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理钟却低头扫了眼拽着他手的舒漾,察觉到少女在他手心悄悄写了个不字,不动声色地握住了乱动的手指,柔软的触感让他有些流连。
男人的声音依旧冷淡:“让她自己决定吧。”
陈雪华一听,笑着点了点头,心下放松不少。
“小叔,我刚刚的舞跳得好看吗?”
身旁的少女状似邀功般晃了晃他的胳膊,笑得甜软,娇俏动人。
费理钟的表情泛起奇异的颜色,眼睛微眯,隐约有些危险。
不过他还是轻点头:“很好看。”
“那我以后单独跳给你看。”
她轻轻咬了下唇,眼睛里满是挑衅与试探。
费理钟嘴角微微勾起了一抹弧度。
笑意不达眉梢。
察觉到对方释放的危险气息,少女连忙扭过头去,礼貌地冲陈雪华道别:“老师,那我走啦。”
“嗯,路上小心。”陈雪华也挥挥手。
看起来,舒漾和她小叔的关系不错。
陈雪华心想。
等两人走远,逐渐消失在众人视线后。
舒漾忽然像变了个人似的,将费理钟手中的包抢回来,径自打开车门坐了上去。
一上车,她就立马贴紧车窗,躲得远远的。
站在车门外的男人停滞几秒,钻进去将人拽坐在腿上。
“滚开啊!”舒漾毫皱眉,不客气地推着他的胸膛。
少女的排斥还是很明显,因挣扎而泛红的脸,白里透红,像熟透的水蜜桃。
她的习惯实在是太好琢磨,费理钟几乎是下意识地反应,强硬地将人双手反剪在后,箍着她腰,轻而易举就将人桎梏在怀中,熟练地掌住了她乱晃的腿。
力量悬殊,她推不开。
舒漾只能冷着脸,眼睛朝下,不去看他。
男人简单检查了她的身体,没有磕碰的痕迹。
只是在看见那些涂抹在腿上的隔离霜后,目光微顿,问她:“不是说下午要参加泳队训练?”
舒漾却沉默着,不想理他。
头扭到一边,竭力望向窗外,胸膛也绷紧,刻意与他拉开距离。
费理钟眯起眼打量她,认真又细致地观察着她的表情。
看她蹙眉,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似乎并不打算原谅他。
以往这时候,他都是柔声哄她,逗她,或是主动放下身段道歉,答应她任何的条件。
可今天什么也没说。
车厢内一片沉默。
两人以一种无声又激烈的方式对抗着。
最终,还是舒漾先沉不住气,骤然开口:“费理钟,你是不是喝酒了?”
少女眼神幽幽,表情凶巴巴的。
男人听见她没大没小的称呼,皱起眉头。
他掌着她的腰,不轻不重地拍了下她的臀,眼神微凝:“叫我什么?”
“费理钟——”少女尖叫着险些跳起来。
他的手掌太热,而她的短裙刚好又贴合着他的腰,几乎隔着薄薄一层布料,炙热的温度烫得她身体发软。
她不敢明说自己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