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林西坦坦荡荡,“我们很纯洁的好不好!”
“可是他对你不纯洁啊,小傻瓜!”艾拉点她。
德华举手发言:“经过这几天的观察,我赞同。”
林西辩解:“你们是跟他不熟,他就是看起来装逼而已,私底下人很好的。”
德华:“有没有一种可能——因为是你,所以对你好。”
艾拉捧住林西的脸蛋揉了揉,“亲爱的,你一向是最清醒的,现在怎么迷糊了。”
“当局者迷嘛。”德华摇头咂嘴,“其实江远那小子吧,也还行,当然跟我比还是差点,应该是个居家好男人,适合过日子。”
这话怎么听着像是在给她择偶,林西眯起眼睛,“你想表达什么?”
德华给自己的嘴巴装上拉链:“我什么都不想表达。”
艾拉持反对意见,“NO!我站沈煜。”
又提他!林西彻底哑口无言,从现在开始,她第三个不想听到的名字就是沈煜。
***
朋友走了林西又恢复往日作息,背上书包去了图书馆,江远还是老地方,林西走过去坐到他对面。
江远没有抬头,他知道是林西,“他们走了?”
“嗯。”林西有些低落。
“手机还好用吗?”
“跟新的一样。”
除此之外他们没再说过一句话,直到下午四点半,林西要去啦啦队训练,江远要去参加数学培训,一到点就背起书包打算去往学校。
刚一出来就遇到了王燃,蹬着之前用来卖冰粉的三轮车,车上拖着他的四位体育生兄弟,跟护法似的,不知道他们等在这里多久了,“林西,一起去学校训练!就等你学习完,都没敢上去催你,来,上车!我们走。”
说完四大护法给她让出中间的位置,笑脸相迎等她入座。
林西指着旁边的电动车,“我自己有车,就不和你们挤了。”
江远在后面锁门,王燃大声招呼他,“江远,我刚刚倒车不小心把你的自行车给撞扁了,你要去学校的话我带你一截?”
江远看向墙边龙头歪向一边的自行车,顿时一头黑线,“你们这一车人就没一个会倒车的?”那么多双眼睛看着,就这么给它撞了?真是服了!
“哎呀,我撞都撞了,非要兴师问罪干嘛?保证给你修好就行,你到底上不上车?不上车我们走了。”
林西骑着小电驴咻地冲出去,江远被迫上了他们原本给林西留的位置,王燃点火挂档,车子慢慢启动,“林西等等我——哎哟,江远你一上来就带不动了!”
江远怼他:“要不我下去?”
王燃拧紧油门:“我是那种抛弃兄弟的人吗?坐稳了,燃哥带你飞——”
三轮车突突突开到主干道,车辆多了起来。
“哇靠,快看快看,法拉利!”四大护法兴奋低呼,王燃听到了好奇地回头看,就见一辆红色跑车缓缓驶近,跟在三轮车后面不超车也不催促,比龟速还龟速。
江远抬头望去,顺带看清了驾驶室的人:是他!?
王燃频频回头,“太他妈帅了,等我有钱了也买这个!”
江远将王燃的头拧过去,“看路!”
三轮车尽量已经靠边行驶了,但后面那车仍跟在后面,有人发现端倪,“江远,我怎么觉得这车故意跟着我们呢?”
“不理他。”说完江远比了个“傻逼”的口型给车内那人。
就这样开了十来分钟,林西骑着小电驴嗖嗖地往回跑,路过他们时好心提醒道:“掉头,前面有交警!”
一个没戴头盔,一个严重超载,被抓到了都得凉凉,王燃一个急刹车,一车人差点飞出去,后面的法拉利也被整得措不及防,好在速度慢没有追尾,但还是愤怒地按了下喇叭。
惊魂未定,王燃却又启动了,“倒车请注意!倒车请注意!”
“别倒!别倒!后面有车!有车!”四兄弟嚎破嗓子。
那辆法拉利定在原地不动,就这么静静地看他们表演。
江远可算知道王燃是怎么把他的自行车撞扁的了,就算后面是豪车王燃也照退不误,他单手一撑翻身跳下车,“下来,我来开。”。
“快下去王燃,让江远来开,你开我们害怕。”
王燃讪讪下车,江远跨上去三两下就成功掉头,将三轮车与跑车并排停靠等着王燃上车。
这时法拉利车棚缓缓敞开,江遇野摘下墨镜,“江远,我这车怎样?”
江远:“你有驾照?”这么问是因为他比江远小,江远都没满十八,他哪来的驾照?
江遇野理直气壮:“没有。”
“车不错,就是人不搭。”江远摇头开车离开,出于人道主义还是提醒他,“前面有交警,我劝你好自为之。”
“操!”江遇野不再淡定,手忙脚乱点火,油门一踩,巨大的轰鸣声响起,交警很快锁定他,车技生疏,神情慌乱,然后他十分荣幸地被敲窗检查。
王燃拍着江远的肩膀:“江远,那人你认识?他被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