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越来越无法无天了!竟敢质疑她的“执法”!
顾衡立刻扬起一张无辜又纯良的脸,眨巴着眼睛“啊?没有啊!师叔您听错了!弟子是说……是说师叔您明察秋毫,公正严明,弟子感激涕零!”
变脸度,堪称一绝。
看着他那副装傻充愣的模样,苏璇玑真是又气又无奈,心底那股邪火却是烧得更旺了。
她狠狠瞪了他一眼,强压下扑上去撕了他那张骗人嘴脸的冲动,再次扭动着她那在厚重法袍下依旧显得无比诱惑的丰腴腰臀,开始在顾衡面前慢悠悠地踱起步来。
苏璇玑踱着步,嘴里开始东拉西扯一些无关痛痒的宗门小事。
一会儿说外门弟子某某近期表现欠佳,一会儿又说哪处灵田灵气有异动需派人查看,一会儿又提起哪个附属家族进贡的灵矿品质下降……声音依旧刻意保持着威严,但那语调却是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慵懒和……勾人的媚意。
她根本不在意顾衡听没听进去,她只是在拖延时间,在压抑,也在……酝酿。
顾衡跪坐在那里,表面上一副洗耳恭听、虚心受教的模样,眼观鼻鼻观心;实则内心早已洞若观火,嘴角的弧度是压都压不下去。
他看着苏璇玑在他面前来回扭动,看着那黑袍随着她的走动勾勒出的惊人臀浪,看着她那故作严肃却掩不住眼底春情、欲说还休的别扭姿态……
呵,这个口是心非的熟妇师叔,哪是来训诫他的?分明是……欲火焚身,快要憋不住了吧?
想“执法”是假,想被“执法”才是真!
他太了解苏璇玑了。
这个表面铁面无私的戒律堂座,内里就是个渴望被粗暴对待、被彻底征服的极品母狗!
越是庄严神圣的地方,她越是想在那冰冷的律法象征下,被撕去所有伪装,践踏所有规则,彻底沉沦在欲望的泥沼里。
这种反差带来的禁忌快感,才是苏璇玑最上瘾的“毒”。
可惜……顾衡心中暗笑,指尖无意识地搓了搓。
现在修为境界还差了她一个大层次,真要“执法”……也只能暂时顺着她的戏码走。
苏璇玑絮絮叨叨地说了半天,自己都有些口干舌燥,心乱如麻。
那些废话,连她自己都听不下去了。
终于,苏璇玑停下了踱步,深吸一口气,仿佛做出了一个重大决定,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无波
“嗯……大致就是这些。念你……嗯,认错态度尚可,今日训诫……就先到这里吧。你……起来吧。”
终于能走了!
顾衡心中嗤笑,但面上立刻露出如蒙大赦的感激神情,麻利地就要起身“多谢师叔宽宏大量!弟子告退!”
说完就准备开溜。
“你给我回来——!”
一声又急又怒、甚至带着一丝气急败坏和慌乱的女高音猛地响起,声音在空旷肃穆的戒律堂主殿内回荡,震得穹顶的符文都似乎晃了晃。
顾衡“嚯”地转过身,满脸“惊诧”地看着台阶上那位瞬间破功的铁面座。
只见苏璇玑那张冰冷威严的脸庞此刻涨得通红,胸口剧烈起伏着,眼神中充满了羞恼、急切和再也掩饰不住的赤裸欲望,刚才强装的气势瞬间土崩瓦解。
她看着顾衡那副“装傻”的样子,气得差点把一口银牙咬碎——
这小混蛋!分明就是故意的!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图穷匕见!
苏璇玑再也顾不得什么座威严、师叔体面,她猛地向前一步,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带着难以自抑的颤抖和命令
“谁……谁说让你走了?”
她伸出手指,那染着丹蔻的指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战栗,指向主座后方、通往她私密内室的那扇刻画着重重禁制的玄铁之门,声音压得极低,却颇为急切
“去!去里面……我的房间……等着!”
最后的“等着”二字,几乎带着破音的调子,将她内心压抑如即将喷的火山般的渴望,暴露得淋漓尽致……
肃穆冰冷、象征着无上律法的戒律堂主殿内,空气在这一刻彻底凝滞。
只剩下苏璇玑粗重的喘息声,和她那因羞耻与欲望交织而剧烈燃烧的目光,死死盯着一脸“恍然大悟”、嘴角笑意越来越大的顾衡。
冰冷的戒律殿堂,即将沦为……最炽热的欲海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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