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却也迅速地给了她回应,将瘦弱的身躯压进胸膛,比之前更用力,更令人窒息。
少女被迫挤压在男人胸膛上,结实坚硬的胸肌,将少女发育良好的胸脯挤压揉扁,贴得极近极近,仿佛那薄薄的衣物荡然无存。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男人掷地有声的心跳,随着她艰难的呼吸缓慢加速。
掐住她腰的手摁在尾椎骨上,头顶的鼻息沸热焦炙,喷洒在脖子上,像在轻抚她尚且疼痛的勒痕。
她微红着脸,手指环着他的腰悄悄攀上他的背。
不敢将不轨的心思再次暴露,只能撒娇掩盖:
“小叔,你别不要我。”
“我真的会听话的。”
男人就着近在咫尺的距离靠向少女的脸颊,带着侵略性。
像是捕猎者逮住猎物的瞬间,露出尖锐的牙齿,想要啃噬对方的脖颈,咬破对方的血管,掐断对方的气息。
舒漾以为他又要像以往那样亲吻自己额头。
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他腰上的衬衣。
她喜欢他的晚安吻。
只是自从十三岁过后,她就再也没有得到过。
索求无望,只能在每年的生日那天,她提出要求,想要费理钟的吻。
于是他便只能无奈地在她额上落下薄如蝉翼的吻。
即使蜻蜓点水,即使短暂不过一瞬。
却总能令她心悸不已。
她微微垂下眼眸,收拢手指,像往常般虔诚又紧张,欢喜雀跃地等待着,等待着。
等一场落雨,滋润这片旱地。
等了许久许久。
男人才终于俯身低头。
然而,那吻却没有落在额头。
而是轻轻落在她的唇角,沾着潮湿的晦涩,浅浅蔓延。
“我怎么会不要你。”
男人声音极哑,带着潺潺缱绻意味,雾气溟濛。
是玻璃缸徘徊的游鱼,是热带雨林的棕榈树,是沙漠里迎风响起的驼铃。
烟花砰的绽放了。
第16章
罗维来到私人诊所接人时。
看见两人正低头交耳,一派和谐。
亲密无间。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少女窝在男人怀中,攥着他胸前的衣襟笑得极为开心。
男人则微垂眼眸,静默地听着,耐心之余还细心地为她抚平裙袂上的褶痕。
舒漾从没觉得自己有这么多话要说。
她把这三年来的经历,好笑的,好玩的,像讲笑话般讲给他听,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勾缠着男人的领带,调皮中布满欢愉,眼眸像星子熠熠生辉。
她向来报喜不报忧。
尤其是两人冰释前嫌后,她更不愿提起那些坏事扫兴。
膈膜已经被打破,她可不希望再次在两人间筑起心墙。
她还是更喜欢对她包容宠溺的小叔。
费理钟面色极为平静,他早已听过无数遍的故事,罗维都已经跟他讲过。
只在她提起尹星竹时,微微蹙眉。
上次他让罗维处理的那小子?
说起来,也不知道他那条腿好没好,他不介意让他再在病床上躺几个月。
男人半敛起眼皮,将眼底的冷意藏匿。
“小叔,我们什么时候能回老宅一趟?”
少女抓着他的领带把玩,语气倒是分外轻松。
“还想回去挨打?”男人睨了她一眼。
“才不是呢。”少女嘟起嘴,悄悄将他的领带打了个死结,闷闷出声,“小叔,那盆栀子花还没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