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容晔还没醒来,他双指微动,碎影护甲立刻在附着在左手?,割下一缕容晔的发丝后,他又用尖端在容晔指腹戳了一下,收取了两滴指尖血,取完血便飞快地在伤口处抹上药,把制造出来的伤口毁尸灭迹。
顾长?怀坐在床榻上,埋头兢兢业业抹药,忽然感到背后一凉。
他头都没抬,几乎是没有犹豫,外披一捞就要下榻逃跑,同时一股不可?抗力从身?后一直拉扯。
顾长?怀低头一看?,一只?手?从身?侧延伸而来,骨节分明的大掌按在了他的小腹,皮下透出青紫色的血脉。
想起这只?手?昨晚干过什么。
一时间他更晕了。
挣扎不过,一条咸鱼又被拖回了榻上。容晔将他翻了过来,正对着面对面,仙君眉宇间还有一丝倦怠之色,嗓音低沉问:“跑什么?”
顾长?怀一只?手?捂着脸,半遮半掩地打哈哈道:“饿了而已,没跑,没跑。”
“是吗。”容晔慢悠悠地抬手?,凝视着刚被取过血的指腹,“你取我的血,是要做什么?用我的血去煮饭吗?”
“……”
真是个冷笑话。
顾长?怀放弃抵抗,后牙硬硬的:“你果然早就醒了,你想怎么样?”
容晔语气未有波动,抬眼,一双碧眼直直望着顾长?怀,反问:“这话该我问你,是你想怎么样,影魔。”
听这话,今天怕是要栽,早知道不给他抹药,直接取完就该立马跑路。
反正都暴露了顾长?怀心念一动,一掌朝容晔拍去,被抓住了双手?手?腕,重新按在了榻上。
顾长?怀挣扎,又挣脱不开,气得朝上方?骂道:“要杀就杀,废什么话!”
“我何时说?要杀你?”容晔蹙眉道:“既已双修,便是道侣,问你几句话也问不得?”
“……”
此话一出,顾长?怀满耳朵都是“双修”“道侣”,几乎是腾一下,整张脸从头到脚都热起来了。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都是意外,意外!”他脑子很乱,根本不知道说?什么,一个劲否认道:“都是意外,那是药,你分得清吗,什么道侣根本不算……”
容晔眸色微沉,“不算?”
顾长?怀道:“不算。”
容晔语气凉凉道:“看?来你还有力气。”
顾长?怀:“……什么?”
下一刻,他的嘴被堵住了,刚披上的衣襟又被拉开。顾长?怀只?觉得有一股灵力在逼近,以一种野蛮的姿态,将他的神识拉扯出来,又勾住。
一股极致的感觉刺激而来,让他止不住浑身?颤抖,想张嘴呐喊,却因被封住了唇只?能呜咽的停留在咽喉。
容晔把他虚脱的手?指捞起来,按在了自己的脸上,让顾长?怀看?清楚摸清楚,眉眼沉沉道:“现在,弄清楚了吗,不是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