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衡的舌头带着惊人的热度和湿滑,先是像羽毛一样轻柔地试探性地扫过那紧闭的菊蕾外围细密的褶皱,带来一阵令人头皮麻的细微痒意。
随即,舌尖开始用力,顶在那惊人弹性的紧闭小孔上,侵略性地耐心舔舐、研磨……
“滋……滋……”细微而粘腻的水声在寂静的室内响起。
“不……不要??????……那里……呀??……啊……”
苏璇玑的声音已经有了哭腔,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手死死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巨大的羞耻感几乎将她淹没。
但与此同时,一种深入骨髓的酥麻快感,毒藤般缠绕上她的神经。
羞耻感越是强烈,快感就越是汹涌,她感觉自己像在炼狱和天堂的交界线上疯狂摇摆……
顾衡却置若罔闻,反而更加投入。
一副在品味世间最甘美的琼浆的样子,舌尖的力道和度都在增加。
他时而用舌尖进行冲刺,一次次顶弄那紧闭的菊蕾中心;时而用舌面整个覆盖上去,贪婪地舔舐;时而甚至恶劣地用牙齿轻轻地啃咬周围娇嫩的臀肉和褶皱!
“呃啊……啊……呜呜??……别……别舔了……那里……要……要裂开了??????……咕呜呜??……”
苏璇玑的呻吟变得破碎不堪,带着一种濒死的快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原本紧紧闭合象征着最后一丝尊严的菊蕾,在顾衡湿滑炽热的舌头不懈地粗地侵犯下,正在一点点地放松、软化。
一种让她灵魂都在颤抖的可怕酥麻和空虚感,正从那个从未被触及的隐秘之地升起,疯狂地冲击着她脆弱的理智……
就在苏璇玑感觉自己即将被这羞耻又强烈的快感逼疯之时,顾衡终于抬起了头。
他嘴角还挂着一丝透明的唾液,眼神却像盯上猎物的凶兽,充满了赤裸裸的侵略欲!
他粗糙的手指,沾满了她自己腿心间溢出的粘腻淫液,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按压在了那被舔舐得湿滑红肿、微微外翻的菊蕾之上!
“放松!”命令式的低喝。
苏璇玑的身体下意识地遵从了这来自灵魂深处的指令,在极度的羞耻与快感的双重刺激下,那紧闭的幽径竟真的松懈了一丝缝隙……
男人的手指,带着她湿滑的淫液,猛地刺入了那温软紧致、从未被开拓的甬道入口!
“呃呃呃——!!!”
苏璇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尖叫,身体瞬间绷紧,被异物入侵菊蕾的痛苦混合着一种撕裂般的诡异饱胀感,让她瞬间失神。
但紧接着,顾衡的手指开始在她体内缓缓抽动、旋转、抠挖……
一种从身体最深处被点燃的恐怖快感瞬间席卷了苏璇玑,这快感不同于花穴被填满的感觉,它更加尖锐、更加深入、更加……摧毁理智!
苏璇玑的菊穴内壁疯狂地蠕动痉挛,紧紧吸附着那根作恶的手指……
“骚师叔!真是个母狗,这里也这么会吸?”
顾衡低吼一声,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粘稠的肠液。
他不再犹豫,早已沾满她淫水和刚刚拓开的菊穴润滑液的粗长怒涨肉龙,对准了那朵被充分“润泽”过微微张合的粉嫩雏菊……
腰身猛地一沉!
“噗叽——!!!”
伴随着某种薄膜被强行撕裂的轻微声响和一声更加凄厉濒死般的哀嚎,那根青筋盘虬的紫黑肉棒,借着口水和肠液的润滑,渐渐消失在苏璇玑的菊洞之中。
以一种毫无怜惜的姿态,强硬彻底地全根没入了苏璇玑那紧窄致密的菊穴深处!
“啊啊啊啊啊????????——————————!!!!”
苏璇玑的惨叫声响彻整个静室,身体剧烈地向上弹起,又被顾衡死死按住。
她感觉自己的下半身被一根烧红的烙铁生生贯穿碾碎……痛!
极致的撕裂痛楚!
但在这灭顶的痛楚之中,伴随着肉棒在狭窄肠道内的摩擦、再撑开的来回刮蹭中,一种更加扭曲、更加堕落、更加让她灵魂战栗的极致快感,再一次轰然爆——
“啪!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