!你手机在储物柜,现在装什么清高?”
郁严霜脸色沉了下来,说来说去还是都怪塞因,害得他手机都不想带在身上,上工换工服时,这三人估计看见了。
他看了过去,摘下耳机,佯装疑惑:“叫我?有什么事吗?”
有个戴眼镜瘦肉的男人先开口:“放心,我们不是要打架,想问问你怎么傍上塞因的?”
哦不打架。
郁严霜立刻懒得装了,脸色一沉冷漠地说道:“关你什么事儿!”
他讨厌傍上这个词语,这让他听起来很廉价,语气不客气:“你们既然知道我认识塞因,为什么还要找我茬?难道你们想被塞因带着整个橄榄球队揍吗?”
后来,塞因告诉郁严霜,他才知道在美国人少,他们无论陌生还是熟悉,见面问好是常态。
中国更习惯只和熟悉的人打招呼,毕竟人那么多,每一个问好也太傻了。
而他长期以来不和任何人打招呼,众人心底里早就对他不满了。
肌肉男不悦到:“我只是想提醒你,郁,看在我们都是穷学生的份上,小心塞因那个家伙。”
瘦弱带眼镜的男人指着肌肉男说:“以前,在橄榄球队里他可是明星球员,去年还是四分位塞因的护峰,可是你看看他,他的腿被塞因弄断了,运动员生涯葬送了!”
郁严霜迟疑:“所以呢?”
“如果,我的意思,你最好找点办法自保,在塞因厌恶你之前,如果你弄到他的把柄,可以找我们帮你,”肌肉男说道。
郁严霜又不傻,这人想报复塞因,没有办法,想怂恿他去弄来?
他看起来很好骗吗?
郁严霜微笑:“你祖父还活着吗?”
肌肉男一愣,下意识回答:“去世了。”
“噢,太可怜了,我觉得你可以早点下去去你的找祖父悲惨的哭诉一番,去说说你的腿断了让你脑袋也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