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点了上去。
可下一秒,她的手指却被一张温热的手掌盖住。
头顶处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老实点。”
因为初醒,他的嗓音带着些沙哑,听起来很是慵懒。
又是熟悉的这三个字。
明栀想起那个荒唐的梦来,脸变得通红。
她抬眸去看贺伽树,他已经悠悠睁开了眸,里面全是清明,明显是早就醒了。
明栀被他盯得脸发烫,想要抽回手转过身去不看他。
可他却握着她的手不松开。
握得力道不至于弄疼她,却也没法让她挣脱开。
“你松开我,我就老实了。”
说到最后,明栀的音调已然越来越低,像是蚊蚋。
贺伽树漆黑的眼眸倒映着她的脸庞,哑着嗓子道:
“你亲我一口,我就松开你。”
怎么还有一连串的条件。
明栀撇了撇嘴,才不上贺伽树的套。
她挣扎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多次尝试无果后,开始手脚并用起来。
刚把膝盖抬起,便蹭到一个坚的东西。
有了之前梦境的经验,明栀已经知道那玩意儿是什么了。
她知道男性偶尔有时会在早上出现某种现象,但第一次碰到这样的情况她还是略有些无措。
再抬眼看他,眼眸中的戏谑已经变成了深不见底的幽黑。
“说老实点还不听了。”
他说着,就要伸手去抓她的小腿,却无意间碰到了她昨天的伤口。
明栀发出极其轻微的一丝倒吸气声,却被贺伽树敏锐地注意到。
他坐起身,掀开被子去看,果然看见她光洁的小腿处突兀的出现了一块较大的创可贴。
“怎么弄的?”
贺伽树皱起眉。
说起这个明栀就来了气,她哼了声,道:“你说呢?”
贺伽树略一思忖,便明白这伤口是从哪里来的了。
他俯身,在创可贴的下方轻吻了下。
在明栀的角度看来,便是他低下头在自己脚踝的位置落下一吻。
这样的场景过于有冲击性,以至于她原本就绯粉的脸颊更是涨红了一个度。
吻毕,他抬起头,看向明栀。
“宝宝,你要是还生气的话,我去用刀在我的腿上也划一刀好不好?”
语气慵懒,却透着一股子认真的意味。
认真到,他是真的会去厨房拿刀去划自己一刀的样子。
明栀有些无语。
这是什么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法子。
“不用了。”她也坐起身,却瞥见他**的突起。
她登时慌乱地转移开视线。
最后,还是贺伽树滚了滚喉结,道:“我去洗澡。”
说完,他起身,颔首看着明栀用被子将自己包裹得严实极了,只露出一双扑扇的眼睛来。
他觉得有些好笑,严阵以待的,好像他要对她做什么似的。
偏偏这样,他又觉得明栀可爱极了。
不管她做什么事情,都很可爱。
浴室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明栀还是觉得自己的脸颊在燃烧。
她干脆站起身,从衣柜的数件度假裙中,终于翻找出来一件裤装来。
比起裙子,她还是更喜欢穿裤子。
衣服已经换好许久,可贺伽树还是没从浴室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