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馋。
但他还偏偏不能说。
毕竟悠希也是为他好,他总不能让他伤心吧。
忍忍吧,萩原研二,你已经是个成熟的大人了!
一顿饭如同煎熬,当悠希用小鹿般的眼神问他好不好吃的时候。
萩原研二只能哭着露出一个笑颜,“好吃哦,悠希酱。”
一小碗粥都不够他塞牙缝,他想再讨要一碗,却被拒绝了。
“大病初愈也不能吃太多的。”
萩原研二:qaq可是研二酱觉得自己现在壮得可以打一头牛。
不过让他松口气的是,小阵平暂时还没作,是忘记了吗?不会吧……
萩原研二也没傻的自己凑过去,他干脆假装不知道,内心祈祷小阵平最好忘记这件事。
“饿的话就多喝点水吧。”
松田阵平给他倒了杯水。
萩原研二叹口气喝了一口然后就咳嗽起来。
好、好咸?!
萩原研二的大脑宕机了。
为什么水是咸的?!
他明明看着小阵平也是喝着同一个水壶里倒出来的水啊!
还没等萩原想明白是不是水壶有机关,就听见悠希紧张道:“研二尼酱感冒了?”
“不是!我是……”
“不会是前两天被我传染了吧。”
“有可能!我去拿药!”
“诶?”
萩原研二懵懵地看着悠希一溜烟跑走,他还在思考。
小阵平感冒了?
真罕见,他都多少年没见小阵平感冒了。
很快相泽悠希就端着一个比白粥更大的瓷碗风风火火地回来了。
他身体还有点累,跑这几步就开始流汗喘气了,这可不是他假装出来的。
萩原研二也现了,顿时心疼又自责。
所以当相泽悠希说这是预防的药时,萩原研二无法推脱接过来喝了一口。
“呕——”
不愧是幼驯染,一模一样的反应呢。
“好、好苦!悠希!这药也太苦了!”
“中药是苦点,不过良药苦口嘛。”
“可是,可是这也……”
萩原研二感觉舌头都木了。
过来人的松田阵平心情十分愉悦,“喝吧,悠希都是为了你好,你忍心看他难过吗。”
萩原研二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他感觉自己有什么东西被绑架了。
被无形的某种东西架住的萩原研二只能硬着头皮捏着鼻子一口闷了。
海量海量!
相泽悠希都觉得自己用的碗小了。
但毕竟他放了有阵平哥那份三倍多的剂量,再用个大碗也着实有些可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