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漾摇摇头:“不是,这是小叔送我的房子呀。”
“费理钟把法蒂拉庄园送你了?”范郑雅的声音因过分惊愕而显得突兀,在电话那头尖锐地冒出,“天呐,简直不可思议!”
舒漾被她的过度反应震得愣神。
云里雾里开口:“怎么了?”
“你知道法蒂拉是什么地方吗?”
“不就是个庄园吗。”
“哦,亲爱的,你在说什么梦话。”
范郑雅开始认真给她科普:“赫德罗港除了最著名的圣女大教堂,还有个很著名的地方,就是法蒂拉庄园。那所庄园据说有上百年历史,邀请各地知名建筑师和园艺师精心打造,当初可是作为皇宫存在的,只有王室贵族才能入住。”
“不过听说前几年被某个神秘人重金拍下。”
“没想到那人竟是你小叔。”
说到这里,范郑雅忍不住发出一阵唏嘘,“太疯狂了。”
舒漾听完,忽然有些受宠若惊,她试探着问:“那应该很贵吧?”
范郑雅点头,摸着下巴:“大概卖掉整座赫德罗港就差不多吧。”
舒漾沉默了。
她以为这只是比费家老宅更豪华的房子,没想到竟然这么贵重。
“你小叔对你真好。”范郑雅发出艳羡的声音,徐徐吐出一口烟,幽幽道,“有时候,我都怀疑他是不是对你有意思。”
“范郑雅!”
舒漾总算回过神来,皱眉警告她。
范郑雅笑笑,不过又忍不住替她开心:“亲爱的,你真幸运。如果我有这样一个小叔,长得帅身材好又多金,还这么宠我,那一定因为是我上辈子拯救了耶稣。”
第27章
手指抚在胸口,怦怦的心跳透过胸骨传来,轻微的震颤感蔓延指尖。
耳朵开始发热,脸开始发烫。
如果费理钟真对她有意思就好了。
那她就不用小心翼翼试探,也不用再偷偷揣摩他的心思,她可以大胆地环住他的脖子吻上去,以一种女人对男人的爱意,私心地将他占为己有。
她一边怀着甜蜜的期许,心中又止不住叹气。
想起那日她睡在浴缸里,费理钟将她抱到床上时,即使面对她的裸。体也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
忽地失落极了。
或许他对她确实是宠爱的,只是出于对小辈的包容宠溺。
又或许是她的确太过稚嫩,不够诱人。
她低头扯了扯身上的睡袍。
红丝绸长裙将少女的身段裹挟得极为丰盈紧致,皮肤更加光泽柔亮。
自从身上的鞭痕消退后,她就变得越来越白了,红唇粉腮,眼瞳清亮。
如一颗红荔枝,红皮剥开是白嫩的果肉。
可惜似乎少了点什么。
她也说不上来。
怀着这种失落的矛盾心情,她磨磨蹭蹭走到房门前。
听见费理钟正在跟管家交谈:“把东边那个房间腾出来吧……嗯,那些东西都放进去,画挂墙上,那架钢琴也摆进去吧。”
直到看见门边站着的舒漾,管家才礼貌地躬身退下,只剩她和费理钟。
她轻步走过去,熟练地坐在他腿上:“小叔。”
灯光昏暗,室内寂静。
雪静悄悄在窗外飘落,壁炉渡来暖融融的热气,将人脸熏得发红。
费理钟已经换上了家居服,墨绿与黑色交织的垂质睡袍虚虚搭在肩上,敞开的领口露出光洁的肌肤,两块结实的胸肌莹润饱满,修长的双腿交叠着,黑金束腰松散地挂在细腰上,显出几分慵懒随意。
舒漾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
褪下西装的费理钟少了那股压迫感,处处透着一股温和可亲的模样。
如果不看他那双眉峰凌厉的眸子的话。
“穿这么少也不怕冻着?”
费理钟拢着她的衣领,轻拍了她一下,眉头微皱……
舒漾笑盈盈摇头:“我不冷,暖着呢。”
费理钟将人抱进床里,给她掖上棉被。
也许是因为今天是特殊日子,他的动作是轻的,声音都软成水,透着宠溺的尾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