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忙笑道:“别误会,我只是想说,小姐如果已经恋爱了的话,还是需要您帮忙提醒下,让那位男生多注意点分寸。”
“现在的年轻人都爱玩,花样多。”
“不过,有时候那方面太残暴,不是什么好事。”-
费理钟将舒漾送进车厢。
让罗维开车将她送回去,自己则还要参加一个晚宴。
费理钟每天都很忙。
他回国后有许多事要处理,今天的晚餐还是他抽空陪舒漾去吃的。
舒漾忽然间就变了个人似的。
乖巧得不行。
她抓着费理钟的手摇晃,黏腻腻凑过去:“小叔,今晚记得早点回来,我等你。”
想起他答应少女的陪睡服务,费理钟捉住那只手捏了捏,轻抿唇角,点头:“回去先洗个澡,你流了很多汗。”
他将少女额前汗涔涔的发丝撩开。
亲昵地将她的衣领拉好:“要是感觉身体哪里不舒服,给我打电话。”
费理钟平时并不习惯打电话。
他只有一部卫星定位手机,号码极其私密。
那部手机除了罗维以外,没人能联系上。
现在又多了个舒漾。
舒漾乖乖点头,眼巴巴地看着他坐上另一辆车离开。
直到他消失在街角,她才恋恋不舍回头。
罗维见费理钟离开后,少女瞬间变回原状。
她翘起腿,从后视镜里打量罗维,笑眯眯地问:“小叔走了,你可以告诉我,今天那个女人什么来历吗?”
罗维当然知道。
可他并不想说。
这种随便问问就能打听到的消息,他完全不想搭理。
更何况,他只负责完成费理钟吩咐的任务,并没有义务回答她。
见他不肯理会自己,舒漾倒也心情好地没追问。
她对着后车窗的玻璃,伸手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痕迹,左看右看,像在欣赏自己佩戴的宝石项链般认真。
掐得确实狠。
费理钟的手劲本来就大,更何况他还生气了,都快把她喉咙掐断了。
想起那阵窒息感,在狭窄闷热的车厢里,空气稀薄到像置身海拔高处。
她坠入云端,云里雾里,只有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眸盯着她。
现在想来,那一瞬竟是享受的。
她只觉得愉悦,被掌控的愉悦感。
当然,如果下次她再惹费理钟生气,他可不仅仅是掐断她脖子这么简单。
或许会有更严重的惩罚,会让她懊悔不已。
他不喜欢屡次进犯的人。
事不过三,舒漾同样明白的道理。
罗维将舒漾送回家后,又开始像石雕一样站在客厅里。
这也是费理钟叮嘱的,他需要每时每刻看着舒漾,哪怕一秒钟分神都不行。
对罗维来说,这是极为简单的任务。
他接受过高强度的军事化训练,有着超高的自控能力,身体素质极强,即使站一晚上也不觉得累,更何况只是盯个人。
舒漾也习惯了他跟着自己。
所以当罗维又杵在客厅里当木头人时,她自动把他从眼里忽略了。
浴室的温度在上升,水汽将白砂玻璃笼罩。
少女白皙的胴体在被水流打湿朦胧,窈窕的身姿模糊在潮湿的水雾中。
她躺在浴缸里。
想着傍晚时,费理钟那个吻,神思恍惚。
当时男人的眼睛离她只有半寸,眼眸微阖,浮现出汹涌的情绪。
他右眼角的痣在眼尾飘红,像落在棋盘上的一粒黑子,秒定乾坤。
鬼使神差的,她竟然觉得他眼中有一丝情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