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岛伊真努力咽下生鱼片,不知所觉般问:“是什么?”
及川彻斜眼看向这个落井下石的人,冷笑着说:“《我的大白痴后辈》,怎么样?”
花卷贵大大笑:“好名字!”
“哦。”桐岛伊真仿佛失望般低下头。
及川彻:“……”
又是这样……又是这样!这家伙又在装可怜了。
桐岛伊真装模作样的表演没有持续多久,就被松川一静的话打断:“话说今年离队的人里面,只有你们两个是要继续打排球的吧?”
桐岛伊真、及川彻:“?”
松川一静面容严肃:“请给我签名。”
岩泉一:“……你在打什么注意?”
松川一静露出一个十分心机的微笑:“此时不要更待何时?万一这两个家伙以后出名了呢?我都不敢想象能卖多少钱,如果可以的话请给我签个特别版。”
“……”桐岛伊真没想到他们还没完,他熟练地选择无视。
谁知及川彻相当配合,嘚瑟地一甩刘海:“当然没问题!”
松川一静当即恭敬地奉上纸笔——天知道他是突然从哪掏出来的。
及川彻接过来,唰唰唰地签下自己的大名:“阿松,你真是赚大了,这可是十八岁的及川先生特别版签名!”
矢巾秀双眼放光:“及川学长!我也要!”
岩泉一:“……别什么垃圾都想要啊。”
“没问题啦,每个人都有。”及川彻豪气地把手上那张拍到松川一静身上:“拿去吧,以后能卖很多钱的。”
松川一静感激涕零地接过,然后一秒变脸:“太好了,我还有一叠签名纸,不多就一米高,也拜托及川先生了。”
一……一米?
及川彻拿着笔的手僵住,他嘴角抽搐:“开什么玩笑,你来真的啊?”
桐岛伊真万万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他毫不客气地夺过松川一静手里的纸低头观察。
松川一静下意识想抢回来,却被桐岛伊真躲开,他纳闷:“干什么?难道说你也打算给我签吗?”
桐岛伊真眼也没抬,一边欣赏一边默不作声地伸出手。
松川一静震惊过后立刻大喜,迅速在身上摸着另一张签名纸,但还没等他摸出来,就看见及川彻一脸好奇地把笔塞进桐岛伊真的手里。
桐岛伊真打开笔帽,一点犹豫也没有地就在及川彻的名字下面写上了自己的名字。
“你干什么?”松川一静嗖地把纸抢了回来,及川彻名字的下方,桐岛伊真的大名赫然在列。
好家伙,还是意大利语。
这,但问题是……
松川一静反复呼吸:“你们有没有觉得这样很不对称?”
花卷贵大提议:“可以把上面的空白裁掉。”
嘶,也有道理。
松川一静接受良好,从身上摸出另一只笔:“既然如此,请在上面画一个爱心。”
及川彻笑得前俯后仰,猛然听到这么一句,险些怀疑自己幻听:“画什么?”
“爱心,”松川一静强调:“大一点,可以覆盖住你们名字的那种。”
及川彻惊疑不定。
桐岛伊真欣然接受:“好啊。”
然后及川彻眼睁睁看着桐岛伊真从松川一静手里接过东西,真的听话地在上面画了一个爱心,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配合。
及川彻凑过去一看。
很好,还是红笔。
桐岛伊真低头对着他笑,在桌底下悄悄勾了勾他的手指。
及川彻一言难尽地看向他。
松川一静满意拿回,矢巾秀、渡亲治和金田一勇太郎围在他身边,一左一右一后地发出惊叹:“哇——”
坐在旁边的岩泉一、国见英和京谷贤太郎:“……”
这场闹剧究竟什么时候可以结束???
午饭并没有持续太久,大家见好就收,入畑伸照结完账后,带着所有人来到大巴前准备返程,他们要趁着下午的时间赶回仙台,真正的庆功宴在晚上。
但一向靠谱的司机忽然出了岔子,他因为吃坏肚子而脸色痛苦地冲向厕所,留下一车人面面相觑。
入畑伸照无可奈何:“时间还早,等等吧。”
结果等了又等,司机迟迟未归,入畑伸照和沟口贞幸实在按耐不住前去找人,于是剩下的一车高中生躁动不安地溜出去透气。
为了把鱼饼味道压下去所以猛灌了好几杯果汁的桐岛伊真忍无可忍,决定前往卫生间,松川一静感同身受地跟着下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