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啊,宝贝,”权至龙头也不抬,继续往可怜的行李箱里塞衣服,“不同的场合穿的衣服不一样,我怎么知道会有什么场合呢。”
他说的理直气壮,一点都没有犹豫的。
“和直木奖差不多啊,差不多就行了,你放过这个可怜的箱子吧。”
清颜扶额,看着权至龙正小心翼翼地将一件镶满水晶的礼服往已经爆满的行李箱里塞,忍不住补充:“我们只是去一周,不是一年。”
“那怎么够呢,”权至龙拿起一条墨绿色的丝巾比划着,“这条丝巾可以,带上,还有——”
他忽然停下来,转头看她,眼睛亮晶晶的:“万一你拿奖了呢,那不得多准备几套庆祝的礼服?”
清颜心头一软,走到他身边蹲下,轻轻按住他还在往缝隙里塞配饰盒子的手:“至龙。”
他停下动作,看向她。
“我很高兴你为我做的这些,”她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但是,”她指指那个已经快吐了的行李箱,“放过这个可怜的箱子吧,”看着秒变脸的权至龙,她就像个昏君一样,立马转变话茬,“要不我们再多带一个吧,这个箱子实在是受不了了。”
然后清颜就眼睁睁看着另一个空空的箱子渐渐变成八分饱,最后变成吃撑了。
“呀,权至龙,你收敛一点呀。”
“好好好,听你的。”权至龙有些依依不舍地看着那些珠宝首饰,最后趁着清颜不注意,悄悄往里面塞了一套珍珠项链。
那本来是礼物来着。
他看到的第一眼就觉得很适
合她,想到那套定做的旗袍,说不定能在大西洋的彼岸绽放出不一样的风采。
收拾完东西,两个人坐在沙发上休息,他的手指无意识缠绕着一缕发丝。
“宝贝,我只是想让你用最好姿态站在台上,”他忽然轻声说,“然后让所有人都羡慕我,这么好的作家现在是我的女朋友~”
说这话的时候多少都有点欠揍,清颜甚至不用看就能知道他现在的表情是什么样。
清颜抬起头,对上他认真又带着一点自豪的眼神:“我知道。”她靠在他肩上,“但是,至龙你这样真的不怕被别人打吗,你这么嘚瑟。”
权至龙收紧手臂,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头顶:“不怕,毕竟我还有老虎哥保护我,老虎哥可不是吃素的。”
安静了片刻,清颜失笑:“你这样也会被老虎哥打的。”
“那我还是低调一点好了。”
没有一会,他突然又跳起来:“对了!我得想想获奖感言!”
清颜这下子是真的笑了:“还没公布结果呢,而且那应该是我要考虑的事情吧?”
“我帮你参谋参谋嘛,”他理直气壮,“我可是很有经验的。”
看着他兴致勃勃地拿出手机,清颜无奈地摇摇头,这个人啊,总是比她自己都相信她。
启程前往美国的那一天,权至龙很紧张,一会检查护照和签证,一会检查行李,恨不得把那好几个行李箱全都拆开重新检查一遍,活脱脱就像个第一次出远门的小朋友。
“至龙,”在出门之前清颜最终还是拉住他的手,“放轻松好吗,你不是对我很有信心吗,这一次怎么这么紧张呢?”
他深吸一口气,缓解自己焦躁的情绪,但是看到她戴着的项链时,整个人都泄了气,彻底放松下来。
“你带着它?”那一条他在告白的时候送她的黑珍珠项链,莹润的珍珠现在反射出孔雀绿的光晕,很美。
“这是你送我的,只要是重要的场合,我都会带着,”清颜微笑,“这可是我的幸运物。”
飞机起飞后,看着变得越来越小的建筑物,权至龙这才有了一种脚踏实地的感觉,他珍藏的宝贝,这一次真的要在国际上闪闪发光了。
飞机落地纽约,权至龙这才恢复了他游刃有余的样子,清颜的助理单独推着两个超级大的行李箱走在后面,老虎哥护着权至龙,他则是一手拉着一个小型的行李箱,一手牵着清颜。
一出机场就是密密麻麻的闪光灯,好像能把人的眼睛灼瞎。
看到这个场景,清颜只能说,幸亏两个人都戴了墨镜。
“看,我就说带够衣服是对的吧,”他得意地瞥了眼接机口密密麻麻的媒体,“这种架势,不多准备几套怎么行。”
清颜轻轻捏了捏他的手心,示意他收敛些,自己却也被他的好心情感染。
颁奖礼当天下午,两个人对着一床的礼服陷入沉思,所以当时她他是怎么想的,为什么会带这么多衣服。
“这件怎么样?Armani的,够庄重。”权至龙拎起一件黑色丝绒长裙。
“嗯……但感觉少了点特色。”清颜微微蹙眉,不是特别满意。
“那这件,颜色衬你。”他又拿起一件正红色的蕾丝礼服。
“好像……太艳丽了一点?”
权至龙泄气地把衣服放下,手臂往后一撑,看着琳琅满目的移动版衣帽间,哭笑不得:“我当时怎么就管不住这手呢?带这么多,结果挑花眼了。”
清颜被他逗笑,身体歪了歪,靠在他身上:“都怪你,让我得了选择困难症。”
“要不穿这个吧,”权至龙拿着一套小西装,“穿起来多酷啊。”
最关键的是,这一套小西装之前他穿过,一看就是情侣款。
“不要,”清颜从夹层中翻到了那套珍珠项链,层层叠叠、富贵无双。
“我要穿那套浅绿色的旗袍,然后戴这套珍珠项链。”
换上旗袍之后,权至龙整个人都移不开眼睛,原本隐藏在宽松衣服下的生理曲线被展现得淋漓尽致,一举一动都是风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