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雪亚花梨被他一戳回了神,看着五条悟近在咫尺的脸……脸上松了翘出来的绷带。
她忍不住手欠伸手一拽。
五条悟:“欸?”
他顿了下,随后立刻捂着眼睛大叫:“啊呀啊呀!好痛好痛!疼死我了!明璃酱──”
织雪亚花梨:“……”
戏可以不用这么多。
她一脸嫌弃。
伏黑甚尔也一脸嫌弃,他直接一伸手把织雪亚花梨给揽了起来:“走了。”
那边的五条悟瞬间不疼了:“欸?这么快就走了吗?”
伏黑甚尔瞥了他一眼,然后抱着织雪亚花梨说道:“这个笨蛋本来就够蠢了,最好还是离别的蠢货远一点。”
五条悟:“……”
他扭头指着伏黑甚尔对夏油杰说:“杰,他骂你蠢。”
夏油杰:“……”
夏油杰回了他一个白眼。
五条悟也不管自己的祸水东引到底引没引成功,突然就转了个话题:“啊对了,青森县那边好像有关于宿傩手指的消息,我晚点把消息发给你?”
织雪亚花梨悄悄竖起耳朵:嗯?什么宿傩手指?
伏黑甚尔只是懒懒应了一声:“啊。”
然后带着织雪亚花梨这个挂件就走了。
织雪亚花梨:不是,等等,我还没听清楚呢。宿傩手指咋了,你们说话倒是说完啊……
她扒拉着伏黑甚尔问:“爹咪,你们刚刚说的是什么啊?”
换作以往,伏黑甚尔肯定是懒得回答的。但在织雪亚花梨这段时间以来你不搭理我我就哭给你看的手段之下,伏黑甚尔已经顺利被调教成了点读机,至少戳一下能回一句。
就是回答有些言简意赅:“宿傩手指。”
织雪亚花梨:“……”
我能听不懂这个?
我是想说宿傩手指咋了好不好!
她继续提问:“宿傩手指怎么了?”
伏黑甚尔:“有关于宿傩手指的消息。”
织雪亚花梨:“……然后呢?”
“在青森县。”
“……再然后呢?”
“然后六眼会把消息发给我。”
织雪亚花梨气坏了:这我他妈不知道吗!?我是问你这个吗!?
“我是说然后呢?我们要去吗?”
“不是我们,”伏黑甚尔纠正她,“你留在家里。”
织雪亚花梨才不干呢:“不要,我们!”
伏黑甚尔:“……”
“不是去玩,很危险,你去干什么?”
织雪亚花梨脱口就回了一句:“爹咪不在才危险好吧。”
她自知有这张脸外加这次的身份在,伏黑甚尔肯定会把她保护得好好的,所以一句话说得毫不犹豫,满是信任——对自己这张脸和身份的信任。
伏黑甚尔却是在听到她这句话后默了片刻。
他不在才危险……吗?
似乎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话。
他给别人带去的一直都只有危险……还有耻辱,从他身上获得安全感什么的……
不,也不是第一次了。以前也有人把他当作港湾的。
他转眸盯着织雪亚花梨那张脸,似乎能透过她看见另一个人。
织雪亚花梨被他看得莫名,只以为他是想通过眼神来把他劝退,赶紧梗着脖子道:“我不管,我要去!爹咪你带我去!”
一开口把伏黑甚尔从对亡妻的回忆中给扯了回来——只有这个小家伙才会露出这么蠢的表情。
虽然伏黑甚尔觉得从某些角度来说,妻子也有些蠢,否则怎么会找了他这么一个烂人做丈夫。
难得的,他这次没有直接不吱声代表默认,而是开口回了织雪亚花梨一句:“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