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闻星是彻底爆炸了,他的情绪再也压抑不住,他吼道,“你会,我就后悔了!”
鹤闻星肩膀怼开了牧深,大步往前走,把牧深甩在后面。
而牧深也没有再留,他站定在原地,只是看着鹤闻星的离开的背影,不由摸了下自己的肩膀。
他还是第一次见发火的鹤闻星。
“……”
牧深攥紧了自己的手。
……
…
“哒哒……”
鹤闻星他自己也不知道去那,他怒气冲冲直接是离开了俱乐部,是来到了小公园。
而走了很久之后,走到脚都发凉,手都发冰,他的情绪才慢慢平复下来。
他找到了一处无人角落,慢慢蹲了下来。
鹤闻星气得宕机的大脑,又回忆起刚刚他吼的一幕。
冰凉的手捂住自己的脸,使劲揉了揉。
“啊!”
他究竟在干什么?为什么突然发火,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而他的脑海里,则是无法控制地回忆起了前世。
那种深深的绝望。
在四强被淘汰的那天晚上,他拒绝了众人们的聚餐,自己是回到了宿舍内,将门反锁,他想要与世隔绝。
那年他是二十四岁,而四强像是魔咒一般,连续三年队伍都是四强。
而他马上都将二十五岁,这一年他已然过了巅峰期……
这年都无法夺冠,他明年会有希望吗?
就算再外界是风轻云淡,自信潇洒,但是他其实自己都不相信自己……
他在床上埋头痛哭,而第二天更加绝望的事情发生了,
他的手甚至是无法支撑他坐起来……
……
之后他的手腕,若是太冷或者长期使用,就很僵硬而且会伴随着酸痛。
所以他会经常无意识的扭动手腕,来进行活动,这会让他的手好受一点……
鹤闻星呼出一口气,
马上要进入春天,但是京都还依然很冷,白雾从他的嘴角散开……
他也不知道该干什么,脑子还是很混沌,他无聊地数着地板的砖缝…
鹤闻星彻底冷静下来,
他不应该发火,吵架是没有意义的。
他还不信了,每天都在牧深耳边骚扰,还不能劝他去手术。再不行联合着白酒直接把牧深打晕,给绑在手术台上……
“……”
而这时……
一道由远到近的急促的脚步声传来,鹤闻星不用抬头,他就知道是牧深。
当牧深站定在鹤闻星身前。
鹤闻星才慢慢抬头,望向牧深。
而牧深在外面或许是找了一会,也没戴围巾进行保暖,鼻尖耳朵都是冻得的通红。
牧深哈出一口气,他气息不稳,“闻星你别生气了,我们俩或许都有点太激动了,我想了会…我不想和你冷战,你要是气的话,你可以锤我……”
“噗呲……”,鹤闻星听着牧深这话说的,感觉自己都欺负他似的,跟个小媳妇一样。
刚刚郁闷烦躁的心情彻底消失了。
鹤闻星站起身来,也不知道是不是蹲太久了,一站起身,身体不由晃了下。
牧深连忙走上前扶住。
鹤闻星很快是站定了身。
而牧深看到鹤闻星是站好了,准备退后一步,保持礼貌距离。
而鹤闻星眨巴下眼睛,他反手是拉住了牧深的袖子,攥住对方的手腕。
“……闻星。”,牧深惊疑道。
鹤闻星沉声道,“我知道…牧深…你其实心里很恐慌害怕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