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说着露出得意的表情,只留下满脸茫然的渡亲治。
而那时听不下去的桐岛伊真无语地转头告诉渡亲治:“你向他请教不会得到任何结果的,这家伙只会亲身上阵,不会语言教导,基本告别退役后当教练的出路了。”
渡亲治恍然大悟,果然天才是很难被模仿的吧。
不过他十分省心地调节好了自己,毕竟普通人怎么能跟国家队比呢?
但现在不一样了。
音驹这支队伍在印象中一直默默无闻,并不是什么闻名全国的强队,甚至队伍中也没有什么令人眼前一亮的球员。
但尽管如此,我也完全比不上他们的自由人啊。
“……你有在听吗?”
真是奇怪,这样的队伍怎么会默默无闻呢?
“渡?”背景里的声音忽然大了起来。
渡亲治猛地回神,发现眼前的教练和队友都疑惑地看向他。
他顿时一个激灵,呆滞了几秒后羞愧开口:“我……抱歉,我没有听见。”
入畑伸照无奈地叹了口气:“我说,不用太紧张,把你自己防守区域内的球接好就行了,后排的接发人员可不止你一个人啊渡,别给自己太大压力了。”
渡亲治用力点头:“好!我会注意的!”
另一边的音驹。
猫又育史头痛地说:“下一场的站位换一下……”
灰羽列夫当即意识到什么,连忙对天发誓:“我没问题!”
“你没问题?那太好了,就这么定了,”猫又育史欣慰地翻开战术板:“那就按这个位置……”
灰羽列夫急了:“不是,我是说继续现在的站位也可以,我完全没问题!”
猫又育史笑了:“那再好不过了。”
灰羽列夫一喜,以为对方放弃了想法。
“但位置还是得换,”猫又育史敲了敲板子:“让黑尾对上桐岛更稳定,而你需要在他们防守相对下降的这段时间全力进攻,这才是最优选。”
原本有点发蔫的灰羽列夫重新来了点精神:“明白!”
黑尾铁朗懒洋洋地举手:“我也明白——”
上场在即,主将的目光照例扫过所有人,刚准备在教练的示意下再说点什么,注意力就被幼驯染吸引了过去。
孤爪研磨正盯着对面的休息区。
黑尾铁朗顺着视线看过去,纳闷道:“在看什么?”
孤爪研磨慢吞吞地移回目光,他低头思索了片刻,然后忽然抬起眼:“我们下一局……”
……
“这里是男子排球八分之一现场,比赛已经进行到了第二局,目前处于领先位置的是青叶城西。”
“那么我们可以看到双方队员即将回到球场。”
及川彻放下毛巾:“走吧。”
众人纷纷做好准备,抬脚跟上了队长。
桐岛伊真瞥了眼慢半拍跟上队伍的渡亲治,看着对方面色无异地跟花卷贵大交谈,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
“小渡。”及川彻忽然回头。
渡亲治连忙上前:“怎么了,及川学长。”
及川彻若有所思地看向前面:“嗯……只是觉得你可以重点关注一下对面的十一号,总觉得那人有种随时随地都会坏事的既视感啊,对了,你刚刚在想什么?”
那个一年级确实充满了不确定的因素,最好提防一下,渡亲治认真点头,自然而然地准备回答:“我……”
话还没说出口,反应过来的他瞬间止住声音,过了几秒,他艰难接上:“在想最后那一球没能接好。”
“这个?”及川彻诧异又狐疑地看过去:“你就在纠结这个问题?偶尔的小失误而已,小渡你大部分时间都超靠谱的喔——”
他笑眯眯地拍了拍学弟的肩。
渡亲治一愣,没忍住露出笑:“……谢谢。”
球网对面,音驹的众人已经站好。
桐岛伊真表情一顿,低声道:“换站位了。”
及川彻眯起眼睛,露出苦恼的样子:“嗯?把十一号放下去了?真是可惜。”
黑尾铁朗挑起眉:“可惜?看来上一局欺负我们一年级很开心嘛。”
及川彻他摸了下脖子,看起来十分无辜,但脸上的笑容却在扩大:“诶——也就一般般开心吧,不过黑尾同学你肯定更有意思嘛。”
“是吗?”黑尾铁朗的眉毛抽动了一下,觉得眼前这张脸越发欠揍了,他皮笑肉不笑地扫过前排几人,意有所指地说:“我也这么觉得。”
比赛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