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今日只是武后一人,那就怎么都好说了!可如果再加上个五郎、六郎,那可就…”马金阳苦笑了一下,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福保一看马金阳这表情不善,就知道连他都摇头的人,必不是善茬,便皱起了眉问道“这五郎、六郎又是个什么鬼?”
“这武后既处处比着武则天的做派,那又岂能少了武则天身边最得宠的张易之与张宗昌两兄弟啊!那哥哥便是五郎,弟弟就是六郎喽…”
福保听的神乎其神,瞪大眼睛问“这武后当真是武则天的后人?”
马金阳呵呵一笑道“是与不是又有什么重要!她说是便是喽,反正不过就是那些事儿!让你行礼你就行礼,让你磕头你就磕头,伺候的高兴了,一把金叶子就赏出来了…”
福保别的没留意,一听金叶子三个字,眼睛都亮了!
想起一个月前还在集市挥汗如雨、当牛做马地打着零工、卖着苦力,此刻就要挣金叶子了?
有种恍如隔世的不真实!
马金阳见他出了神,又赶紧叮嘱“你今日虽是第一次,但也不用怕,反正就看着我怎么来,你照做就是!”
说话间,门开了,进来了一位面容清瘦如核桃的中年男子,四五十岁左右,不见一丝胡须,皮肤是一种不见天日的惨白,薄得仿佛能看见底下青紫色的血管。
穿着一身毫无纹饰的玄色圆领袍,浆洗得硬挺,纤尘不染。
腰间束着一条灰绦,别着一串大小不一的铜钥匙。
脚上是千层底的黑布靴,行走时寂然无声,如同鬼魅。
马金阳赶紧起身,深深行了个叉手礼“严公公好!”
福保见状也赶紧有样学样鞠了一躬。
严公公轻轻摆了摆手,手指异常修长、干净,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透着一种近乎冷酷的专业感。
一双眼睛总是半眯着,眼神浑浊似古井,上下打量着福保的时候,眼缝中迸出鹰隼般锐利的光芒。
“解袍!”严公公的声音平直,没有任何起伏。
马金阳便很自然地开始褪去所有衣物,从外袍到亵裤,直至一丝不挂,赤身站立于房间中央的蒲团上,两臂张开,两腿分开。
福保看呆了,犹豫了一下,咬了咬牙也跟着照做了,只觉得寒意与羞耻感瞬间包裹全身。
严公公先是围着马金阳绕行两周,上下打量,目光如冰冷的剔骨刀。
然后用修长冰冷的手指探入髻,仔细揉捏,检查是否有隐藏的薄刃或毒囊;然后再撑开口腔,检查舌下、牙龈,闻了闻口中的气味,甚至用银压舌板探喉,以防藏毒。
接下来严公公开始检查马金阳的腋窝、肘窝,顺便扇了扇闻闻有没有腋臭,再一路往下至肚脐、两腿之间,抬起男根、检查头部和下方是否干净有无破损和异物,又拨开阴毛、撩起阴囊,检查卵蛋、褶皱。
过程至此,已毫无尊严可言!
谁知这还没完,只见严公公从怀里掏出了一副特制的、浸过药油的薄鹿皮指套,用命令的口吻冲着马金阳毫无波澜地说“转身,躬腰,臀翘。”
马金阳又轻车熟路般地一一照做了,就见那严公公精准、迅将手指捅了进去,进行肛查,以确保没有任何异物被隐藏于体内。
整个过程严公公面沉如水、呼吸平稳。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像在检查一件物品,而非一个活人。
任何的颤抖、羞愤或抗拒,只会引来他更长时间的、更细致的审视,直到对方如同被抽去筋骨般彻底顺从,化为一件合格的“贡品”。
严公公点了点头,冷冷道“验毕,身净,可送入沐浴了。”
马金阳并不捡起地上的衣服穿,而是直接光着出了门,有人会带他去沐浴更衣,临走前冲着福保挤了挤眼,使了个眼色,照做就是!
福保脸涨的通红,满心满脑子想着金叶子、金叶子,眼一闭就当被鬼上身了。
直到被严公公的手指猛的捅进去,瞬间痛到飙出泪来,其中至少有三分是羞辱的泪。
好在严公公并未十分为难,接下来便也有人领着光着屁股的福保去沐浴。
马金阳此刻正浸在浴桶里,那是加了香料和药材的特制的“兰汤”,见到苦着脸的福保进来,呵呵一笑道“知道这金叶子不好挣了吧!”
福保咬着牙点了点头,泡进桶里,低声问道“那个老阉货怎的还用尺子量了我的下面?你怎么没量?”
“我第一次来的时候就量过了,这都第三次来了,每次都这个程序…你这才哪到哪啊,还有更厉害的呢!”马金阳苦笑了一下。
福保无法想象,也不敢多问,心中默默算着如今这金叶子究竟能值多少钱!