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一小部分人还在纠缠两?位总裁婚姻是否破裂一事?,在厉明?祁杀回老宅,把围在老爷子身边装模作样的一个旁系子弟一脚踢到狗窝里后?,也没了动静。
动用钞能力,力证清白很简单,泼在江照远身上的污水没多久就没洗了个干净,他们在维护江照远名声的同时,也在警告绑架江照远的那个人——以他们的力量,硬来绝对没有?好下场。
在厉明?祁和卫朝想将联姻的事?澄清为?只是合作,并无婚姻之实的时候,一个视频传到他们手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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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房间里,江照远被绑在椅子上,爱干净的兔子现在身上都是脏污和灰尘,绸缎般的头发也黯然失色,蔫蔫地趴在额头上。
“小东西,他们会舍得救你吗?”男人拍拍他的脸,江照远无力地侧过头,又被狠狠钳住。
下巴上被男人捏出红痕,脸颊上有?浅浅的指印,眼尾还泛着红,不知道是不是偷偷哭过。
“长这?么好,早知道拿你卖个好价钱……”
男人粗鲁地撩开他的刘海,把江照远的脸挪到摄像头前,看不见脸的男人走到椅子后?面?,圈住了他,粗壮的手臂环住江照远的肩膀,手掌钳住他的脸,对正在看视频的人说:
“出价五千万哦。”
“如?果让我知道你们澄清自己的婚姻关系,对他只是正常追求,我就会把他按在这?里玩了。”
他低笑了一声,明?显恨不得把事?情闹得更大。
与夫夫偷情的beta,更适合让他拿捏住他们,得到更多的钱,如?果只是一个普通beta,那就不怪他擅自“撕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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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你假结婚真是我这?辈子做过最错误的决定?。”卫朝忽然说,他的手掌松开,里面?已有?深深的月牙印。
都是他们的错,引得江照远平白受着无妄之灾。
厉明?祁看着视频目眦欲裂:“要不是当初你说昭昭病情不稳定?,多个人多个照顾,我早就把他带回厉家了!”
“你还有?脸说这?个!”卫朝重重闭眼,愤怒地看着他,“我早就跟他在一起了,你呢,躲在桌子底下当小三好玩吗?!”
厉明?祁这?个顶着已婚身份勾搭江照远的家伙,有?什么资格说把江照远带回家那种话。
“你不也忍了?忍了一次就这?辈子一直忍下去呗。”厉明?祁反唇相讥,“闹大了对谁都不好,昭昭他喜欢我!”
“你就是欺负他年纪小不懂事?,他根本就不喜欢你。”卫朝说,“他跟你约会的时候还是我送去的,下车前开开心心,回来后?哭成什么样子,这?就是你的喜欢?!”
“你那时候就接触他了,我就说他怎么看上你个老菜帮子,原来是趁虚而入!”
“你不珍惜他还不准我珍惜他吗,不是很会调查吗厉明?祁,你比我早查出他那个变态养父,今天江照远也是在去你那里的时候被绑走的——你的调查就只是窥探他的隐私,实际上根本就不在乎他的安危。”
两?个人都像被逼到极点的狮子,怒目而视。
“总裁,钱已经准备好了,还有?,公司门口送来了一个快递。”秘书递上东西就快步离开。
两?掌大的快递盒子,静静放在桌面?,卫朝拿起小刀,打开了它。
他的手有?点抖。
他们都怕里面是带着血色的肢体……幸好不是,一张已经快用尽的信息素贴,还有?一部新的手机。
手机响了,是视频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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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前。
发出视频后?就时刻关注网络动向?的中介商,看到主?角攻受终于?没打算把他的饭碗彻底打烂,松了一口气,很快,这?口气又提了起来。
“哈?你的好哥哥们把你洗得够干净啊。”中介商提着江照远的领子把他拉起来,手机屏幕怼到眼前。
江照远眯眼,嘟囔着“你这?样会让我近视的”同时战术后?仰——江照远,高材生因病辍学却被学长赏识,协助公司签下大合同,要颜值有?颜值,要实力有?实力,非常好吃的美强惨一只。
那个项目就是有?关直播的事?,他的作用……应该也挺重要吧,要不是有?他在,卫朝和厉明?祁还不知道要唇枪舌战吵多少次才谈好分成。
现在谈不拢的地方都划分为?养兔基金,谈判速度流畅得像拿油拖过的地面?。
森冷的手机光亮映照在江照远脸上,他沉思了一下:“他们说得不对吗,我们三个就是这?么厉害。”
中介商拍了一下他的脑袋,江照远呜呜地撞他手心:“你都不心疼我。”
“我先?心疼自己吧,招你进来后?我就没睡过几天好觉。”中介商愤怒地揉他的兔耳,“待会还有?个视频,别?出岔子。”
他威胁地扯住江照远的腮帮子,逼近他:“只要你能让他俩结婚,我就放你走。”
“你好像催婚办的。”江照远含糊点评。
“要不是某人让他们离婚了,我用得着兼职这?晦气玩意吗?”
江照远乖乖收声了,中介商又捏了一会他的脸,忽然转身出去拿了瓶水回来,撒了点水在江照远脸上,剩下的全倒身上,单薄的衬衣一下就贴到皮肉上。
中介商见他一副被蹂躏过的凄惨模样,摸摸下巴继续要求:
“哭一下?”
江照远撇嘴:“呜呜。”
好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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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开始。
江照远被绑住手按在桌上,打湿的头发蜿蜒在脖颈上,仿佛出水芙蓉,被捏得满是红痕的脸又让他像一朵被糟蹋过的娇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