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哪一步出了错误,竟然又被塞因占了上风,他被欺负成那个样子。
明明刚开始自己让塞因受尽屈辱,就因为塞因的信仰崩塌,郁严霜一时有些愧疚才让塞因占了上风。
好吧,也有一点他打不过的原因。
等等,郁严霜反应过来了,他为什么要愧疚?
他不应该看着塞因因为信仰痛苦而感到快乐,嘲笑他活该吗!
可是打不过,他不敢嘲笑……
郁严霜双手叉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摇头叹气:郁严霜啊郁严霜,你还是太善良了。
意识到自己不应该这么唯唯诺诺,等会应该摆出自己的态度来和塞因好好谈谈。
他不过是摸了一下,不是什么很大的问题,他还觉得恶心呢!
郁严霜瞬间就精气神提起来了,气势汹汹地去洗澡。
而后就发现,只有一个浴袍了!他的衣服早就因为觉得很脏丢在地上。
裹着浴巾出去,那不就是提醒塞因等会儿要做什么吗?
他这会理清了思绪,知道自己不该怕塞因,但是能不刺激塞因就不要刺激吧。
都是斯文人。
郁严霜到处搜寻,发现只有塞因的外套挂在门后边的挂钩上,他比对了一下,总感觉塞因的衣服会比浴巾好。
浴巾裹下|半身吧,塞因轻而易举的就能捉住他,报复地玩弄回来,从胳膊下围一圈吧……怎么感觉自己像个小媳妇一样……
于是他拿起外套往身上套,发觉这个对塞因来说不过是正常大小,穿在他身上竟然到了大腿,袖口也是长到拢盖住他的手臂,还留了三分之一长度在外面。
幸好可以拉到很上,脖子都藏得好好的。
郁严霜给自己打气,小心翼翼地打开浴室大门,发现外边静悄悄地。
他一点点挪出来,瞧见塞因正在落地窗前看他的笔记本……
郁严霜有些呆住,疑惑道:“你在做什么呢?”
“无聊看看,”塞因偏头去看郁严霜时,几乎呼吸一窒。
郁严霜只觉得塞因脸色很沉,似乎还有些生气,解释道:“我的衣服弄湿了,没有浴袍了所以才借了一下你的衣服,都是男人,你不会计较这种小事吧?”
塞因的眼神,让他开始有些后悔,再多加点钱,开一个双人房,就会两件浴袍,而不是现在这样,好像又没做对。
塞因沉沉地望着郁严霜裸露出来的光洁小腿,以及踩在瓷砖上那双漂亮的脚。
目光流连了一会儿,他拍了拍自己大腿:“过来。”
郁严霜瞬间苦着一张脸,他才不要坐过去,跟一个小男孩一样被抱着。
难道难道塞因一定要对他做同样的事情,才肯放过他吗?
塞因看出来了郁严霜还在后怕中,无奈,起身走了过去,郁严霜下意识后退。
直到后退到无路可走,背部抵在了坚硬的墙壁上,郁严霜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突地,双脚离开地面。
塞因直接单手托着他的臀|部,郁严霜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了塞因的脖子
郁严霜没想到自己会像被抱小孩一样,坐在了塞因的臂弯上。
塞因脚步沉稳有力,郁严霜连晃动都没有过,就这么一起坐在了沙发上,被隔着在了塞因大腿上。
好像第一次见面时,那样的画面几乎重叠。
可是上回是塞因醉醺醺的,衬衣凌乱,现在是他衣衫不整。
塞因盯着郁严霜颤抖的睫毛,轻轻叹了口气。
他问道:“郁,告诉我,你多久疏解一次?”
郁严霜正奇怪塞因为什么一定要这样抱着他说话,很奇怪,把他当一个小朋友一样,他可是男人。
但塞因的问题,让郁严霜诧异抬头,干嘛问这么隐私的问题
他不肯回答,总觉得和塞因探讨这种问题实在太羞耻了,连被抱着要挣脱离开都忘了。
没想到塞因重重往他的臀|部用力一拍,语气带着命令的口吻:“回答我!”
郁严霜吓得坐直了身体,结结巴巴说:“不怎么疏解一周?半个月?我很少的,这种事情很恶心,你问这个做什么?”
刚刚郁严霜要逃的模样,塞因意识到了,如果真的欺负狠了,郁严霜没那么傻乎乎地再送上门第三次。
毫无反应的模样历历在目,塞因告诉自己,忍耐,耐心点。
塞因又问道:“那么,你看过吗?那种片子,男女的。”
郁严霜迟疑不想回答,可是看着塞因冷酷质问他的模样,又不想再被打,只能老实得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