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早在几年前,她也见过他几次。
他也是穿着一套黑色西服,戴着墨镜。
那时候他身上的肌肉还没这么夸张,个子也没那么高,身材也没那么魁梧,如今像一堵墙挡在她面前,密不透风。
舒漾以前就和罗维不熟。
现在更不熟了。
她只知道,他是费理钟的得力助手,在很小的时候就跟在他身旁。
都说伴君如伴虎,他是极少数能让费理钟信赖的人。
所以,即使舒漾对罗维的刻板印象很深。
觉得他像机器人一样无聊,死板。
但小叔的朋友就是她的朋友,她还是给足了诚意,挥手冲他打了个招呼:“嗨,你什么时候来的?”
没反应。
对方不仅不搭理她,甚至目不斜视地望着前方,冷冰冰的像个雕塑。
舒漾又问:“小叔呢,他什么时候回来?”
还是没反应。
舒漾无声翻了个白眼。
算了,他估计除了费理钟谁都懒得搭理。
罗维的死脑筋是病。
还是治不好的那种病。
费理钟说让罗维陪她,而舒漾跟他完全没有话题聊。
他就是个哑巴,透明人。
舒漾喝了几口水,正想回房间自己呆着。
忽然想起什么,她又慢吞吞拉着椅子,在客厅里坐了下来。
她露出个狡黠的笑容,朝罗维勾了勾手指。
“来,坐呀。”她拍拍旁边的沙发,眨巴着眼睛。
罗维还是没搭理她。
依然笔直地站在墙边,双手交叠在中间,面瘫脸。
舒漾也没介意。
她翘起脚,手肘撑着沙发背,打量着罗维:“既然小叔让你陪我,那不如来陪我聊天吧。我知道你不爱说话,这样吧,我问你答,你只要点头或者摇头,懂了吗?”
罗维没反应。
舒漾就当他默许了。
于是舒漾的嘴角荡起一丝弧度。
她问:“小叔什么时候回来?”
他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舒漾又幽幽盯着他,眼睛微眯,问:“罗维,这三年,我小叔在外边有没有认识什么女人?”
罗维一愣,似乎没想到她会问这种问题。
不过片刻过后,他既没点头也没摇头,而是说:“小姐,这种隐私问题不便作答,不如你自己去问先生。”
他的声音也平淡无波,毫无特色,丝毫勾不起她聊天的欲望。
但舒漾却心底一沉。
她知道,罗维虽然死脑筋,但从不说假话。
他既然没否认,是不是意味着,有?
舒漾顿时不悦地拧起眉毛,手中的玻璃杯被她握得晃出一滴水珠。
她酸溜溜地问:“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