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听闻,是当朝丞相举荐你做皇……并且也提交了奏章,要罢免当朝皇帝。”
“……”
汉玉双抿了抿嘴,良久没有作答。
“现任皇帝昏庸无能,迟早是要退位的……”
“聂伊!”汉玉双闻言惊觉,“不可乱言。”
聂伊回头看他:“你若真上位,于天下来说是件极好的事情,你有资格当统治者。”
“……不要再说这种话了,此地鱼龙混杂小心惹火烧身。”汉玉双背对江水,看不出脸色。
聂伊哼哼两声道:“谁敢说一句试试,我有的是法子叫他闭嘴。”
说完又认真道:“可是我听闻徐大将军要随你一同归朝,你不觉得奇怪吗?”
汉玉双抽出他的佩剑,剑鞘银白中浮现波纹。
“父亲让我做的事,我无论如何也不会违背。”
聂伊不解道:“即便他又骗你一次,把你当作棋子一样摆弄吗!”
汉玉双眨了眨眼,他从没见过聂伊生气的模样。
“我……”汉玉双叹了口气,紧闭双眼。
“百善孝为先,即便父亲要了我的命,我也不会有任何怨言。”
聂伊无语住了,即便她知道古人的封建思想有多么严重,可还是受不了。
他明知这一去不简单,即便侥幸躲过忠臣的审判,上位也不过是他父亲的傀儡,却依旧毫不反抗,只是因为那是尊长,便是至上权威,丝毫不去想于自身是好坏对错。
汉玉双见她脸色极差,挥了挥剑鞘道:“你不是说我很厉害吗,那便信我,不到最后一刻,我是不会束手就擒的。”
宴会快结束时,聂伊拜别汉玉双,回去的路上却撞见了慕十三,他双手环抱,一副臭脸。
“你怎么又去找那个世子了?他害的你还不够惨吗!”
说完还打了个酒嗝,聂伊一脸嫌弃的往边上靠了靠。
“我找他有事,话说你不是千杯不醉吗,怎么这次又喝多了?”
慕十三撅嘴道:“他都快离开洛川了,怎么还纠缠你,他是不是喜欢你?”
“喂!这里人这么多,你乱说什么啊,走!回去接她俩走了。”聂伊狠狠戳了戳慕十三,后者踉跄往后退了一步。
“你……是不是也喜欢他?你俩有婚——”慕十三脸越说越红,但说到一半被聂伊捂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