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兔鼓起脸:“那?不是应该的吗。”
他看上的猎物不听话怎么行。
兔鼓起的圆圆嘴努子?被五六双手凑过来摸摸,直接把江照远揉漏气了。
宁清也凑热闹上手,内心暗爽,果然非常之好捏。
她把气得扁扁的江照远展开到手上,对这?群……不知道怎么称呼的男人们分享江照远小时候的故事。
“他不仅以为自己是垂耳兔,还以为自己是花明兔……好努力地吃饭想长大呢哈哈哈!”
“其实我们昭昭可喜欢被亲亲了,夸夸他然后亲亲他,能把他哄成小兔气球。”
“哦对你们喜欢看漫画吗,他以前想当?海洋之王,可厉害了……”
江照远兔都要红透了。
他悄悄蛄蛹着?挪到沙发扶手上,准备溜走的兔兔流体被一双大手捧住。
其他人已经被宁清说的趣事吸引住了,谁也没注意?到卫子?石悄悄截胡了逃跑到一半江照远。
江照远看着?这?位老熟人:“……?”
他跟卫子?石的故事就很久远了,但不得不说,是这?个男人照顾了他最落魄的一段时间,他给的小剑还为他挡住监管者的追捕,成功闯进空间乱流里。
江照远从?一个无家可归的流浪者,逐渐踏上去向中心城的路。
——虽然又因为这?家伙被打成了偷渡者。
他生气了,如果没有百分百用心哄不好的那?种。
“兔兔。”
“不要!”
卫子?石戳了戳用屁股对着?他的兔:“中心大厦的工作也不要吗?”
“上一休六,时薪十万,有编制……只需要兔兔‘吃’掉一些情绪能量,职位比监管者还高哦。”
“叽?!”兔大喜。
太大声了,卫子?石急忙捂住兔嘴。
但已经吸引来了其他人的注意?。
“哈?你小子?偷兔!”
“老祖,鬼鬼祟祟非正道所为。”
“放开他。”
“你们在干什么,怎么不带我!”
“小江,他给你说了什么谗言……”
江照远耳朵都被这?群家伙吵聋了,他看向宁清,宁清吹了个口哨,撑着?脸倚在沙发上,明显是让他自己解决。
兔变回人形,一个个撞过去:“安静点啦!”
被猝不及防头槌的男人们捂住自己的胸口,说不清是疼的还是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